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傾顏也沒有小氣,又給他盛了一碗,趁機道,“大人,您喫了我的鳳骨煲,咱倆之前的恩怨就此了結,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您看怎麼樣?”
即墨涯抬頭,“嗯,你我之間有什麼恩怨嗎?”
幻傾顏頓時啞住了,半晌才嘿嘿道,“沒有,沒有,只有大人您對小女子有恩,絕對絕對沒有怨……”
古人不是有說過,喫人嘴短,拿人手軟嗎?
真是的,用到這人身上,咋就不管用了呢?
他眼神裏的那赤果果的戲謔的表情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有一種貓戲老鼠般的不詳預感,絕對絕對不是什麼好的預感……
作孽啊!
茅坑裏的那隻靴不知道還在不在,她一會兒一定派人去撈撈看,大不了,到時候負荊請罪去?
就在幻傾顏心情忐忑間,即墨涯已經將第二碗鳳骨煲又喫完了。
聲音如沐春風般好聽,“本人早上好像也沒有喫飯,那就再來一碗吧。”
一個空碗又推到了幻傾顏的面前。
幻傾顏一下覺悟了,現在不是東想西想的時刻,等她這樣想下去,今天的慄米春菇鳳骨煲可能就沒她的份了。
天大地大,喫飯最大!
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於是,豪放的開始與銀面大爺比起喫飯的速度來……
半柱香功夫不到,兩人就將面前的一大盆的鳳骨煲給掃沒了!
渣都不剩!
幻傾顏還略遜一籌,喫了五碗,銀面大爺喫了六碗。
銀面大爺那優雅的喫相卻甩了幻傾顏幾條街,喫完身上嘴邊一粒米也沒有,幻傾顏滿臉都是,手上也是……
最後,銀面大爺一推桌子與碗,一句多謝都沒有,揚長而去。
幻傾顏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一個跟擁有豬靈寶的人搶喫,竟然還搶贏了,這人到底是誰!
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願望,大爺,拜託你下次別來了,她願意去茅坑裏把靴子撈上來負荊請罪去。
***
侯府。
幻夫人一走,侯老世子就氣得把桌子上的茶碗給哐哐哐的全部掃了下去。
摔成了碎渣!
一旁的侯老夫人忙安撫道,“我的老爺呦,您這是鬧哪出?這麼生氣,剛剛怎麼不和幻夫人把婚退了?省得這般嘔氣,哎!那幻府也是的,是她們讓提親的,怎麼轉眼間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是故意給我們侯府難堪嗎?”
可也怪不到人家幻府頭上,幻夫人說九皇子是無意間進入幻府看上幻夢月的,並且幻夫人第一時間內來說明情況,願意退婚,把聘禮都全部退回來,還賠理道歉,願意給五萬兩的賠償費等,也算是誠意十足了。
侯老世子氣歸氣,但嘴角卻掛着狡詐的笑意,“退了?九皇子殿下這麼欺我侯府無人,沾染我們侯府未來的兒媳,若是就這麼算了,我們侯府這頂綠帽子就戴得太不劃算了。”
“老爺,那您的意思是?”候老夫人疑惑道。
“我們侯世子府一直都是太子殿下的人,他白塵封這樣打我們侯府的臉,搶走我們的未來兒媳,也是間接得打了太子殿下的臉,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裏!我要去太子府,請太子爺作主……”侯老世子說着,就讓夫人替他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