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曦跑了?!”
某天的早晨,醒來後正躺在牀上刷視頻的墨白接了一個電話,從那頭熟悉的聲音中,得知了一個對自己來說,絕對堪稱不幸的消息。
曦越獄了。
在永世樂土的幫助下。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電話裏,神平靜的聲音響起:“對方挑了一個很刁鑽的時間,長迎去卡俄絲院找事,我和墨默在外派,而對方似乎還擁有某種對秩序特攻的力量。
“封禁越強,封禁越弱。”
“而毫無疑問,曦已經和永世樂土確立結盟。”
墨白一臉沉默。
不惜和自己最討厭的人類合作也要越獄嗎?哈基曦,你這傢伙………………
頭疼啊。
這回是真的頭疼了。
下次見面,又會是怎樣的光景呢?
她又是否會用那雙包含恨意與悲傷的眼睛看着自己,而自己是否又會..……………
“墨白?墨白你在聽嗎?”
神月的聲音把墨白拉回了現實:“抱歉,剛纔有點走神。”
“神月姐,你繼續。”
“行。”神月醞釀了一下,再次爆出了一個重量級的消息:“曦的越獄似乎是某種信號,整個永世樂土都開始行動起來了。”
“是的,你沒想錯。”
她聲音沉重:“我們有長今和災燼女王的消息了。”
“他們已經現身,不再隱匿自己的蹤跡。”
墨白的呼吸沉重起來。
他想起了那個總是對着自己露出溫柔笑意的朝螢,那個讓他感到溫暖的女人,也正是狠狠把他仙人跳的災厄上主。
終於出現了啊。
“呵,呵呵。”
墨白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無比陽光的笑容:“我都快把?忘了呢。”
“靠着我施捨的火焰得以重燃,但燃了這麼久,也該再度變成灰炭了吧?”
墨白直白的問:“他們在哪?”
神月反問:“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看着長大爺嘎嘎亂殺,我在後面喊666了。
墨白一臉奇怪的說:“神月姐,你不會以爲我要去單挑那兩個玩意吧?”
“我可沒那麼莽撞。'
憤怒和殺意並不會增加自己的力量,它反而還會影響自身的判斷。
不過,墨白也不可能就光喊666就是了。
“那可不好說,迄今爲止,你乾的很多事都相當莽撞。”
神月調侃道:“默默就在我旁邊喫着早餐哦,難道你想讓自己的妹妹擔心嗎?”
墨白表情一變,苦笑道:“神月姐你還是別消遣我了,直接說吧。”
“就算你不說,我也有別的辦法知道,我現在可是在沉淪海當研究對象口牙。”
“也是。”
神月喝了一口豆漿潤了潤嗓子:“那墨白,你可要聽好了。”
“他們在海上。”
她嚴肅的說着:“黑潮擴散的大海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曦被囚禁多日的原因,這次的黑潮過於兇猛,擴散性過於強大,和以往完全不同。”
“我們能明顯感受到黑潮之中凝聚的,來自上古世紀的憎恨與殺意。”
“這是完全針對人理的扭曲之潮。”
“而他們也並不是駐紮在海上,只是在趕路而已,而他們的目的地是美聯。”
“知道深潮之災嗎墨白?”
神月突然科普道:“好幾年前東夏面臨的大災禍,暴虐的黑潮化身海嘯,意圖吞沒東夏的沿海境內,再一路北上,如果長迎沒有阻止,那麼東夏將有超過百萬人死亡。”
“現在美聯面對的情況亦然。”
“而且,兇猛程度遠超當初的深潮之災,畢竟這次是由黑潮的主人親自指揮。”
墨白忍不住問:“黑王呢,他怎麼看?”
“黑王已經趕過去和曦雙向奔赴了,就在這幾天的時間裏。”
“大決戰要來了。”
“長迎也馬不停蹄的趕過去了。”
神月無奈道:“主使人肯定就是長今那個倒黴玩意了,嘖,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麼。”
“當初一聲不吭就跑了,這麼多年也沒回來過一次,現在變成這樣,要是長璨姐知道了,她……………”
神月聲音低悶:“她得多難受啊。”
長迎和長今是長璨親自從零那個魔窟裏面救出來的,名字是她取的,人是她養的,長璨是真的把這兄弟倆當親弟弟看待。
她在的時候,神月,長迎長璨從未有過任何矛盾。
哦,長迎在神月減肥期買燒烤勾引她結果被揍的事情不算。
而現在,這兄弟倆要開殺了。
墨白不知道怎麼安慰神月,他總不能來一句別逗了,你長璨姐知道了保準樂開花吧?所以機智的墨白決定轉移話題。
“咳咳,神月姐,你突然來告訴我這些,肯定是有什麼我要做的事情對吧?”
墨白一臉期待:“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
“你?”神月收回有些難過的眼神,正經道:“我是來提醒你的,墨白。”
“無論長今現在在幹什麼,準備打誰,又和誰勾結在一起,無論如何。”
“他最後的目標一定是你。”
“攻打美聯,與黑王決戰顯然是他的某種準備,所以,我來提醒你。”
“你也一定要做好準備。”
“在沒有萬全的準備之前,你不能參戰。”
“絕對不能。”
墨白撓了撓頭:“那看直播行不,我好歹給長大爺刷幾個火箭。”
“不行。”神月的聲音斬釘截鐵:“我怕長今那貨順着網線來揍你。
墨白:“......”
“那我怎麼樣纔算做好準備?”
墨白忍不住問:“稱王嗎?”
在熾虹的色彩只差遊星深淵的情況下,墨白能想到的加強自己的辦法就是稱王了。
但是,血源抵達登峯造極的境界可沒那麼容易,而且墨白並不純粹,他成分的複雜註定了他稱王要比其他人困難很多。
這個準備怕是要準備挺久。
“不一定是實力上的準備,也可以是心境上的準備。”
神月解釋道:“具體是什麼只有你自己知道。”
“也只有你自己能準備好。”
“當你認爲你真的準備完全了之後,你便可以來參戰,與長今對決。”
“這是長迎的意思。”
墨白點頭:“我知道了。”
“我會去有所準備的。”
墨白的平靜讓神月感到驚奇:“就這麼同意了?我還以爲你至少會抱怨幾句。”
“這沒什麼好抱怨的。”墨白聳肩:“我覺得你們很對,現在的我確實沒準備好去面對他們。
“我需要時間。”
“就這樣吧神月姐,你的話我記住了。”
墨白坦言:“接下來,我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嗯,你照顧好自己,再見。”
神月掛斷電話,靠着椅子伸了一個無比用力的懶腰。
“哎呀,渾身輕鬆啊。”
“墨白小弟也蠻可愛的嘛,讓我想起了以前。”神月的目光掃到一旁偷聽的墨默身上,微微一笑:“默默。
“嗯,神月姐姐,我喫好了。”
墨默一下子站了起來:“接下來我們去哪,去海上支援嗎?”
“不,接下來我要單獨行動了。”
神月靠近墨默,手掌輕輕的滑過她的臉頰,帶着一絲長輩的溫和:“你去找你哥哥吧。
“和他一起,去思考你們從未思考的事情,去踏足你們從未踏足的領域。”
墨默一愣,垂眸:“這個意思是,長今的目標同樣有我是嗎?”
“嗯,畢竟是兄妹倆嘛。”
神月笑了笑:“好好照顧自己,我要去打架了。”
“希望這次,可以真正的把長今給打醒吧。”
和墨默告別之後,神月消失在墨默的面前,看着周圍空蕩蕩的房間,墨默端起還冒着熱氣的豆漿,抿了一小口。
然後,義無反顧的出發。
神月的電話掛斷之後,墨白盤腿坐在牀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除了小白那次,從未覺得時間如此緊迫啊。”
在對決遊星深淵之前,他還有長今和女王這道坎需要邁出。
以及,名爲曦的疑問。
“要解決的事情和準備還有很多,不過現在,我首先需要......”
悄悄走到門口,把手放在門把上,墨白猛的拉開,隨後便聽到少女們的驚呼聲。
“誒?”
是言卿白,艾琳和莉莉婭,這三人現在正趴在地板上,有些尷尬的看着墨白。
墨白樂了:“你們仨幹什麼呢?”
小白一臉呆萌的鴨子坐,抬頭看着墨白:“我們在偷聽!”
“偷聽墨白的八卦!”
好,很有精神!
艾琳撫額:“小白,偷聽就不要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了,這不是什麼好事啊......”
小白:“誒?偷聽是不對的?!”
“我不知道哦墨白,所以這一定不能怪我呀,對吧?”
小白試圖萌混過關。
莉莉婭紅着臉:“那個,那個我烤了餅乾,要一起來喫嗎墨白哥哥?”
“還,還有小蛋糕,南瓜餅,冰激凌,巧克力,羅宋湯……………”
莉莉婭試圖用食物來堵住墨白的嘴。
“行了,別在門口趴着了,進來吧。”
將小白扶起後,墨白坐回了自己的牀上:“正好,接下來我要去問一個人一點事情,人多效果比較好。”
“顧染。”
墨白輕聲呼喚着她的名字:“把艾爾薇?放出來吧。”
“讓我看看,這段時間。”
“你的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