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斯茜達眉眼耷拉下來,聲音低沉了不少,“想在尼可?勒梅的葬禮上搗亂?他們怎麼敢的。就算他們不知道你要來,總會知道鄧布利多會參加的吧。
“說起鄧布利多,就更奇怪了,”卡爾文放下咖啡杯,從袖子中拿起幾件零碎的鍊金製品,“我一直在聯繫他,可是他就是沒有回應。”
卡爾文對着一塊晶瑩的水晶板劃來劃去,可是上面沒有傳來任何反應。
芭斯茜達將頭髮找到耳後,湊過來看向卡爾文手中的水晶板。
“這是你學生髮明的通訊書籤?上面用了好多高級的魔文。”芭斯茜達認出上面刻畫着不下數十個有聯絡功能的實用魔文。
“是的,”卡爾文將通訊書籤扔到桌上,有些泄氣,“這是我親手製作的產品,加了更多的功能。鄧布利多身上也有一塊,按理說肯定能聯絡上的。”
“會不會那些人已經知道鄧布利多來不了,所以纔敢來這裏。可是這裏有什麼值得覬覦的呢?”芭斯茜達也是活了三百年的老狐狸,很快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卡爾文將一切雜念拋之腦後,開始思索這件事的頭緒。
首先,就是鄧布利多究竟發生了什麼,無法聯絡,也無法出現?
其次,這些人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他們跟鄧布利多的失蹤是否有聯繫?
最後,我,卡爾文?卡佩應該如何處理這裏發生的事。
很快,卡爾文就有了主意。
他將盤子裏的幾塊馬卡龍拿了出來,對芭斯茜達說道,“芭斯茜達,我們應該對鄧布利多有信心,他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會留下對策的,輪不到我們替他擔心。”
說罷,卡爾文將最大的一塊馬卡龍喫掉。
“其次,我猜測,鄧布利多的失蹤,和那些人出現在吉維尼,都和伏地魔與食死徒脫不開關係。
當時,鄧布利多離開學校,就是爲了去尋找幾位前食死徒的。這很有可能是一個誘餌,伏地魔用什麼辦法暫時困住了他,並且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其他魔法界的地下勢力。
芭斯茜達神情嚴肅地點點頭,以她的直覺,同樣猜測是伏地魔的陰謀。
“那麼,你打算怎麼解決這件事。”芭斯茜達知道,如果還有誰能解決這裏的問題,那就只有面前這個青年了。
卡爾文抱着雙臂,鬆弛地靠着椅背,不容質疑地笑道,“我不是鄧布利多,做事的時候沒那麼多顧慮。
沒有什麼問題是一發龍息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發。”
芭斯茜達瞪大了眼睛,小聲問道,“你打算把他們在這直接燒了?”
“我還沒這麼暴力,“卡爾文搖了搖頭,“我打算把這個小鎮封鎖起來,無關人員不得進入。”
說罷,他將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對着芭斯茜達伸出右手,“走吧,不管怎麼說,封鎖小鎮之前,得和法國魔法部講一聲。”
芭斯茜達握住了卡爾文伸出的右手,下一刻,天旋地轉,周圍的景物被一個漩渦迅速抽走。等到她再次看清周圍景物時,兩人已經出現在了巴黎第六區的弗斯滕伯格廣場。
“這是哪?”
“法國魔法部。大革命之後他們就搬到了這裏。”卡爾文輕輕咳嗽一聲,周圍樹木的根部拔地而起,在這個兩人周圍形成一個鳥籠電梯,帶着他們降入地下。
樹根消失之後,芭斯茜達看見一位身穿明黃色長裙的年輕女巫快步向他們走來。
“您好,兩位。歡迎來到法國魔法部,請問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女巫臉上帶着職業化的笑容,熱情又不耐煩地問道。
芭斯茜達看向卡爾文,不知道他要怎麼通知魔法部,自己準備封鎖一個魔法小鎮。
“我要見夏爾?羅蘭部長。”卡爾文用法語流利地說道。
“羅蘭部長正在會見國際巫師聯合會的客人,暫時沒有時間。”
卡爾文微微皺了皺眉,“那我找傲羅辦公室主任,馬塞爾?卡佩,不論他在幹什麼,都讓他立即來見我。”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爲卡爾文是法國魔法部長呢。
女巫不動聲色地翻了個白眼,心想怎麼上個班遇到這麼一個狂徒,要不要找做羅過來把他關進巴士底獄。
然而很快她就改了主意。
卡爾文從口袋裏掏出一枚勳章,“我是法蘭西英勇勳章獲得者,卡爾文?卡佩,請立即幫我通報。”
難怪這個帥哥有點眼熟,原來是小卡佩先生。不知道他身邊的女人是不是他女朋友。
女巫這下不敢怠慢了,甚至沒有檢查勳章的真假,快步回到前臺,向傲羅辦公室打去了電話。
很快,一名瘦高個子的男巫,穿着筆挺的西裝走了過來,一把摟住卡爾文。
“卡爾文,你怎麼想起來過來找我了。”鬆開自家侄子後,馬塞爾看向一旁的芭斯茜達,“你小子,終於會和女人約會了,不過她年紀也太小了,不會是你的學生吧。”
“咳咳,這位是我的同事,芭布林教授,”卡爾文不得不用咳嗽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她是尼可的老朋友,叔叔。”
馬塞爾先是一愣,隨後尷尬地大笑起來,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抱歉抱歉,芭布林教授。請你原諒,法國人就是這樣的。”
“沒關係,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誤會了。”芭斯茜達看着扭過臉的卡爾文,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單詞。
“叔叔,我們去你辦公室說吧。”卡爾文無法忍受這個尷尬的場景,直接離開了魔法部的前廳。
三人來到辦公室後,馬塞爾指使自己年輕的女祕書替兩人倒了杯咖啡。
“說說吧,卡爾文,出什麼事了。”馬塞爾很清楚自己的侄子,沒有大事絕對不會打擾自己這個生性風流的叔叔。
“叔叔,這幾天,魔法部設置在意大利、西非、俄羅斯和日本的門鑰匙有沒有使用過的記錄?”由於已經喝過咖啡了,卡爾文將祕書遞來的咖啡推到一邊。
“門鑰匙嗎,”馬塞爾對着祕書招了招手,“瑪蒂爾達,將半個月內這三個國家的門鑰匙記錄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