墨白剛一進入小世界,就看見一座龐大的黃金之城,黃王夏爾就在城上面左看右看。
還沒搞清楚情況,墨白手中,小白交給他的那把前任黃金之王意志所化的騎士劍就開始發光。
是的,這把劍,它顯靈了!
墨白還沒來得及震驚,這把劍就突然帶着他直接起飛,速度飈到不知道時速多少公裏了,並且,在黃王震驚的目光中,直接一頭創破他的黃金之城。
夏爾:“???"
不是,他造的城被白王打爛也好,被零錘爛也罷,至少都是同級別,甚至在此之上的對手。
這位又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傻籃子啊,就這麼直接的把他的城給創破了???
還有,他手中那把劍是不是有點眼熟?他好像在自己那位光輝的前輩手上看到過啊喂!
黃王的震驚一閃而過,因爲墨白被劍帶着立馬創了進去,直接把零的雙手當肘子給砍了。
“wdnmd,這回是真的被劍帶着打了......”
墨白把臉從地板上抬起,一抬頭就看見了零那張......有些傷感的臉?
WC,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零露出這樣的表情,她還會懷念和傷感啊?
趁着沒人在意他的功夫,墨白趕緊起身,把長迎護在身前:“長大爺,我來救你了。”
“你沒事吧?”
Kill "..
他無語的看着躲在自己身後的墨白:“雖然我剛纔確實是被你救了,但是......”
“你個完犢子玩意進來幹什麼啊,要命啊?!”
“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向......咳咳,算了,來都來了。”
長迎深呼一口氣,嚴肅的說:“我會盡量護住你的。”
“我怎麼感覺你剛纔好像差點要說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墨白虛着眼吐槽,然後大手一揮:“沒問題的長大爺。”
“我已經想好怎麼針對這個初生東曦了!”
長迎大喜:“你是說,你有辦法對付她的那三種冠王級別的上主之力?”
“沒錯,就是這....……嗯???等等,什麼玩意???”
墨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奪少?!”
“三,三種上主的力量,還都是冠王級別的?!”
他雖然有六種,但是隻有藍月的勉強能看,其他的加一起打個魂約都難啊喂!
可惡,這數值膨脹怎麼突然這麼嚴重了,難道說,他已經落後版本,是舊時代的老東西了?
無奈,墨白只能一臉尷尬的說:“咳咳,不,不是針對那些,是其他的東西......”
長迎疑惑:“可是,她其他的東西都會被我打爆,只有那三種有威脅啊?”
特別是那個類似長今的絕園之雨,讓他的血源沒有反應的詭異能力。
打個比方的話,長今的雨是讓人感受不到血源的存在,而零的手段則是能夠感受到血源,卻無法使喚。
但願那個能力不是什麼可以隨意使用的東西,不然......
長迎看了身邊的墨白一眼,表情凝重。
不然,他就要爆種了。
另一邊,看着婭芙的劍傷感的零總算是恢復了正常。
“總是在關鍵的時候給我添不必要的麻煩,在這點上你就是死了也是一樣啊,婭芙。”
零嗤笑的看着墨白:“我倒是不知道,你還和婭芙結緣了。”
“不過也正常,婭芙就是那樣的笨蛋,會爲了弱小的人毫不猶豫的去損耗自己,也就是更強者的耐久。”
“這是毫不劃算的做法,也只有笨蛋會去做了。”
“正因爲如此,她纔會因爲去保護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而力竭而亡。”
“真是的,多少體諒一下得知你死訊的我的心情啊......”
零罕見的碎碎念一句,疑惑的看着墨白:“所以,你來這裏幹什麼墨白。”
“我沒有管你的死活,不正是默許你從我的手中逃走嗎?”
“如今這樣弱小的你回來又是爲了什麼?當然,如果是爲了勸說長迎回頭,我會很開心,但可惜。”
她低頭看着自己仍在滴血的手腕:“似乎不是呢。”
雷光一閃,零的雙手恢復正常。
“嚯......”墨白瞪着死魚眼:“我說呢,像你這樣的初生爲什麼一直沒遭雷劈,敢情雷電也是你的人啊。”
“你問我爲什麼回來?那當然是因爲在我們家的詞典裏,可沒有逃跑這兩個字!”
墨白擺出JOJO立,食指和中指合併,頗有氣勢的指向零:“上吧長大爺,使用水濺躍!”
是的沒錯,他其實就是年僅21歲,卻有着30年旅行經驗的寶可夢大師!
“使喚人就不要那麼有氣勢了,容易萎掉的。”長迎無奈的抓着墨白的衣領,直接向後一躍。
雖然不知道零到底想幹什麼,但肯定是非常糟糕的事情,長迎已經不打算接近零了。
還是遠程遊擊磨死吧。
零自然也知道長迎的想法,所以,她使用出了自己另一個手段。
固有結界。
“本來特意創造小世界就是爲了避免他人影響,但這傢伙都進來了,說明紕漏相當大。”
“果然,還是在這裏面解決比較好。”
“熟悉嗎,我的孩子。”
零微笑道:“你強大的祕訣,我特意爲你創造的培育場。”
“看啊,大家都很歡迎你的回來呢。”
黃金之城被零的固有結界覆蓋,無數個截然不同的戰場拼接在一起,而每個戰場上,都矗立着無數個身影。
他們在嘶鳴,在嚎哭,在慘叫,每一個身影的身上,都疊加了無數淒厲的傷口。
斬斷的痕跡,碾碎的痕跡,錘塌的痕跡,灼燒的痕跡,窒息的痕跡......
長迎對此毫不陌生,因爲這每一個痕跡,都是曾經的他製造出來的。
是他悲傷的證明。
“不向他們打個招呼嗎?明明你的強大,也是拜他們所賜呢。”
零歪頭,漂浮在空中:“看啊,他們身上的傷口,都是爲了培養你而存在的。”
“他們用自己的骸骨和血肉爲你搭建了抵達上天的階梯,你卻說你不願意,並試圖推倒這個階梯。”
零冷聲道:“你不覺得這樣分非常的任性嗎?”
“IA), IQIQIQIA) ……....”
長迎憤怒的豎起中指,就像曾經的長璨怒罵零一樣:“我**你個**!”
“殺死他們的,不就是你嗎?!”
“整個世界,唯獨只有你,只有你沒有資格爲他們惋惜!”
“死亡並不可怕,關鍵是要死的有所價值。”
零聳肩:“從初火時代到深海時代,再由深海時代到羣星時代,我們人類不就是一直這樣過來的嗎?”
“一直通過犧牲來抵達明天,我的行爲和那些前輩們又有什麼區別?”
零始終沒有認爲自己做錯了,錯的是長迎,她的行爲沒有任何的問題。
因此,她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去指責長迎,希望他能回頭是岸。
因爲重新培育一個救世主真的很花時間。
而長迎的回應則是一一
“啊,是啊,無論是初火時代還是深海時代,我們一直都在犧牲,初火時代末期爲了點燃初火,自願投入火中的赴火者,深海時代用肉體作爲橋樑,讓年輕的一輩跨過深海的渡海者。”
“但是,他們和你不一樣,他們是高潔的,偉大的,崇高的,是整個人理的讚歌。”
“因爲,他們的犧牲,都是自願的,都是從年老的人開始,爲了讓年輕人走嚮明天的犧牲!”
長迎用無比冷漠的目光看着零:“而你?一個人理的恥辱罷了。”
“回答我,零,你那些所謂的犧牲,有一個人是自願的嗎?”
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不是自願的犧牲,永遠都不算是犧牲。
這樣骯髒的“犧牲”孕育的,只會是無窮無盡的災禍。
“還是無法理解啊。”
零失望的搖頭:“如果站的視角足夠高,你就會理解個體的想法毫無意義。’
“自願與否,同樣沒有任何的價值。”
“還是重新來過吧。”
“固有結界是靈魂的同化,因此,想要出去,你就必須擊倒我,在我積累的無數靈魂之中。”
零抬起雙手,整個固有結界開始暴動,無數人的悲慟慘叫疊加在一起,竟然變成了類似尖笑的詭異嚎聲。
層起彼伏,未有斷絕。
他們撲向了長迎。
看着自己因爲殺死了疾而龜裂的手臂,長迎眼神凝重,事到如今,看來只能再殺死一兩種根源了。
就算此身將在這徹底燃盡,他也要誅殺眼前的惡賊!
“長璨姐,抱歉,我可能......不能如你所願了。”
“在這之後,就靠你和你的......”
“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長迎發表遺言的時候,一直未被人注意到的身後,那便是墨白的所在地。
他正爆發出一股無比癲狂的大笑聲。
這抽象的笑聲嚇得長迎還以爲有敵人飛雷神跑到了自己身後,差點就拔劍砍過去了,發現是墨白後,人差點抽過去。
長迎:“你幹嘛~哎呦~”
“幹嘛?幹她!”墨白的表情越發的囂張:“我說過了,我準備了針對零的手段。”
“本以爲沒機會用了,結果,哈,哈哈哈哈,這就是命運啊!”
他張開雙手,擁抱整個天空,那雙一金一紅的眼瞳,也逐漸被狂欲的緋紅所覆蓋:“就讓她在戰慄下去迎接??"
“那絕版紅月的再度歸來吧!!!"
於固有結界的穹頂,墨白的身後。
緋紅的月亮漠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