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文拆開了這封沒有一絲魔力附加的信,很快看完了這封莫名其妙的來信。
“嘖,我想這位格林德沃先生,對我的誤會比較大啊。”卡爾文隨手將信紙放回桌上。
格林德沃可能將自己當成了羅尹納寫的那本書的作者,在信中對卡爾文極盡嘲諷之能,即使卡爾文脾氣再好,也無法忍受一位千裏之外素不相識的老頭子的嘲諷。
“他說什麼了?”鄧布利多頗感興趣地問道。
卡爾文瞥了鄧布利多一眼,重新從桌上拿起信紙,“都是一些譏諷之語,什麼‘我對麻瓜世界的認識很淺薄’,廢話,我又不是麻瓜研究專家;‘對麻瓜的態度過於消極,缺乏勇氣,還比不上卡洛塔·平克斯通’,見鬼,我又不認識什麼卡洛塔。”
此時鄧布利多臉上微笑着打斷了卡爾文,“卡洛塔·平克斯通是一名女巫,因主張廢除《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而出名。”
“是嗎,所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卡爾文不屑地哼了一聲,“我看格林德沃就是被關的時間太長了,腦子湖塗了。還有你,阿不思,我覺得你對格林德沃太過仁慈,這位第一代黑魔王竟然還能有與外界交流的機會。我肯定不會讓伏地魔享受同樣的待遇。”
鄧布利多依然保持着微笑,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這裏面有一個很複雜的故事,你要聽嗎?”
“免了,不過是舊時代的殘黨罷了。”卡爾文對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愛恨情仇沒有什麼興趣。
“好吧,那你有什麼想和蓋勒特說嗎?我可以幫你轉達。”鄧布利多絲毫沒有因爲卡爾文的態度感到生氣。
卡爾文挑了挑眉毛,說了兩句話,“麻煩你幫我帶兩句話,第一,我不是那本書的作者。第二,我對他理論不感興趣。”
鄧布利多微微點點頭,他有些驚訝卡爾文對待格林德沃的態度竟然如此強硬。
“對了,鄧布利多校長,”卡爾文將格林德沃的來信收好,“有件事我得和你說下,接下來的二十天,我要去一趟埃及。”
“去埃及?”鄧布利多重複了一遍。
“是的,主要是爲了幫芭布林教授一個忙。”
鄧布利多舉起南瓜汁的杯子,對卡爾文說道,“那就祝你平安歸來。”
“當然,我當然會平安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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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尼羅河畔。
三天後的同一時間,卡爾文和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芭斯茜達·芭布林走在了開羅的大街上。
“我說,你至於穿成這樣嗎?實在太吸引別人的目光了。”卡爾文古怪地看着全身裹着白色紗衣,頭戴寬大遮陽帽的芭斯茜達。
芭斯茜達臉上的面紗下傳來沉悶的聲音,“抱歉,個人體質原因,不能曬太陽。”
卡爾文沒有說話,只是直接消失不見了,當卡爾文再次出現時,整個開羅的上方被一整片烏雲籠罩,時不時還有閃電劃過。
“哦,謝謝你,卡爾文,”芭斯茜達終於將包裹全身的累贅衣物摘了下來,露出了白皙的皮膚,呼吸了一口帶着水氣的新鮮空氣,“這好像是雷鳥的魔法?”
卡爾文點點頭,“雷鳥的氣象咒。”
頭頂的烏雲以卡爾文爲中心不停地移動着,確保芭斯茜達不會被陽光灼傷。
清涼裝扮的芭斯茜達也恢復了元氣,逐漸健談了起來。
“你是第一次來開羅嗎?”芭斯茜達察覺到卡爾文的注意力很分散,不斷關注着周圍情況的變化。
卡爾文點了點頭,“是的,我第一次來埃及,之前我希臘去的比較多,帕特農神廟對我來說和家一樣熟悉。”
“哦,是嗎?那你可得小心了,金字塔可比希臘的神廟危險多了。”芭斯茜達打趣道。
卡爾文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聽起來,你好像對金字塔很熟悉啊。”
“算是吧,”芭斯茜達聳聳肩,“沒幾年就會來一次。”
“嗯,”卡爾文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芭斯茜達,你這次來埃及探索金字塔,和這裏的古靈閣商量過沒有。我在希臘的時候就記得那羣妖精特別難以打交道。”
芭斯茜達捂着嘴嗤嗤地笑了起來,“作爲一個活了三百年的女巫,總是有一些資產的,古靈閣就是其中之一。”
“古靈閣是你開的?”卡爾文驚訝地問道。
芭斯茜達沒想到卡爾文會這樣理解,尷尬地解釋道,“不,不是的,我只是股東之一。”
卡爾文和芭斯茜達一起笑了起來。
“這一次邀請你來,是因爲考古隊遇到了一些難題,連我也無法解決。”芭斯茜達說道。
卡爾文微笑着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在胡夫金字塔的最底層的墓室裏,考古隊意外發現了通往更深層暗室的通道。蜿蜒曲折,陡峭向下的通道,被各種魔法陷阱保護。考古隊甚至沒有走完整條通道,就出現了傷員。”
“具體是什麼魔法陷阱,”卡爾文問道,“我得提前提醒你,我可能也無法解決。”
“主要是各種詛咒,但是這個問題不大。危險最大的是通道牆上的壁畫。”芭斯茜達不禁打了個寒顫。
“壁畫?”卡爾文來了興趣,按理說,魔法畫水平最高,發展最全面的地方是遠東,但是現在埃及的金字塔裏出現了有傷害能力的壁畫,這讓卡爾文很感興趣。
“是的,”芭斯茜達說,“壁畫上是一種沒有見過的神奇動物。”
魔法畫,神奇動物,這可都是卡爾文的專業了,難怪芭斯茜達說什麼也要帶上他過來。
看來是一位非常強大的巫師,可能是黑巫師,熘進了金字塔,爲自己打造了一間密室,佈置了複雜的陷阱。
那麼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是爲了保護密室不受後來者的騷擾,還是用這種苛刻的手段來考驗後來者。
亦或者,這個密室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卡爾文微微一笑,想起了幾年前在帕特農神廟裏,和死去的卑鄙的海爾波時隔千年鬥法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