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躺在葉無邪懷裏,像是隻慵懶小貓咪的茜梨揉着惺忪的睡眼,終於醒了過來。 一小>說 w<w<w﹤<1xi<a﹤o﹤s<h﹤uo<
“老公!”茜梨叫了一聲,葉無邪卻沒有反應。
“葉無邪?”茜梨慌神了,從葉無邪的懷抱裏掙脫。
此時的葉無邪,臉色慘白,連嘴脣都沒有絲毫的血色。
“啪!”
一巴掌扇在葉無邪的臉上,確定了葉無邪不是在裝死以後,茜梨慌了。
她伸出小手,探了探葉無邪的鼻息,現葉無邪還活着以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在摸了一下葉無邪的額頭,茜梨神色一凜。
葉無邪的額頭滾燙,而且全身都是冷汗,果然,害怕的事情還是生了!
葉無邪的傷口炎了!
諾大的原始森林,沒有路,沒有人,沒有通訊手段,只有茜梨和昏迷的葉無邪。
“老公,別怕,我一定會把你帶出去的!”
茜梨狠狠的咬了咬粉嫩的紅脣,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葉無邪的身體扶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接下來,茜梨便一路揹着葉無邪,步履闌珊的向着原始森林外走去。
“你爲什麼這麼重!!”一個時辰,才走了不到一公裏的路途,茜梨卻早已經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她哭喪着嗓子咒罵着葉無邪,可惜後者根本聽不到。
一路前行,茜梨到了最後,感覺自己的肩膀酸,整個身體都麻木了;冷汗打溼了她的頭,一縷又一縷的溼黏在她的兩鬢間,看上去楚楚可憐。
“嘭!”
在攀躍一塊巖石之時,潮溼的青苔讓茜梨一個不小心滑倒,膝蓋位置重重的磕在了石頭上,讓那裏瞬間血肉模糊,猩紅色的鮮血,剎那間便浸溼了她的牛仔褲。
茜梨緊緊咬着雪白的牙齒,瑩白的額頭上青筋凸顯,靠着一股堅韌的勁頭,她硬生生的將葉無邪從山底,一路背到了山頂。
山頂,茜梨將葉無邪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放在的草地上,累的一屁股便坐倒在了地上。
從清晨,到現在的晌午,五公裏的漫長路途,茜梨揹着葉無邪,一刻也沒有鬆手。
“呼!”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茜梨感覺自己這輩子的勁在今天全都用完了。
“葉無邪,你這個混蛋!”
看着葉無邪縱使是昏迷中依舊顯得猥瑣的五官,茜梨狠狠的賞給了葉無邪一個巴掌。
稍作休息,茜梨跑去樹林裏,採了很多野果,想要拿回來充飢。
可是當她再次回到山頂上時,看着眼前的情況,卻心悸到了極點。
那是一條響尾蛇,正盤在葉無邪的臉上,吐着蛇芯子,看樣子是把葉無邪的厚臉皮當成巖石了,準備舒服的曬一曬太陽。
這荒山野嶺的,而且響尾蛇的du su那可不是鬧着玩的,若是讓這條蛇咬上葉無邪一口,五個時辰內不服用抗蛇毒血清,葉無邪鐵定是要見閻王的。
當下,看着響尾蛇斑駁的蛇身,縱使茜梨已經頭皮麻,毛骨悚然了,還是硬着頭皮,拿出一個木棍,小心翼翼的靠近葉無邪。
“嘭!”
猛然間,一木棍揮出,沒打到響尾蛇的身上,茜梨卻一棍子掄在了葉無邪的腦門上。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中,葉無邪猛然起身,那條響尾蛇受驚,張開大口,在葉無邪的嘴脣上便是狠狠一口。
“啊!!”
再次淒厲的慘叫聲中,葉無邪一把抓住響尾蛇,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便將響尾蛇的舌頭給咬斷。
“撲哧!”
溫潤的鮮血飆飛而出,打了葉無邪一臉,茜梨一聲尖叫,一個踉蹌,一屁股便坐倒在了地上。
“你這個胸大無腦的臭女人,你他媽要害死老子嗎?”摸着紅彤彤的腦門,葉無邪氣不打一處來。
隨手扔掉還在抽搐的蛇頭和蛇尾,葉無邪站起身子,想要靠近茜梨,一步跨出,卻感覺步伐飄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全身無力,天旋地轉,猛然摔倒在了茜梨面前。
“葉無邪!”茜梨懊惱,真想狠狠抽自己兩大耳刮子。
“老公,你沒事吧!”茜梨焦急的抱着葉無邪。
“快,替我把蛇毒吸出來!”葉無邪有氣無力道。
看着葉無邪短短時間內便腫的像是兩根香腸一樣的嘴,茜梨狠狠的咬了咬牙,最後,還是親上了葉無邪的嘴。
“媽的,我老婆的嘴真甜啊,就算是死,我葉無邪也無憾了!”
說完這句話,葉無邪直接暈迷了過去。
“老公,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麼辦?”看着葉無邪在漸漸青的臉龐,茜梨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淚眼婆娑。
她狠狠的吸着葉無邪的血,一口又一口,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下意識的將那些帶着蛇毒的血,吞嚥了下去。
五分鐘以後,茜梨感覺眼前的情景迷迷糊糊的。
“葉無邪,你不要死,我們還要結婚呢!”
“老公,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和林振南,林鎮北聯繫了,你趕快好起來啊!”
撲通一聲,最後,茜梨直接暈倒,趴在了葉無邪的身上。
等到再一次迷迷糊糊的醒來,葉無邪睜開酸澀的眼睛,舒服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消毒水淡淡的氣息,窗外明媚暖然的陽光,掀開身上厚厚的被子,葉無邪才現,自己竟然在病房裏。
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車流,還有遠處籠罩在陽光中的摩天大樓。
“啪!”
房門被打開,一個光頭大漢走了進來。
“公子,你醒了!!”光頭大漢五官硬朗,充滿男兒氣息,身材很是魁梧,左臉頰上還有一道刀疤,這人叫做蒙田,是葉瓶兒的貼身保鏢。
“小田啊,我怎麼會在這裏?”葉無邪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在一處原始森林中現了公子,還有一個女人,你們暈倒了,都中了蛇毒,現在已經沒事了!”蒙田說道。
“都中了蛇毒?”葉無邪一臉狐疑之色。
“不對啊,那條響尾蛇不是咬的我嗎?”
“據我推測,公子的那個朋友,應該是在幫公子吸蛇毒的時候,把帶着蛇毒的公子的血,,,給嚥下去了!”
葉無邪可以感覺到,蒙田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忍不住的笑。
“笨女人!”葉無邪咒罵道,嘴角卻露出溫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