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道:“正如蒙將軍所言,靖康元年閏十一月二十二日,隨着宋軍再一次與金軍交戰不利,趙桓等人再度讓郭京出戰。”
“郭京也知道趙桓等人對他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他要是再敢推脫,他就不是大宋的救星,而是將被砍頭的妖人!”
“在這種情況下,郭京答應了出戰,但他提出了幾個要求,要大開宣化門,且要將其他宋軍撤走,只留下他的‘六甲神兵’與金人交戰。他給出的理由與蒙將軍所言一樣!”
這明顯是爲了他好跑路做準備,但凡正常人都不會答應郭京的要求,可趙宋那幫人都不是正常人類。
“對趙桓等人而言,他們已經走投無路,只能寄希望於郭京,郭京提出的條件都被他們答應下來。”
“於是,在閏十一月二十五日,郭京率領他麾下的‘六甲神兵’正式出戰,宣化門大開,七千七百七十七名‘神兵’自宣化門殺出,與金軍相戰。”
“大概是金人太兇惡,煞氣太重,壓制住了‘神兵’們的仙法,‘六甲神兵’根本擋不住金軍,一觸即潰,金軍趁着宣化門大開,趁機便殺入了城內。”
“郭京見‘神兵’被擊潰,知道再不走就晚了,當即稱要下城作法抵禦金人,實則趁亂逃跑,不知所蹤。”
“當然,那會兒也沒人有功夫管他,金軍殺進城了,汴京外城亂作一團。”
要不是趙桓等人自己作,金人沒那麼容易破城,金軍不過是躺贏狗,趙桓等人纔是mvp。
蒙恬道:“彼輩自作孽,不可活!”
王賁也道:“趙桓等人膽小懦弱,且愚蠢無智,金人本不能破城,卻在其等自己推動下,使城被破。”
馮劫道:“趙桓之輩看不清其優,也辨不清其劣,優劣不分,怎能不敗?”
是啊,趙桓等人要是沒那麼軟慫,能知道自己和金人的優劣,守住汴京城完全是可能的。
王綰也道:“城破看似由於郭京,實則在於趙桓等人,即便無郭京,其等也會找出‘李京、‘鄭京’或‘韓京”。其等畏金人如虎,早已失了方寸,金人破城只是早晚之事。”
李念道:“但即使到了這時,趙宋其實還有一絲挽轉的餘地,金人雖破了汴京外城,但內城還未攻破。”
“當然,外城一破,內城也很難堅守,可總還有一點機會,但這點機會,也被趙桓等人給親手送掉。那也是靖康之恥最恥辱之事!”
李念道:“完顏宗翰和完顏宗望在攻破外城後,相當聰明,並未立即攻打內城,而是先將外城給佔住,不斷佯攻嚇唬趙桓等人,隨後又告知趙桓等人:他們願意議和退兵。”
蒙恬無語道:“此乃詐和之計,也只有趙桓之輩纔會中此計。”
金人明擺着在釣魚,那魚鉤又亮又直,只有趙宋那幫人纔會咬。
“聽到金人願意議和退兵,趙桓等人當即信以爲真,他們真認爲金人只是來索取些財貨土地,只要滿足了金人,金人真會退兵。說不定,趙桓等人當時還在心裏鄙夷金人。”
“趙桓連忙派人到金營求和,完顏宗翰和完顏宗望沒拒絕,反而表示只要趙宋肯賠款肯割地,就可以議和,但必須得讓太上皇親自前來議和。”
王翦道:“這是金人在試探趙宋底線,若趙宋答應,金人只會得寸進尺,反倒趙宋不答應,強硬一些,還會讓金人有所收斂。”
完顏宗翰和完顏宗望議和是假,想知曉趙宋的底線和心理是真。
一旦趙宋真答應他們要求,將自家太上皇送來議和,他們便知道趙宋面對他們已毫無底線,那他們便可隨意拿捏趙宋,對趙宋予取予求。
連自己太上皇都能送來,那還有什麼不能送來的?
完顏宗翰、完顏宗望肯定是故意選的趙信,因爲趙信是趙桓之父,也是趙宋衆臣的君父。
選趙佶,可同時試探出趙桓及趙宋衆臣的底線。
李念道:“但大書法家沒去,他哪有那膽氣去金營,趙桓也不可能逼大書法家前往,無奈之下,他只能親身前往金營議和。”
在這點上,趙桓比趙信更有擔當,趙信就是徹頭徹尾一輩,趙桓能比他少根尾巴。
“三十日,趙桓率多名大臣前往金營議和,在金營中備受金人羞辱,如金人讓趙桓等人獻降表,還故意不滿,讓趙桓等人改了好幾次,隨後又故意提出讓大書法家前來議和。”
馮去疾道:“這便是敗軍亡國的下場,任由他人羞辱。”
知道金人是故意的,可趙恆等人又能如何,只能咬着牙忍了。
“金人又設香案,令趙宋君臣以臣子之禮面北而拜,並宣讀降表。這些都完事後,已過去三日,金人才放了趙桓等人回去!”
金人也不害怕放趙桓等人回去後會有變,趙桓等人能忍受他們的羞辱,讓他們已徹底摸清了趙桓等人的心理。
這幫趙宋君臣絕對不敢反抗他們,放其等回去不會有任何事。
“趙桓等人剛回去,金人便送來了他們的議和條件:金一千萬錠,銀兩千萬錠,帛一千萬匹,騾馬一萬匹,少女一千五百名。一錠爲五十兩!”
始皇等人快速默算了下,好傢伙,光是金銀,金人這次便索要了五千萬兩金,一億兩銀。
這等數字,趙宋再富有,也不可能拿得出,何況汴京如今還被圍,無法從在送來,只能從內搜刮,可哪怕把汴京城刮地三尺,也絕對湊不齊。
馮劫道:“這等數額,趙宋根本不可能湊齊。”
李念道:“趙宋湊不齊,可不關金人之事,他們只是提出條件,如何滿足,是趙宋的事。且趙宋完不成,那對他們不是一件更好的事?”
“爲湊齊金人索要的金銀,趙桓等人又只有搜刮汴京城的趙宋百姓,不知多少汴京百姓被害得家破人亡。”
“爲湊齊金人要的騾馬,整個汴京的騾馬爲之一空,那些趙宋官員也只能步行上朝。而爲湊齊金人索要的美女,趙桓等人不僅從民間強搶,更是將自己妃嬪也送給金人充數。”
“趙桓等人已拼命搜刮,但依舊達不到金人的要求,金人這時又想出了一個辦法:以縱兵入城劫掠爲由,威脅趙桓又到了金營。”
“金人這次讓趙桓到金營,其實是要以趙桓爲人質,好讓趙宋朝廷更加滿足他們的要求。”
“趙桓落入金營後,趙宋朝廷也更加瘋狂,直接破家劫掠汴京百姓,連貧民也不放過,可謂掘地三尺!”
始皇等人沒插話,由李念繼續講道:“但即便如此,所搜刮到的金銀財貨依舊遠遠不到金人所要之數。”
“而汴京城因爲金人圍困,又被趙宋朝廷禍害,城中早已缺糧,汴京百姓將城中能喫盡的事物都已喫盡,乃至以以屍體爲食!”
始皇等人皆沉默,易子而食,以人爲食這種事發生時,都是天大的災難。
而這場災難,雖出於金人,可趙宋朝廷也罪責難逃,堂堂一中央朝廷,竟如此昏聵軟慫。
“而當時天氣寒冷,風雪不止,城中又有疫病,凍死者、餓死者、病死者難以計數。”
“但金人依舊不罷休,死的是宋人,關他們何事?既然趙宋湊不齊他們所要的金銀,那便以物相抵,以人相抵,汴京城中金銀可能沒有了,可還有工匠醫者,還有許多女子,而趙宋朝廷答應了金人,在汴京城瘋狂掠奪物。”
“趙宋大臣王時雍瘋狂爲金人搜刮金銀女子,因爲他最爲賣力,被人稱爲'金人外公。”
“另一大臣徐秉哲也不遑多讓,因金人索要女子,汴京百姓中的女子不想被掠去受金人凌辱,遂故意蓬頭垢面,但此人將這些女子強行抓來,重新給她們梳妝打扮,然後送與金人,甚至不管有些女子正在生病。
蒙恬怒笑道:“可恥,可恨,好個無恥的趙宋,好些無恥的趙宋之臣!”
果然還是低估了趙宋的無恥下限,這個王朝就沒有下限,只有更恥辱,沒有最恥辱。
始皇等人也神色不好看,雖是趙宋之事,但趙宋是大秦之後的華夏王朝。
聽到趙宋這般恥辱,他們也感到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灰。
要不是和趙宋隔着上千年歲月,始皇都想下令:大秦鐵騎,與朕滅了這幫恥辱的東西!
“汴京城的民女不夠,趙宋朝廷便將皇室妃嬪、宗室女子、大臣的妻女送於金人,金人還給出了折銀的價格。”
又一次突破了恥辱下限,這趙宋當真是“好”得很。
還有點羞恥心嗎?還知道什麼叫“恥辱”嗎?
這趙宋簡直就是一個從“恥辱”建立起來的王朝。
難怪李念那小子把“宋”稱爲“慫”,極其鄙夷,他們現在也鄙夷!
就這玩意兒,也好意思說振古無及,遠邁漢唐,真該讓那幫如此吹噓的趙宋士大夫親自來看看這靖康之恥。
等他們看到皇室妃嬪、宗女帝姬被像娼妓一樣送進金營,供金人凌辱,這幫人會不會氣得吐血?
始皇道:“妃嬪公主明碼標價送於敵軍凌辱,可恥!”
李念繼續道:“根據金人制定的折銀價格:帝姬、妃嬪,一人可折金一千錠,帝姬便是趙宋的公主,這是大書法家在位時改的。”
“宗姬、族姬,一人可折金五百錠;宗婦可折銀五百錠;族婦可折銀二百錠;貴戚、官宦人家的女子及姿容不錯的民女可折銀一百錠。”
“許多女子因不願被送入金營,選擇自盡,但仍有大量女子被送入金營受金人凌辱。”
王綰道:“可恥之國,可恥之臣,大秦當引以爲戒!”
始皇斬釘截鐵道:“朕絕不會讓大秦如這趙宋一般可恥,大秦可以亡,但絕不能受此恥辱!”
與大秦覆滅相比,始皇覺得還是趙宋這更恥辱,反正他接受不了,他要設法防止大秦變成趙宋這個鬼樣子。
國家都淪落到這種恥辱的境地,還不如直接亡了。
見到始皇等人憤怒的神情,聽到他們的話,李念挺開心,這就是給始皇他們講說後世歷史的意義,讓他們能在某些事上以後世王朝爲戒,尤其是趙宋。
“趙宋朝廷以爲他們瘋狂滿足金人所求,便能讓金人還回趙恆、退兵離去,可滅宋是金人既定之策,怎會因此而罷休?”
“在金人逼迫下,繼趙桓之後,趙信也被迫前往金營。徽欽二宗在此時皆落入金人之手,且徽欽二宗被俘時,還應金人要求,將其等後妃、帝姬、皇子全送到金營。”
“不對,應該說在汴京城中的後妃皇子,康王趙構在那時並不在汴京城。”
“在趙傳到金營後,靖康二年二月六日,完顏宗翰、完顏宗望下令廢去趙佶、趙桓帝位,貶爲庶人,自此後,北宋在法理上滅亡。”
北宋雖在法理上亡了,但事還沒結束,恥辱也還沒到頭。
“在廢去趙信父子帝位後,金人又立原趙宋宰相張邦昌爲帝,國號‘楚”,在史書上又被稱爲“僞楚”。這張邦昌便是趙宋朝廷主張向金人求和的一員!”
始皇等人對此倒不感到意外,趙宋朝廷有忠臣,可像張邦昌這等奸佞也不少,甚至更多。
“在立僞楚之時,金人還在搜刮汴京的財貨,可汴京已經榨不出了。’
“金人此番出兵攻宋,所獲頗豐,其等聽聞趙構在河北部署軍隊,準備斷他們退路時,覺得是時候退兵了。但在退兵前,金人將汴京城無數房屋燒燬,將趙佶勞民傷財建起的艮嶽拆毀。”
“靖康二年四月一日,金兵分兩路撤退,完顏宗望監趙佶,完顏宗翰監押趙桓,趙佶、趙桓妻女,及諸帝姬、皇子、宮人皆被金人帶走。據載,被金人擄走的人不下十萬!”
“後世常有人稱讚趙宋富庶,讚揚汴京的繁華,可趙宋富庶又如何,錢財給金人搶走,汴京繁華又怎樣,被金人焚爲一地廢墟。”
趙宋的富裕用到百姓身上了?汴京的繁華普及趙宋所有城鎮了?
沒用到百姓身上,還給金人搶了,這富裕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