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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的時候,省委組織部幹部管理處有人聯繫賀時年。
讓賀時年去省委組織部接受談話。
按照組織程序,應該是一個副部長和賀時年談話。
事實上的安排也確實如此。
省委組織部安排了副部長易芒。
談話的過程中,賀時年提出了,想提前兩天先下去看一看,瞭解一些情況。
易芒微微震驚後,同意了賀時年的請求。
他知道賀時年這是要暗訪,提前瞭解西寧縣的情況。
“好,先下去摸一摸情況,也是好事。”
“你履新當天,省委安排我送你下去。”
“那我們就在文華州州委見面。”
談完,賀時年離開省委組織部,回省委黨校,收拾個人物品。
這時,他的房間門被敲響了。
開門一看,來人竟然是楚星瑤。
賀時年露出微笑。
“楚老師,你怎麼來了?”
楚星瑤說:“我給你準備了一點資料,是一些政策、經濟方面的內參,希望對你有點作用。”
賀時年微微一怔。
內參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看的。
楚星瑤準備的內參,不用說,一定來源於京城。
心裏升起一股暖流和感動。
賀時年邀請楚星瑤進來坐。
“太謝謝你了,楚老師。”
“不用客氣,只希望對你工作的開展有利。”
楚星瑤進來後,打量着賀時年住過的地方。
這是她第一次來這裏,似乎也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
賀時年給她泡了一杯茶。
“請喝茶!”
“謝謝!”
楚星瑤喝了一口,詢問:“什麼時候走?”
“明天!”
楚星瑤聞言,微微一怔。
眼裏微不可察地閃過失落,還有淡淡的不捨。
“那麼着急?”
“我想提前兩天下去,摸一摸那裏的情況。”
“以便正式履新,就能快速開展工作。”
楚星瑤點了點頭,雙手握着的玻璃杯緊了緊。
“我聽說從西平縣到文華州委需要4個小時的車程。”
“如果直接開往省城,則需要6個小時,差不多半天了。”
賀時年微笑點頭。
“現在是這樣的,以後就說不定了。”
“需要4小時才能到州委,是因爲西寧縣出來還沒有高速路。”
“如果以後高速路修通,時間將縮短一半。”
楚星瑤淡淡一笑:“聽你意思,是想完成這個歷史性任務?”
賀時年呵呵一笑:“爲官一任,至少要在那裏留下一點東西,你說是不?”
楚星瑤點頭:“有什麼是我幫得上忙的嗎?”
賀時年看着那疊厚厚的內參資料。
“楚老師,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我下去履新之後,你要是有空,歡迎你來考察。”
得知賀時年要走了,楚星瑤的心裏升起了空虛和惆悵。
這種變化是心理上的,也是在此之前從未有過的。
“好!”
楚星瑤的話音落下,房間門被敲響。
經常來找賀時年玩的同學不少。
這幾天,很多人已經得知,他要提前脫班,下去履任。
很多同學都會來找他聊上幾句。
賀時年去開門,卻見到姚彩站在門口。
打扮得青春靚麗,身姿搖曳。
身上的着裝彷彿是職場和流行元素的代表。
賀時年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時年,聽說你要提前結束學業,下去當領導了?”
“我今天特地來看一看你……”
姚彩話音落下,就透過賀時年身體的縫隙。
看到了坐在裏面的楚星瑤。
知書達理,溫文爾雅,臉上和眸子中都透着淡然。
不喜不悲,不嗔不驕!
但似乎對於姚彩的到來,也帶起了好奇心。
見到楚星瑤,姚彩後面的話也就卡在了喉嚨裏面。
目光集中在了楚星瑤身上,臉色一時間變得微妙起來。
“姚彩,你怎麼來了,進來坐吧!”
賀時年將門敞開。
他是沒有想到姚彩會在這個時候來。
賀時年在省委黨校培訓的這段時間,姚彩也來過幾次。
每次不是給賀時年帶水果糕點之類的小喫。
就是給賀時年送東西。
此時的她手裏拎着一個塑料袋子,裏面裝了各種不同的食物。
姚彩並沒有第一時間動。
目光從楚星瑤身上收回來,看向賀時年。
“你這裏有客人呀,方便嗎?”
賀時年說:“進來吧!”
姚彩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走了進來。
賀時年給兩人做了介紹。
“這是楚老師,西陵大學的。”
“楚老師,這是姚彩,商人,也是姚書記的女兒。”
聽到賀時年稱呼楚星瑤爲楚老師。
姚彩神情微變,微不可察地掠過一絲喜色。
不過,她並不喜歡賀時年介紹她是‘姚書記的女兒’。
更不喜歡‘商人’這個介紹。
“你好!”
姚彩主動開口,落落大方伸出手。
楚星瑤也站起身,伸出手。
“你好!”
兩人握了握,隨即分開。
賀時年有些擔心,兩人湊在一起,如果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比如上次賀時年拿楚星瑤當擋箭牌。
拒絕了姚彩的表白。
這件事後面賀時年一直沒有向楚星瑤提過。
要是兩人湊在一起提到這件事,那他賀時年就徹底沒臉沒皮了。
正想着如何提起一個話題,防止姚彩問起這個問題。
這時楚星瑤開口說:“學校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還沒等賀時年說話,姚彩搶先說:“楚老師慢走!”
姚彩都開口了,賀時年不好再說什麼。
楚星瑤嘴角掛着淺淺的弧度,點了點頭。
賀時年將楚星瑤送到房間門口。
“再次感謝你,回去的時候慢點,注意安全。”
楚星瑤嗯了一聲,轉身離開!
賀時年暗鬆一口氣。
而轉身離開的楚星瑤,嘴角的弧度緩緩隱下。
她的心裏突然湧起了一抹莫名的酸意。
這種感覺難受極了。
……
“姚彩,你昨天不是還在東華州,今天怎麼來了省城?”
姚彩笑道:“賀時年,看樣子,你和楚老師並不是情侶關係,至少現在還不是。”
“女人是懂女人的,你別騙我,也騙不了我。”
“僅剛纔的那一個眼神,我就可以確定。”
“不過,她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是一樣的。”
“哪怕她藏得極好,我也感受得到……”
賀時年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不想和姚彩討論這個問題。
“姚彩,我明天就離開了,去西寧縣。”
“有空來西寧縣玩。”
姚彩說:“聽說西寧縣是窮山惡水之地,我纔不想去呢。”
“不過,你在那裏要是立穩了腳跟,我可以考慮一下。”
賀時年說:“怎麼?你害怕我在那裏站不穩腳跟?”
姚彩吐息如蘭般呼出一口氣。
“我問我爸了,他說安排你去西寧縣是省委的臨時決定。”
“你也是沒辦法,只能服從組織安排。”
“不過你這人頭鐵,去到哪裏都應該能幹出一些事情,鬧出不小的動靜。”
“放心吧,等你擺平了西寧縣,真正坐穩了一把手的位置,我會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