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恥?那玩意兒原來你知道啊!”
喬伊人捂着嘴脣嬌嬌笑了起來,看着眼前一對男女,只覺得有些人的無恥程度在頻頻刷新她的認知,“她還不是連我的男朋友都搶,扯平了,不是嗎?”
“我說了,那都是我一廂情願,她什麼都沒有做。”霍軒握緊拳頭,“事到如今,你還是習慣把錯誤都歸結在別人身上,不知悔改,我現在就去喬家,我得讓你爸看看你究竟是什麼貨色。”
喬伊人攤攤手,“我等着。”
霍軒帶着喬冰清氣勢洶洶地走了,拍了牀-照的小李也狗腿地跟了上去。
喬伊人嘴裏罵了一句傻逼,然後扭頭看向還是旁邊冷靜俊美的男人,“如果你想挽回喬冰清,我還是勸你,死了那條心吧!”
他望着她,眸色染了幾分春意,“嗯,死心了。”
男人還挺知趣的,喬伊人挑着柳眉,“你得跟我一起去喬家,這次不狠狠撕開那對賤人的真面目,我們以後日子也不好過。”
“我們?”
喬伊人笑得賊兮兮,“跟我開了房,親了我的嘴,脫了我衣服,慕總,你覺得你還能置身事外?”
慕雲川盯着她顏色豔麗的兩片脣瓣看了三秒,眸色幽深了幾分,道:“走吧,去喬家。”
她自動自覺挽上他的手臂,他頓住了腳步,低眸瞧着她的親近,幽深的眸色不自覺又暗了幾分。
“嘴都親了,還不讓人挽手臂麼?”喬伊人嘟起紅脣,促狹道:“慕總,你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我現在頭還暈着呢,得靠着你才能走得穩當。”
她用一種虛弱又嬌懶的口吻說着,水眸可憐巴巴地眨着。
“下次不準!”他繼續邁開步子走。
“那怎麼樣才準?”
“都不準。”
“哼……”
她柔軟無骨地倚在他身上,彷彿走不動路似的,男人只得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連摟帶抱地送上了車。
“伊人小姐,你現在應該想想怎麼跟你爸解釋?”慕雲川開車時不緊不慢地說。
“慕總,有些東西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說,就擔心你看了難過,但是這次我必須得告訴你。”喬伊人懶懶道。
“哦?說來聽聽。”
喬伊人故意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般小聲說了幾句,然後還嘚瑟地將手機裏的東西給男人瞅瞅。
男人僅僅是掃了一眼,而後彎起脣角的弧,嗓音帶着刻板的冷靜,“伊人小姐,你的證據不夠全面,會留給人狡辯的餘地。”
……
霍軒和林冰清早就回來訴了一狀,還一一呈現了拍來的所謂“證據”,林守乾和姚眉臉上神色各異。
姚眉一如既往的賢惠溫柔,耐心調解,“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等伊人回來,聽她解釋解釋就說開了。”
林守乾則一直陰着臉不說話。
林冰清不斷掉着眼淚,“爸,媽,沒有誤會,我親眼看到他們在一間房間裏出來的,伊人她分明就是在報復我。”
霍軒也是越想越氣,“不管怎麼說,我跟喬伊人的表面恩愛也沒有必要繼續維持下去了,今天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讓我娶她,不可能。”
基於兩家父母的壓力,他逼不得已纔跟喬伊人維持情侶的關係,現在他抓住了喬伊人出軌的證據,那他就不是過錯方。
至此後,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解除關係,以後還能跟林冰清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一舉兩得。
林守乾陰測測地看着霍軒,直到喬伊人嬌懶地聲音飄來,“喲,處心積慮的,就是爲了這句話吧!”
喬伊人和慕雲川並肩從外頭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