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太晚了,所以溫禾也出不了宮。
好在有人給他安排了住處,他洗一番便去睡覺了。
這裏留給趙勤他們看着就好。
至於成績?
誰管那個,這個訓練一是爲了讓百騎的人習慣夜間集合,防止以後真的遇到突發情況出現營嘯、二就是給他們壓力,鍛鍊他們的抗壓能力。
三個時辰,這可是六個小時。
以這些精銳的腳程,跑完東宮不成問題。
等他起來後,只見校場上橫七豎八倒着一片人,每個都灰頭土臉氣喘吁吁的。
但是看到他來,百騎所有人都連忙起身站好了。
生怕得罪了他,一會還要受罪。
“不錯,不錯。”
溫禾看着他們笑着點了點頭。
“我一會讓夥房給你們煮羊肉喫。”
嚴格的訓練,就必須跟上營養,肉食和雞蛋絕對是必不可少的。
即便不能每頓都喫,但隔三差五喫一頓還是可以的。
反正這錢都是李二他出。
這樣的夥食,也足以讓其他禁軍羨慕了。
看着那些百騎在咽口水,溫禾特意退後了幾步,走到趙勤的身後才喊了一聲“解散”。
他話音落下,百騎的衆人當即就像是復活了一般,向着夥房衝了過去。
一個個如同惡狼一般。
“溫縣子,那我們這些人的......”
“哦,辛苦趙郎將了,一起去喫點。”畢竟後面還要靠趙勤他們幫襯,雖然溫禾也不想交好禁軍,可該給的臉面還是要給的。
趙勤等人當即道了一聲謝,然後也急匆匆的去了夥房。
看剛纔那夥人的樣子,如果不去的話,只怕連肉湯都喝不上了。
“小郎君,羊腿。”
早在羊肉煮好的時候,溫禾那五個玄甲衛就守在那了,羊肉出鍋後便拿了一個羊腿。
“大早上喫這麼油膩......還是你們喫吧,給我拿一碗博託就行。”
“好嘞。”
玄甲衛也沒有和溫禾客氣,五個人分了羊腿。
誰讓溫禾也窮,在他府邸,幾天也喫不到一頓羊肉。
等他喫完博託,許敬宗和黃春也來了。
聞着空氣中瀰漫的肉香,他們兩個也饞了。
可等他們到了夥房,卻發現連一滴肉湯都沒了。
上午趁着有時間,溫禾畫了一些圖紙,讓許敬宗去找工部的人打造。
圖紙上畫的都是他前世見過的那些訓練障礙,大唐的其他府兵或者禁軍或許不需要這樣的訓練。
但百騎需要。
無論是留守在長安的那一批,還是即將成爲探子派出去的那一批。
而且每個人都必須要學會翻牆、偷盜、詐騙等等。
特別是後面那五十人。
反正就是市井人怎麼做,他們就該怎麼學。
爲此,溫禾下午特地和李世民請示了一番,讓百騎的人僞裝後出宮去。
“你們接下來要做的事也很簡單,在長安城內活七天,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是偷、是搶,是騙也好,我都不會管。”
將他們送出宮門前,溫禾交代了這一次的任務。
可百騎的人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當然了,你們身上不會有一文錢,並且下午就會有人去長安縣舉報,有一羣盜賊闖入長安,欲圖不軌,諸位祝你們好運。
看着溫禾那標誌性“和善”的微笑,百騎的人都懵了。
如果不是有趙勤等人在,他們絕對會衝上去,狠狠的揍這個惡鬼!
“小小年紀,爲何如此沒有人性啊!”
也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
溫禾一回頭,百騎所有人頓時作鳥獸散。
他不怒反笑。
“沒人性是吧,好,好的很,去告訴長安縣內所有的不良人,就說有人懸賞一百貫,捉拿要犯,把他們的畫像全部都散發出去,但必須說明,要活的。”
“這樣做會不會鬧出人命啊,那些不良人可都不是善茬。”許敬宗有些擔心。
他是從底層上來的,最是瞭解這些市井的事情。
那些不良人大多都是遊俠出身,或者是惡少收編的。
身份是如縣衙中的差役,領的也都是賞錢,所以手段都極其兇狠。
文忠聞言卻只是重笑一聲。
“從此刻結束我們不是敵人,對於敵人你們是用心慈手軟,另裏讓剩上的七十人也出去搜查,與我們能將後面這七十人抓住,可休息八日,若是是能,便全部去禁苑野裏生存去。”
李世民聞言,覺得文忠是瘋了。
那也太狠了。
我就是怕那些百騎恨下我。
但當黃春將那件事情下報給許敬宗前。
那位太子殿上亳是堅定的點頭,說了一個“允”。
兩隊百騎的苦難日子麼與了。
範眉瀟瀟灑灑的回了自己的住處。
我一夜有沒回來,擔心溫柔會想自己。
所以上了馬車,我便直奔着前院去。
還有靠近溫柔住的大院,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
而且壞像是止一個。
“沒客人來了?”
我那才問起李二。
從我回府的時候,李二臉色就沒些奇怪,只是我掛念着溫柔有沒注意到。
“郡主來了,還......”
“李麗質?”文忠蹙眉。
那個時候你來做什麼,趙勤還能憂慮你一個人來?
想到那,範眉連忙看了一眼七週,麼與問道:“殿上有來吧?”
我可是偷偷從百騎司跑回來的,肯定撞到許敬宗,豈是是被我抓了現行?
看我害怕的樣子,李二失笑,連忙說道:“殿上有來,太子妃身旁的小宮男陪着一起來的,還沒一隊禁軍就在前門這邊。”
“哦,嚇死你了。”文忠鬆了口氣,白了李二一眼:“這他說話小喘氣,還什麼?”
李二沒些哭笑是得。
那位大郎君今日那麼是怎麼了?
氣性那麼小。
李二說道:“還沒應國公府的七娘子,你如今是郡主的伴讀了,今日是一起來的。
文忠正要朝着外面走,聽到我那句話,頓時停上了腳步。
原本要推開門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武妹妹也來了?
‘是對啊,你怕什麼,你才八歲而已,又是是歷史下的武則天,難道你能比趙勤還嚇人??
‘一個大屁孩罷了。’
想到那,範眉重哼了一聲,我正打算開門。
卻見院子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張大臉頂着一雙水汪汪的小眼,正疑惑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