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餐桌上,林予猛灌一整杯肥宅快樂水錶示敬意,熱淚盈眶的看着墨白:“你早說你來參加聖盃戰爭啊,我還受了那麼多冷臉。”
“這太意外了,我還以爲我要帶着一個沒人要的從者打穿聖盃戰爭呢。”
“俺也一樣!”墨白和林予碰杯,也炫了一整杯肥宅快樂水:“我還以爲我要帶着一位沒人要的御主打穿聖盃戰爭呢。”
兩人相視一笑,露出了紳士的笑容。
“這下好了,煩惱一下子全都解決了啊。”
“你我兄弟齊上,焉有一合之敵?”
“哈哈哈哈,來幹來幹!”
看着喝的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爲何物的二人,啃着雞翅膀的墨澄問了一個非常要命的問題。
她說:“所以你們兩個變態爲什麼沒人要啊?”
"DA......DA?"
爽朗的笑聲消失,兩人的表情變得尷尬起來,幾秒後墨白一拍桌子:“一定是那幫人不識貨,有眼無珠!”
“對!”林予附和:“一幫只看眼前的無謀小輩罷了,不足掛齒。”
“等我們摘得聖盃就知道錯了。”
墨白拍着林予的肩膀:“到時候buff給你留着,把那些毛全都炸了。”
“那就厲害了。”
“好主意。”
“帶我一個。”
看着相見恨晚的林予和墨白,顧染的表情逐漸深沉起來,喃喃自語:“所以,他就是你讓墨白參加聖盃戰爭的真正目的嗎,葉希?”
“集合了這樣的要素,你到底想做什麼………………”
而另一邊,喝的差不多的墨白也開始和林予敘舊:“對了,上次小白在白王氏族那邊,就是你救的她對吧?”
“一直沒當面謝謝你呢,正好,我帶你打穿聖盃戰爭!”
雖然林予經常左腦攻擊右腦,但是至少是墨白的朋友,和他組隊墨白還是很願意的。
況且,林予也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卡蓮把他當朋友就說明了很多問題。
這下,真的要嘎嘎亂殺了。
“對了,你怎麼突然來打聖盃戰爭了?想許什麼願望啊你?”
墨白隨口問了一句,林予表情卻苦澀起來:“只是爲了奪回我的半身,順帶拯救某個笨蛋而已。
“一些,無比自私的小事罷了。”
墨白一愣,突然想起,林予把半身交給葉希就是爲了救某個人來着。
因爲這種原因參加聖盃戰爭嗎?哈基予,你這傢伙......
“放心,我現在強到不行,聖盃什麼的,一定是我們的。”
墨白拍着胸口給林予打氣,林予也露出勢在必得的眼神:“當然,我既然來參加了,就沒想過輸。”
“不過交流一下情報還是非常重要的。”
他掏出紙和筆,在上面寫着幾人的名字:“我先說一下我所知道的從者和御主吧。”
“淺神空,御主,霓虹人,據說很擅長幻術,推測血源爲精神系能力,從者不詳。”
“克莉絲汀,從者,職階是魔術師,我以前在人理存續協會的後輩,血源是魂約階段的萬象賦靈,一種給予存在模擬靈魂的能力,再加上她鍊金術師的身份,發育起來很強很強。”
林予認真的說:“一定不要給她太多時間發育,能早點幹掉就早點幹掉,最好開局的時候就讓她歸西。”
墨白摸着下巴:“哇哦,人理存續協會的啊,那就是我同事咯?說起來協會那邊我好像一直在請假,都快忘記這麼一回事了......”
“我也來說說我知道的吧。”
墨白的表情幽怨起來:“這屆聖盃戰爭,不只我,我妹妹也來了。”
“她的情況你知道的,我就不多說了,直接說重量級的,我妹妹的從者,saber神月。”
“你應該認識的對吧?”
林予:“?”
“啊?”
“不是哥們,東夏把那種怪物派到聖盃戰爭裏面???"
“聖盃對他們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林予徹底懵了,不僅僅是因爲神月的名號,更多的原因在於,全盛時期的他,也就是完整的混沌徵兆,被神月揍過。
按在土裏暴打的那種。
這一度給林予帶來了心理陰影,而現在,不完整的他將再度面臨曾經的噩夢,戰力絲毫不減的神月。
職階還是面板最高的saber,壓力一下子大起來了。
更糟糕的是......
林予瞥了墨白一眼,默默在心裏吐槽:“這個死妹控看見自己的妹妹真的不會放水嗎?”
墨白繼續說着:“還有一個我碰到的從者,槍兵吳狄哥,是個光頭,一看就很強的樣子。”
“他參加了六次聖盃戰爭,是老手中的老手了,不過一次沒贏。”
聽到吳狄哥的名號,林予點頭:“這個我知道,宣傳冊裏的老熟人了。”
“他很擅長打遭遇戰和近身戰,單論戰鬥力而言毫無疑問是一流的,但總是會因爲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因輸掉聖盃戰爭。”
“比如爲了救御主而自殺,被從天而降的巨大鋼筋插死,被百噸王創死,被排球砸死,被黑潮淹死......”
林予說到這裏有點繃不住:“總之我們不要管他,避免和他作戰就行,吳哥會自己死掉的。’
“這樣看的話,從者還差弓兵,騎兵,暗匿者不知道了。”
“御主還差四位。”
林予在紙上標記着:“這三個職階裏,弓兵和暗匿者顯然最爲棘手,畢竟這兩個職階出的老六最多。”
“騎兵的動靜一般很大,開打的時候有很多種辦法獲取情報。”
“說起來......”林予虛着眼:“我從剛開始就想問了。”
“你爲什麼是巴薩卡啊?”
“巴薩卡怎麼了?”墨白挑眉:“巴薩卡是最強的!”
“你是不是對巴薩卡有意見?!”
我在fgo裏當巴薩卡,惹怒我,我將施展寶紅紅超高難度連招,1.5倍剋制將你打爆!
“也不是有意見,就是......”林予嘆了口氣:“往屆聖盃戰爭裏,巴薩卡的勝率是最低的。”
“雖然面板很強,但是狂化ex的加成還是太牢了,大概率成爲冠軍的墊子。
“比如??”
林予把筆尖停留在神月的名字上,憂愁的嘆了口氣。
“唉!”
他什麼也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神月的御主還是這個死妹控的妹妹,debuff疊滿了屬於是。
他都怕聖盃戰爭開幕之後,墨白狂化ex,看見自己妹妹在對面,直接變成帶投大哥,留他一個孤家寡人。
“何必這麼悲觀呢我的朋友。”
墨白不以爲然:“巴薩卡與巴薩卡之間也是有所不同的。’
“沒準我會得到超級厲害的buff也說不定呢。”
“說不定吧。”林予聳肩:“總之先苟着,絕對不能和神月最先開戰,一旦打起來,就很難全身而退了。”
“希望除了神月之外,不要再存在什麼其他的怪物了。”
墨白看着那幾個空缺的名字和職階,提議:“離聖盃戰爭開幕還有一段時間,我們要不要去找找其他從者和御主的情報?”
特別是那幾個老六的信息,不打探清楚都睡不好覺。
“不,不用這麼着急。”
林予低頭,看着自己已經和墨白簽訂契約的令咒,別有深意的說:“他們會自己過來的。
墨白皺眉:“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嗎?”
林予坦言:“在所有御主和從者都建立好契約,完成定型後,有些人會開始所謂的試探,也就是在卡俄絲院默許的範圍內,在聖盃戰爭開始前便進行一次鬥爭。”
“現在,你看。”"
他指着自己手背上已經徹底完整的令咒,聲音平靜。
“所有的契約已經完成。”
“暗面的戰爭,開始了。”
“都已經準備好了,公主。”
卡俄絲院內部,三相面容所觸的中心,名爲聖盃的黃金器皿懸浮在半空中,流淌着硃紅的液體。
耀眼的光輝在聖盃的表面閃爍,很快,有一隻白皙的小手伸出,隨意的把玩着聖盃,在硃紅的液體中看着自己的倒影。
卡俄絲院的院長對此熟視無睹,只能平靜的說:“公主,所有的御主和從者皆已完成了契約,你讓我們準備的也已經準備好了。”
“請問何時可以開始?”
“不要這麼急躁嘛,這樣可是喫不着熱豆腐的呦。”
葉希眨着深紫的眼瞳:“爲了這次盛宴,我可是特地安排了很多非常有趣的選手呢。”
“盛大的宴席必須要有盛大的準備,何必急於一時呢?”
“況且......你們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葉希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張殘頁。
一張日記裏的殘頁,上面是一片空白,沒有記載任何信息。
但是,當看到這張殘頁的瞬間,縱使是卡俄絲院的院長,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來,眼神發紅。
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它的樣子。
那是足以改變任何命運和事實的扉頁,來源於一位究極的魔女,縱使是殘頁,也足有創造千萬種奇蹟與可能性的力量。
它將打破一切封鎖與固化,將錨定的命運駛向名爲未知的虛無。
看着院長急切的目光,葉希呵呵一笑,當着他的面,將這個殘頁扔進聖盃之中。
硃紅的液體浸透着紙張,隨後開始迅速的溶解在聖盃之中。
“我已完成了自己的承諾。”
“慶賀吧,在聖盃戰爭開幕之前,所有位席上的觀衆....……”
“當給予雷鳴般的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