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說道:“挺不錯的,這是你的直觀感受,是你的味蕾告訴你的信息。”
賀時年說道:“來來來,開喫,喫完好上省城!”
兩人邊喫邊聊,話題也就打開了。
而姚彩竟然和賀時年主動說起了自己的童年和成長經歷。
而通過她的講述,賀時年也明白了姚彩其實童年挺缺愛的。
父親忙着工作,而母親忙着生意。
她基本是和鄰家的孩子一起玩長大的。
兩人喫過飯下來的時候,司機已經到了。
開了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
見到兩人走來,司機的目光下意識落在賀時年身上。
但僅僅掃過一眼,就禮貌地爲兩人打開了車門。
姚彩邀請賀時年坐在後排的右手位。
她自己則坐在了後排的左手位。
兩人近距離接觸,姚彩身上的香水味,還有女子特有的味道,也就不受控制地撲入了賀時年鼻腔。
當然,還有那截裸露在外的半截瓷白小腿。
車子先送賀時年回了家。
賀時年收拾了行李再下樓。
車子上路,賀時年目光沒有去看姚彩穿着黑絲職業短裙的雙腿。
主要是他也不敢……至少不敢明目張膽地看。
一路上都是姚綵帶起了話頭,和賀時年聊了很多的話題。
賀時年似乎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姚彩似乎對他的過往經歷,還有以前的事特別感興趣。
但又對他的感情問題,比如說談了幾段戀情,又爲什麼分手之類的,隻字不提。
女人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
賀時年不得不承認,他其實並不瞭解女人。
至少從沒有認真去瞭解過他曾經擁有過的蘇瀾。
對於姚彩的這些話題,賀時年也沒有隱瞞。
能說的該說的,他都說了。
這就愈發激起了姚彩的興趣。
從安蒙市到省城兩個小時的車程。
但因爲司機開得慢,前後花了兩個半小時。
來到省城的時候,姚彩依舊意猶未盡。
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
“你明天幾點的飛機?”
“中午12點半。”
姚彩點了點頭:“我安排司機送你去機場吧!”
賀時年笑道:“不用了,我打個車過去很方便。”
姚彩也沒有堅持,說道:“那你今晚住哪裏?”
賀時年說道:“住西陵大學吧。”
姚彩微微疑惑:“你在那裏有宿舍?或者說有認識的人?”
賀時年側頭看了姚彩一眼。
“是有認識的人,但沒有宿舍。”
“西陵大學有一個內部賓館,那裏的環境挺安逸,睡得很舒心。”
“主要從那裏去機場,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
賀時年如此說,姚彩哦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追問。
然後安排司機先送賀時年到西陵大學。
到了校門口。
賀時年說道:“就在大門口靠邊停吧,我走着進去。”
姚彩也沒有堅持,司機也就在路邊停好了車。
賀時年下車之後,姚彩說道:“你什麼時候回來?你回來後如果還在省城,還可以讓你搭順風車。”
賀時年說道:“具體時間不定,到時候再聯繫。”
“那我走了,你們路上慢點。”
說完之後,賀時年提起行李包,就往大門口走去。
車子上路,姚彩透過玻璃窗子,深深看了賀時年的背影一眼。
從大門口走到西陵大學內部賓館,也就七八分鐘。
賀時年順利開了房,這次他沒有再開別墅式的公寓,而是開了一間平層房。
回到房間洗了澡,賀時年想了想,還是給楚星瑤發了一條信息。
“楚老師,我又來你們大學的賓館住了,明天去燕京。”
楚星瑤過了幾分鐘之後回覆。
“工作的事嗎?”
賀時年想了想,這其實算不上工作的事。
說白了,也就藉着輿論風波的事,去北京煞有介事地待兩天。
當然,藉此機會也看望幾個老朋友。
還有當初爲他賀時年外婆做手術的崔弘毅。
“是,是工作的事。”
這之後,楚星瑤差不多10多分鐘之後纔回復。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也就是來西陵大學的賓館住,告知你一聲。”
“萬一明天遇到了,彼此尷尬。”
楚星瑤回答:“我不會!”
賀時年見到這三個字,就多少有些無語了。
似乎意識到這三個字有些生硬,楚星瑤又回覆。
“如果在燕京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說。”
“工作的事,我不一定能幫上忙,但其餘事應該都還行。”
賀時年回覆:“謝謝,我會的!”
放下手機,見時間已經10點半了。
賀時年也就準備關燈睡覺。
但這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穩。
腦海中出現了很多的念頭,很多的事情如放電影一般在他的腦海閃現。
宛如夢境,又宛如真實發生。
這是一個糟糕的夜晚……
……
此時的澳洲,某高等私立醫院。
一名絕美、豐腴又顯優雅的女子,被送入了產房。
產期提前了。
而此時,產房外,一名優雅華貴的女子,緊緊握着手裏的手機。
她全身裹着一件高檔呢絨大衣,腳上是齊膝的長筒高跟鞋。
或許因爲緊張,她的眼神有些晃動,握着手機的手節處微微有些泛白。
她在產房門外來回踱步,眼中滿是擔憂。
半個多小時後,產房內響起了嬰兒的啼哭。
這聲啼哭,讓這名女子整個心緒都放鬆下來。
臉色流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欣喜。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急步上前。
產房門恰好也開了。
四名女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用英語和這名女子說道。
“蘇女士,母子平安。”
這名女子聞言,熱淚就盈滿了她絕美的眼眶。
她緊繃的神經也徹底鬆弛了下來。
……
第二天,賀時年雖然昨夜沒有睡好。
但還是早起去西陵大學的球場上跑了幾公裏。
洗漱好,穿戴整齊之後,喫過東西打車去了機場。
順利安檢登機。
3個小時之後,飛機在燕京機場落地。
相比於西陵省的熱,燕京的熱愈發灼烈。
西陵省是高原熱,而燕京的熱,彷彿蒸包子一般。
全身都黏糊着一層黏液。
燕京賀時年是第三次來。
第一次來是初中的時候,和母親一起來的。
第二次來則是在部隊的時候。
這次是第三次。
對於燕京這個首都,賀時年有種別樣的情致。
這是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情緒。
似帶有淡淡的歸屬感,又似乎和這裏的一切格格不入。
州委宣傳部的100萬元已經打到了賀時年的賬戶上。
這100萬渠道正規、程序合法,也就不用避諱。
賀時年也就沒有考慮省錢,給自己開了一個頂級的五星級酒店。
燕京王府半島酒店的基礎房,每晚9000多元。
等洗了澡換了衣服,賀時年撥打了魏強的電話。
和賀時年一樣,魏強同樣是當兵出身,也同樣是唐振國的兵。
接到賀時年的電話,魏強有些震驚。
“時年,你說什麼?你來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