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風問這話,並非出於八卦。
實在是這位素凝老闆太神祕,以後又要長期在她底下做事,他希望能儘量多瞭解一下這位老闆的喜好,避免可能遇到的麻煩。
周冠昌悠悠地說:“這倒不是什麼祕密,告訴你也無妨,但你別到處往外傳,老闆她行事很低調的。
“放心,我你還不放心嗎?”許臨風挺直腰板,豎起耳朵,兩隻眼睛炯炯有神。
“問得好啊!我最喜歡聽八卦了,嚯嚯嚯!”腦海裏辭小魚狡猾地笑笑。
許臨風稍稍無語了一陣。
周冠昌緩緩地說:“十五年前,我在衡松高中過得很不如意,原因想必你也知道。”
“後來,學校出臺了現在的規矩,環境就好了許多。”
“可是由於沒有人願意收我,我依舊過得很不好。”
周冠昌悠悠地說:
“有一天,我因爲長相在校外遇到麻煩,正傷心欲絕的時候,是老闆的化身幫助了我。”
“事後老闆問我,要不要在她手下做事。”
“那一刻,我無比感動,於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許臨風扶額。
周冠昌頓了頓,繼續說:“後來,老闆把我的原靈根和全部身家都賣給了整形醫院。”
許臨風瞳孔地震:“啊?!那你當時沒有反抗嗎?就算老闆的心法很強,你也不能坐以待斃吧?”
周冠昌疑惑地問:“是我讓老闆這麼幹的,我幹嘛要反抗?”
許臨風懵了:“爲......爲什麼?”
周冠昌認真地說:“當時老闆告訴我,她剛到泉興市,需要啓動資金。既然如此,我當然要幫助老闆。’
許臨風大腦宕機了,嘴巴微張,久久忘記合上。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那個可靠的老周,變得好陌生......
周冠昌繼續說:“後來老闆經常辱罵我,最嚴重的一次甚至三天不露面。”
許臨風錯愕道:“這又是爲什麼?”
周冠昌搖搖頭:“當時我也不清楚,但是並沒有想太多,因爲老闆這麼做一定有老闆的道理。’
許臨風:“…………”
周冠昌說:“終於有一天,老闆對我說,雖然我一無是處,但是心態還算過關,就把《諂夢心訣》傳授給了我。”
“直到那時我才明白,老闆那都是在考驗我的道心,看我是不是可堪大任。”
“明白這點後我欣喜若狂,因爲老闆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人選,卻偏偏找了我,說明我在老闆心裏是特殊的。
“後來我靠着這門心法,幫老闆打理金仙酒吧的生意,終於有了今天的生活。”
許臨風試探地問:“老周,假如,我是說假如,老闆她在騙你怎麼辦?”
周冠昌認真地說:“這不重要,就算這是真的,她爲什麼只騙我不騙別人?說來說去不還是因爲我是特殊的?”
許臨風皺着眉頭,想了半天沒捋過來這個神邏輯。
周冠昌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其實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你大可放心,你擔心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許臨風微微一愣,心想難道老周其實很清醒,只是爲了在素凝仙子手下工作,故意裝成傻子?
周冠昌說:“就算老闆以後對你寵愛有加,我也完全沒有意見,因爲我是絕不會忤逆老闆的,所以你不用試探我對老闆的態度。
許臨風:“………………好的,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周冠昌笑笑:“現在你得到了老闆的認可,咱們終於徹底是自己人了,今後我們一定要攜手把金仙酒吧做大做強,絕不能讓老闆失望。”
許臨風點點頭:“好。”
周冠昌拿出手機,說:“今晚你的業績又突破了新高,有15萬元,從下個月開始,我會把分紅和工資一起打給你。”
“好的。”許臨風說。
很快,他就收到了來自周冠昌的打款。
過去的五天裏,許臨風的存款降低到了82900元,收到工資後,則回升到了232900元。
“行了,快回去吧,別讓你朋友等着急了。”周冠昌笑着擺了擺手。
離開包房後,許臨風在酒吧門口找到了夏芷瑩。
“見到大老闆了嗎?”夏芷瑩眨眨眼問。
許臨風點頭:“見到了。”
夏芷瑩好奇地問:“怎麼樣?大老闆有給你什麼好處嗎?”
許臨風笑笑:“具體的不能透露太多,不過老闆她承諾,如果我三個月內能通過神無憂集訓營的升班考試,就傳授我一門比《諂夢心訣》更厲害的心法。”
夏芷瑩感嘆道:“好大方的老闆啊,不過我聽說,這些公會的集訓營,一般要加入半年左右纔會邀請學員參加升班考試,這個考覈難度不低哦。”
許臨風笑着說:“剛纔在包房裏的時候,招生辦給我打電話,讓我下個月去參加升班考試。”
夏芷瑩眼睛亮了:“真的?太棒了!”
許臨風笑笑:“這還要多虧你,跟我一起把四級片推進到了最後。
夏芷瑩開心地笑:“真好,那以後我們也要多多一起看電影。”
許臨風點頭:“好。”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然後並肩穿過馬路,返回他們共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