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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僞姓“趙”,實姓“完顏”(北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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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有人洗白趙構時,常有如下幾大理由:其一,金人當時無敵,以宋軍的戰鬥力,趙構即便領軍去了,也是給金人送菜;

其二,趙構威望不足,雖手下大軍雲集,但他無法壓服衆將;其三,趙構能力不足,指揮不了手下的軍隊。

以此證明趙構按兵不動,只在遠遠觀望,不去救汴京是對的。

這完全是站在趙構自私自利的角度在爲趙構洗白。

先不說其他,汴京可是一國之都,哪有坐觀國都淪陷,啥都不做之理?

若趙構只孤家寡人一個,不去救還有點道理,可趙構麾下有兵,並非無兵無將。

再說金人無敵,趙構即便領兵前去也無法擊敗金人。

金人在那時確實厲害,正面與金軍硬戰,宋軍很難得勝,可解汴京之圍並非要通過正面擊敗金軍的方式。

只要趙構率軍到達汴京附近,朝能給金人施加壓力,從而讓汴京危急的局勢得到緩解。

金人也需喫喝,其等以大軍圍攻汴京,汴京城中的資源在劇烈消耗,金人自己的糧草也在劇烈消耗。

可設法對汴京周圍堅壁清野,截斷金人的糧道,金人再厲害,沒有喫喝也勇不起來。

而做到這些,並不需要和金人正面激戰,只要不被金人給逮到就成,而跑得快不正是趙宋的傳統藝能?

在這種情況下,金人要麼想辦法逮住斷他們糧道的趙構軍,要麼撤軍,要麼在糧草耗盡前,攻破汴京,從汴京獲得補充。

趙宋一方所要做的就只有兩件事:持續騷擾金人,不被金人逮住;汴京城拼死守禦,不要被金人破城。

將戰爭變爲兩方的糧草消耗,一旦堅持到金人的糧草耗盡,汴京之圍自然可解。

當然,以趙佶、趙桓的軟慫無恥,這計劃肯定實行不成。

因爲這幫人根本不會死命抵禦金人,得知趙構率軍來援,只會想辦法壞事,讓趙構和他們一起被金人俘虜。

至於趙構威望不足,無法壓服衆將,其若真有心救援汴京,根本不需要他壓服衆將,只要他不阻礙各地勤王的宋軍和義軍去援救即可。

能力不夠,不足以指揮大軍,同樣不需要他實際指揮,讓領兵過來的韓世忠、劉光世等將領自己發揮,他不在其中阻撓便成。

各路宋軍和義軍本是過來救援汴京,卻被趙構收入麾下,然後他作壁上觀,看着汴京淪陷。

當然,從趙佶、趙桓那幫人的所作所爲看,趙構不去救的結果是對的。

因爲他去救了,大概率要被趙桓等人坑得自己也摺進去,那些前來勤王的宋軍和義軍也得全賠。

但不能說趙構按兵不動,畏金人如虎,坐觀汴京淪陷這種行爲是對。

國都在眼皮底下淪陷,有能力卻不去救,這算哪門子對?

趙構不救汴京,根本原因還是他畏懼金人,不敢與金人交戰,以及他看到了登上皇位的機會。

趙構要真有救汴京的心思,也不會想着避開金人,一路往後退,甚至想逃到江南去。

李念道:“金人攻破汴京後,並未繼續南下,既是因爲他們此番伐宋已所獲頗豐,也是由於他們不習慣趙宋的水土,且他們擄掠了那般多財貨和人,要是繼續南下,還要把財貨和人帶着?”

“其實,金人北歸時,也是趙構麾下軍隊的一個機會。”

王翦、王賁、蒙恬秒懂李念說的機會是什麼,蒙恬道:“以金人南下伐宋的兵力,其等在護送劫掠到的財貨和俘虜時,必會分散,從而顯露一些破綻。”

那麼多人、那麼多財貨,會成爲金人的拖累。

趙構只要在這時下令麾下軍隊尋機進攻金人,即便奪不回被金人嚴密看押的趙佶、趙桓,也絕對有機會從金人手裏奪回些財貨和俘虜。

李念道:“正是,可趙構並未如此做,其在得知父兄被金人擄走,金人立張邦昌爲帝後,慟哭!”

聽到趙構“慟哭”,蒙恬頓時樂了,笑道:“慟哭?只怕趙構當時心裏樂壞了,趙信、趙桓等人被金人帶走,趙宋的皇位便是他的了。”

李念也道:“應有一些悲傷,畢竟父兄妻女皆被擄走,但高興應大於悲痛。”

“在金人帶着趙桓等人北歸後,被金人強行立爲皇帝的張邦昌跳了出來,其知曉他這皇位要真敢坐下去,性命必定不保,想要保命只有扶一位趙宋宗室爲帝,憑扶龍之功保住性命。”

“而普天之下,最合適爲新帝的趙宋宗室是誰呢?除趙構外,還有他人?”

“當然,想扶趙構爲帝,靠張邦昌自己肯定不成,他身爲宋臣,不夠資格立新皇,必須得有一位身份足夠的人物。”

“可在汴京城中的趙宋宗室幾乎被金人一網打盡,天下哪還有這樣的人物?”

始皇等人也思考起趙宋宗室有足夠身份地位冊立新皇的人。

不多時,馮劫便想到了一人,“張邦昌所想到之人莫非是被宋哲宗趙煦廢掉的那位皇後?”

李念點點頭,笑道:“這位孟皇後雖在哲宗朝不得寵,甚至被廢后,但其也因禍得福,由此避過了靖康之恥,沒被金人擄走。等趙信、趙桓等一幹人被金人擄走,她搖身一變,成了趙宋宗室中身份地位最高之人。”

“張邦昌也想到了這位孟皇後,將之找到,以孟皇後爲名擁立趙構。這下,有了孟皇後支持,趙構即皇帝位已是名正言順。”

“但張邦昌拼命想擁立趙構,趙構卻根本不敢去張邦昌的地盤,也不敢回汴京,而且依慣例,不可着急登基,得先表示謙遜,辭讓一番,儘管趙構已從多處表現出他想登基,他想當皇帝!”

“直到五月初一,在百官勸進,孟皇後也已昭告天下,讓趙構‘嗣大宋之正統'後,趙構纔在趙宋的南京應天府正式祭祀天地,登基爲帝,並改年號'建'!”

““建”,開創、建立之意,‘炎”爲火,依王朝的五德之說,趙宋爲火德,趙構等人取‘建炎年號,意爲趙宋還在,依舊是火德趙宋。”

南北宋是後人劃分的,宋朝可不會將自己給劃分成南北宋,因此也不存在趙構等人覺得北宋已經滅亡,他們南宋從今天起建立,繼承了北宋這種想法。

馮去疾道:“取這年號應還有抗金之意,金國有‘金',而火克金,趙構等人希望能對抗金人。”

李念道:“趙構確有抗金之意,但他與其父兄一樣,在畏懼金人的同時,也猶豫反覆,且其抗金也非真抗金,只是他穩固皇位,聚找人心的手段。”

“在建炎朝始建不久,趙構起用了李綱,看似要大用主戰派,實則還是想與金人求和,因而他在一邊給李綱封官的同時,一邊派大臣前往金國求和。”

始皇等人對此絲毫不感到意外,不愧是父子兄弟,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三條狗東西都是一樣慫。

要是當時在汴京城中當皇帝的是趙構,其所作所爲只怕也不會比趙桓好到哪去,結果依舊是被金人破城,全給擄到北方去。

“趙構此人表面一套,背裏又是一套,表面看着要與金人決戰,與金人不共戴天,實則背裏想着要巡幸東南,也即是他還是覺得在北方不安全,想跑到南方去!”

“但因李綱反覆勸阻,使得趙構未能立即成行,可李綱也成爲了趙構的眼中釘。在他的默許下,汪伯彥、黃潛善、張浚等人彈劾李綱,列舉李綱十多條罪狀。這汪伯彥正是接趙構到相州的相州知州,與黃潛善深得趙構信任!”

這一聽便知道是些什麼物種,能夠深得趙構信任的,那能好到哪去?

蒙恬笑道:“這汪伯彥、黃潛善、張浚之流,想必也如趙構一般,想向金人求和,想要南逃。其等彈劾李綱,背後定有趙構支持!”

李念道:“李綱連這些人跳出來彈劾,心中哪不明白,主動辭官。李綱辭官後,趙構等人巡幸東南再無阻礙,很快便出發往東南而去!”

王翦嘆道:“去是容易,可回來便難了,南方雖好,卻易偏安一隅,趙宋再想收回失地,奪還燕雲,更難有機會。”

這也是後來明朝,朱棣要遷都於北方的一個原因,爲了讓大明不在南方墮落,最終如南宋一般。

“但趙構等人可不會想這些,他們只希望自己安全,不被金人打來,能繼續享樂就好,至於收復故土,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反正還有那麼多國土在。”

“且金人那般厲害,大概打不過,另外便是真將金人擊敗,把趙佶、趙桓迎回,那他趙構的皇怎麼辦,父子兄弟三個輪流當皇帝?”

涉及到皇位之爭,那就沒多少父子親情、兄弟情,皇位之爭素來殘酷。

“在趙構等人南逃後,在汴京留守的宗澤連續二十餘次向趙構上書,請趙構返回汴京,但趙構哪敢回去?”

“建炎二年,宗澤在三呼‘過河’後含恨而終,可憐其一片抗金之心。可其有抗金之志,趙構卻無心,能爲之奈何?”

趙宋不缺忠臣,也不乏能臣,可不得用啊,像宗澤這等人,在趙宋竟落得含恨而終的下場。

蒙恬又說出了那句話:“這趙宋不配有此等大臣,這趙構與其父兄無異!”

“在李綱辭官後,趙構等人根本不考慮如何抵禦金人,收復中原,而是繼續與金人求和,但金人早已知曉趙宋這些皇帝軟慫懦弱,根本不接受趙構的求和,求和給的那點東西,哪有直接出兵搶掠來得快?”

“且把趙宋滅了,把趙宋整個吞下,不都全是自己的了?何必多此一舉,和趙宋那幫軟慫議和呢?”

“金人不僅不答應趙構求和,反而出兵攻宋。這次攻宋,金人殺得極遠,竟攻到了趙構逃到的揚州。”

“在得知金兵即將攻到揚州時,趙構甚至來不及與衆臣相商,就急忙披甲乘馬出逃,一路逃到平江府才暫時停下,脫去甲冑,穿黃袍,隨後又逃至杭州。”

蒙恬道:“這趙構有其祖之風!”

可不是嘛,趙構這逃跑水平絕對是最純的趙光義血脈。

馮劫道:“他是能逃,可那些逃不脫的趙宋百姓便慘了!”

當趙宋的老百姓也是老遭罪了,攤上這麼些非人類,沒戰爭時飽受剝削壓榨,有戰爭時被拋棄淪爲敵軍俘虜,屠殺的對象,還要被後世某些人覺得生活很富裕幸福。

要是趙宋百姓知道後世某些人覺得他們生活幸福富裕,定會對這些人說:來,來,來,我們跟你換,讓你好生體驗一下咱大宋百姓的幸福小日子,誰不換誰是王八蛋!

“金人殘暴,在趙構逃走後,揚州遭金人屠殺焚城,幾乎淪爲廢墟。金人在抵達揚州後,未繼續追擊趙構。”

“雖被金人嚇得棄城而逃,但趙構對他的金國爹不敢有任何怨言,反而覺得是自己做錯了,設法謀求金人寬恕,派人再次向金人求和。”

始皇道:“好個無恥之徒,比於趙佶、趙桓,絲毫不差!”

就沒見過這種狗東西,被金人揍得鼻青臉腫,連母妃妻子都給送去當了妓女,還能?着臉去舔金人的屁股。

王綰道:“這趙宋一朝,無血性,無氣節,大秦當以之爲鑑。”

趙宋但也不是全無血性氣節,像寫出《正氣歌》的文天祥,像想着“王師北定中原日,家祭無忘告乃翁”的陸游,再有崖山之戰後,背帝國的陸秀夫,以及投海自盡的趙宋軍民。

這都是趙宋的血性氣節體現,可這些血性氣節在趙佶、趙桓、趙構等人身上看不到,其等所鑄下的恥辱永遠記在華夏曆史的恥辱柱上。

李念道:“所以,趙構也被後人譏諷爲‘完顏構’。”

“其在面對金人時毫無骨氣,好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哪怕金人對其拳腳相加,百般侮辱,其也依舊能對金人搖尾乞憐。”

“若其不姓‘完顏”,怎會如此忠心金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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