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晚了,鄭建國已經決心把劉祕書換掉,就算他改過自新,也不可能再給他機會。
現在他已經挖好坑了,就等着劉祕書跳進去。
劉祕書本以爲自己提前回來,廠長會不樂意,結果鄭建國並沒有說什麼,劉祕書一時放鬆了警惕。
下午的時候,鄭廠長把手裏的活交給了劉祕書。
“這個你去辦一下,三個小時後拿過來,我有急用。”
鄭廠長扔了一疊資料給劉祕書,劉祕書拿着資料出去了。
廠長提前跟江舒棠通過氣,所以當劉祕書拿着資料回祕書室,讓大家幫忙幹活時,江舒棠一句話沒說,幫劉祕書整理資料。
大家早就對劉祕書十分有怨氣了,但還是壓着火幫他完成了工作。
三個小時後,劉祕書把資料交給了鄭廠長。
“廠長,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還請您過目。”
鄭建國點了點頭,擺擺手讓劉天翔出去了。
沒一會兒,鄭建國叫來了廠裏的幾個領導一起開會,十分鐘後,會議室傳來了鄭建國的怒吼。
“劉祕書,你進來一下!”
劉天翔聽到領導喊他連忙進了會議室。
“廠長,怎麼了?”
鄭建國把手裏的資料往地上一摔,臉色十分難看,“這就是你交上來的資料?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東西能用嗎?”
江舒棠他們今天都使着壞,劉祕書讓他們幫忙幹活的時候,故意把一些內容寫錯了,還把裏面的數據打亂。
劉天翔平時用人用慣了,根本不擔心,所以交上來以後他也沒檢查,沒想到跌了這麼一個大跟頭。
他撿起地上的資料一看,頓時心慌了。
“廠長,對不起,我今天狀態不太好,不小心填錯了,我……”
劉天翔還想說什麼,直接被鄭建國打斷了。
“夠了,你身在如今的位置上,做事兒這麼不靠譜,以後我還敢把工作交給你嗎?從今天開始,你回到基層,好好把知識鞏固一下。”
說是回到基層,實際上就是降職,至於降到什麼地方,現在廠長沒說,他也不知道。
劉天翔一聽,天都塌了,他絕對不能被降職,當初好不容易才爬在這個位置上,如今把他打回原形,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廠長,這個東西不是我做的,是祕書部的人幫忙做的!沒錯,是江舒棠填寫的資料,是江舒棠犯了錯誤!”
到了這份上,劉祕書毫不猶豫地把江舒棠他們出賣了。
鄭建國就等着他這句話呢,沒想到他還挺上道,立馬就說出來了,當即更是黑了臉。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交給你的任務,你讓別人來完成是嗎?劉天翔,你是我的祕書還是別人是我的祕書?你把自己的工作讓別人來幹?看來你是勝任不瞭如今的職位,也沒什麼好說的,從今天開始,你回到祕書部基層,好好反省吧。”
劉天翔本來以爲把江舒棠說出來,事情就好辦了,沒想到這麼一說,更把自己裝進去了,當即後悔的只咬牙。
“領導,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保證自己完成任務,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就讓別人幫忙了,平常的話都是我自己完成的。”
事到如今,劉天翔還想在這兒狡辯,拿在座的各位領導當傻子。
看他還在這裏廢話,鄭建國直接讓保衛科的人過來把人帶走了。
沒一會兒,大家就看到保衛科的人架着劉天翔回了祕書室。
衆人也是驚詫不已,以前劉天翔在廠裏還是挺囂張的,那是廠長面前的紅人,誰敢得罪他呀?
沒想到如今好像一條死狗一樣被人拖着。
看到劉天翔一臉的如喪考妣,回到祕書室後都哭出來了,衆人忍不住假惺惺上前詢問。
“劉祕書,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我們把你送到衛生院。”
大家嘴上關心着,實際上心裏樂呵呵。
江舒棠也心中暗爽,就這老登每次都想讓他們白乾活,當黑奴,今天總算是遭報應了。
看到湊過來的腦袋,劉天翔反應了過來站起身指着衆人大罵。
“今天我讓你們乾的活,你們爲什麼不好好做?爲什麼要把數據填錯,你們是不是故意的?現在我被降職了,你們心裏舒服了是吧?”
大家退後一步,心裏卻是爽翻了天,心想劉祕書總算是遭報應了。
江舒棠冷眼旁觀,一句話沒說,但是劉天翔也沒放過她,直接衝到了她面前。
“江舒棠,是不是你做的?你故意把裏面的數據都打亂,你想害死我是吧?我知道你惦記我這個位置很久了,你這個賤人,心思怎麼這麼重。”
劉天翔瘋了,指着祕書室的人大罵。
江舒棠冷冷的看着劉天翔。
“劉祕書,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交給我的工作我也認真完成了,你憑什麼認爲那個是我填錯的呢?也有可能大家給你整理的資料都是正確的,你回頭審覈的時候又改錯了,也說不準。大夥說是不是這樣?”
大家聽到江舒棠這麼說,也是連連點頭,這事他們自然不能自已攬下,回頭別人提起來還以爲他們都是酒囊飯袋呢,連這點事情都幹不好。
劉天翔快要氣死了,一張臉漲的通紅,差點暈過去。
“江舒棠,你這個賤人,你就是個婊子,你以爲我被降職了,你就能當廠長祕書嗎?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你有什麼資歷?”
就在這時,祕書長推門進來了,聽到劉天翔在這裏大放厥詞,厲聲呵斥道:“劉天翔,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豈能容得你撒野?你犯了錯誤不知悔改就算了,還在這裏到處攀咬別人,我覺得祕書是裝不下你了,我也管不了你這樣的下屬。”
祕書長這話就很明顯了,廠長說把劉祕書調回基層,他現在不想讓劉天翔在祕書部待着了,那就只能調到別的部門。
可是別的部門哪裏有這裏發展好。
衆人在一旁冷冷看着,只覺得劉祕書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但大家沒有同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