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人撇嘴腹誹,那你也不是一個高尚的人啊!
下限都刷出新高度了!
腹黑,極品腹黑!
哼哼——
慕雲川右手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慢條斯理接起,聽了一會兒,“嗯,知道了。”
見男人結束了電話,喬伊人急不可耐地問,聲音裏還有些小小的興奮,“怎麼樣了?藍茜是不是給曹文浩的老婆按地上打了?”
立刻腦補出藍茜被揍得滿地找牙,假體被打飛,而曹文浩則抱頭鼠竄,喫相不要太難看。
好有畫面感!
慕雲川見喬伊人那副幸災樂禍、小人得志的模樣,忍不住搖頭失笑。
彎了彎脣道:“明天,你就會知道了。”
擦!
又吊她胃口!
慕總,你這樣真的很不道德。
當我軟柿子好捏麼?
喬伊人咬咬脣,直接站了起來,“不行,我要出去看看。”
說着就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慕雲川攔都攔不住。
伊人小姐在周圍鬼鬼祟祟地觀察情況,快到電梯口時,才傳來非常嘈雜的聲音,只見一羣穿JC制服的人員將曹文浩和藍茜扣押帶走,一羣記者不停追拍,爭相追問:
“曹文浩先生,你身爲喬氏大股東兼任董事,爲何要嫖娼?”
“曹先生,你嫖娼,你的妻子知道嗎?據說你的妻子對此是非常不能容忍的,如果她知道了你的出軌行徑,會選擇離婚嗎?”
“曹先生,離婚後,你的財產要如何分配?會選擇分割給你的妻子一半嗎?”
“藍茜小姐,據說你是圈中出了名的援=交女郎,請問你還爲多少成功人士服務過?”
“藍小姐,你是否長期服務曹先生,通常每次收取多少費用?或者有什麼利益交換?”
記着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沒有下限,非常露骨犀利,半點不含糊,曹文浩氣得老臉早就白了。
想他堂堂風光無限的喬氏股東兼董事,旗下產業無數,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這無疑是有人拿着棍棒砸在他臉上。
生生打殘,再無顏面見人。
藍茜一直一言不發地低着頭,不敢見人。
喬伊人趴在牆角看得起勁,被男人一個用力給扣住手腕,拉走了。
“慕總,高啊,這就是你安排的一齣戲麼?”喬伊人雙眼亮晶晶的,對這個腹黑的男人,又多佩服了一分。
男人一言不發重新回了酒店房間。
落座在沙發上,將女孩重新圈入懷中,置在腿上坐着,神情邪魅莫測道:“如果我說,這是你父親爲我特別安排的一齣戲,你信麼?”
喬伊人愣了愣,雙臂圈着他的脖子,“我爸?”
慕雲川勾掠起脣畔的一抹淡弧,緩緩點着頭,“是林董特意讓藍茜來勾引我,藉着掌握曹文浩重要祕密的藉口約我來這裏詳細商談,說白了,就是想勾引我上=牀,然後再通過暗中舉報,引警方掃黃搜查,來個現場的人贓並獲。”
喬伊人瞳孔一縮,心驚地說:“就是抓到你嫖娼鐵證,到時候藍茜也會承認自己賣==淫,你百口莫辯,這是一件赤=裸=裸的醜聞,會鬧得全城皆知,你會被順理成章地踢出喬氏,在京城無立足之地,對麼?”
慕雲川眸色深暗,堅毅的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輕輕應了一聲“嗯。”
喬伊人垂着眼瞼。
好歹毒的計謀。
都說商場如戰場。
沒有硝煙,卻異常殘酷。
那些權謀家步步爲營,殺人於無形。
至今能登上頂峯的人,都非等閒之輩。
包括林守乾,包括慕雲川……
喬伊人心思百轉,問出心中疑惑,“可是藍茜怎麼肯呢?”
這可是斷送自己前程命運的事情。
藍茜藉着曹文浩的名頭在圈子裏混了些許時間,深知名聲的重要性,斷不可能輕易幹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