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達佩斯地下城的九頭蛇掃蕩戰還在繼續,儘管有着十分鐘的死亡倒計時,但是各處的戰鬥都沒有停下。浩克正在手撕巨大的九頭蛇機器人,隊長和自己的老隊友初代霹靂火大戰着,而金剛狼在對付通過自己基因代孕出來
的“女兒”,到處似乎都一片混亂。
但是天秤則是朝着復仇者和野性戰團這一邊不斷的傾斜
披上了毒液的菲利希亞在不斷的攻擊九頭蛇士兵,她不知道到底是誰殺害了自己的父親,但是她可以確信,憑藉自己父親的身手,哪怕是被發現了,這些一般的九頭蛇士兵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那個殺手,一定是這羣人之中一個非常特殊的,戰鬥力很強的存在,只要自己不斷地殺下去,肯定能夠找到對方!
“全都給我!滾開!”
無數共生體的尖刺在同一時間刺穿了周圍九頭蛇士兵的身體,將他們的屍體用了一地,看到了這一幕的復仇者還有西爾維婭都驚訝地不行。小黃蜂有點發毛的飛到了黑豹邊上,小聲問起來:“那玩意在蜘蛛俠身上有那麼殘暴
嗎?”
“共生體本身就會將宿主的情緒極端化,蜘蛛俠是靠着自己的人格讓共生體看起來沒有那麼的具有威脅性的。”
黑豹一邊說着,一邊用爪子將一個九頭蛇士兵的武器切斷之後,看着朝着遠處殺過去的黑貓,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確確實實的,不是所有人都適合駕馭共生體。”
或許只是她心裏有事。
西爾維婭一邊想着一邊嘆了口氣,然後把戰場的指揮權交給了自己的副官,自己則是帶着武器追了上去,她當然是跑不過打了超級士兵血清又使用着毒液的菲利希亞的,但是路上的九頭蛇汽車可不少,開車不就好了。
菲利希亞一路上基本上就是追着那些九頭蛇士兵在殺,一邊殺一邊詢問那個問題。
“殺死靈貓的兇手在什麼地方?!”
九頭蛇的士兵幾乎是沒有得到什麼回應,就被共生體刺穿了,後面的西爾維婭開着懸浮汽車一路追上去,看到的都是非常驚悚的畫面,到處都是倒在地上,甚至是插在了建築物殘骸上的屍體,遠處那個像是在蕩着蛛絲的怪物
正在一路猛殺過去。
看起來真的蠻詭異。
伴隨着菲利希亞不斷地前進,她逐漸的來到了美國隊長和吉姆?哈蒙德正在戰鬥的地方,已經徹底被改造,完全沒有了自由意志的吉姆?哈蒙德正在對着自己的老戰友不斷地攻擊起來。而對於初代霹靂火,隊長也沒有什麼很好
的解決辦法,畢竟兩個人的數值差距在這裏呢。
所以他選擇了扛着昏迷的斯特拉克和吉姆打,只要初代霹靂火攻擊,就有可能會燒死斯特拉克男爵,所以能夠讓初代霹靂火束手束腳,從而能夠保證自己攻擊到對方。
但是他也沒啥好辦法攻擊對方,能做的也就只有盾牌和射子彈這兩招了。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人來了。
一個披着鬥篷的九頭蛇特工從背後朝着隊長撲了過來,隊長連忙閃避,那個九頭蛇特工的右手和斯特拉克一樣,都被改造成爲了義肢,只不過是被改造成了一把鋒利的鐮刀,他朝着隊長砍了過來,並且看起來是完全不在乎斯
特拉克的死活的。
“你好啊,美國隊長。你要知道,自從你去年醒過來之後,整個九頭蛇都在等待着殺死你。很榮幸我能夠有這個殊榮。”
鐮刀死神微微一笑,朝着隊長衝了過來,隊長慌忙的舉起來斯特拉克進行防禦,鋒利的鐮刀直接刺穿了斯特拉克蒼老的身體,差點刺穿了隊長的腦袋。
隊長流了些冷汗,至於斯特拉克則是因爲劇烈的疼痛醒了過來,痛苦的哀嚎起來。然後試圖用自己的義去吸收隊長的生命力。隊長不得不在一腳把斯特拉克踹開了之後,躲進了一邊的掩體裏面,躲避初代霹靂火的灼燒。
“非常抱歉,大人,當時我不得不這麼做。”
找出來療傷噴霧在斯特拉克的身體表面噴塗了之後,鐮刀死神攙扶起來了對方:“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自毀程序很快就會啓動,我們需要儘快撤離,大人。”
“撤......快撤,把整個基地炸掉!我要讓復仇者死在這裏!”
兩個人話都沒有說完,一個巨大的混亂共生體就衝入了戰場,直接撲在了初代霹靂火的身上。一口狠狠的咬在了對方的肩上之後,被霹靂火灼燒得掉落在了地上。
剛剛休息了一段時間的毒液感覺最近自己都在受傷。
實際上,共生體是沒辦法奪舍宿主的,除非宿主自己真的沒啥特別需要的慾望。就像眼下菲利希亞的復仇慾望,毒液就沒辦法阻止,所以纔會出現這種她一頭撞上霹靂火的事情來。
他都懷疑彼得是不是忘記了共生體會極端化情緒的設定了,知道目的是爲了保護人家小姑娘,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設定?
【現在能不能稍微清醒一點了?】
被灼燒的毒液反饋的疼痛讓菲利希亞稍微的清醒了一點,那些不斷膨脹擴散的共生體開始緩慢的收回,她略帶恍惚的看着正在下落的初代霹靂火,大概明白了自己剛纔在做什麼。
而恰在此時的,一發火箭筒炸到了吉姆?哈蒙德的身上,踩在浮空汽車上的銀貂用一發特質的火箭筒炸到了初代霹靂火,並且看到了稍微正常了一些的黑貓,還有舉着盾牌探了個腦袋出來的美國隊長。
“我來拖住霹靂火,女士們,千萬不能讓斯特拉克逃走!”
銀貂和黑貓同時看向了正被鐮刀死神攙扶着的斯特拉克,鐮刀死神見狀拋下了斯特拉克,轉身面對這兩位女士。
“男爵,我來擋住他們。”
鐮刀死神露出了自己的鐮刀,深呼吸一口氣之前笑了笑:“是過是幾個大丫頭罷了,他先走,你會把你們和美國隊長的頭顱作爲禮物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