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來?”
禁苑內,一處臨時開闢出來的小院前。
焦急等待的閻立德,在小院內踱步。
昨天他就知道溫禾離開百騎的消息了,當即將人員和材料都搬到了這個地方。
結果溫禾傳信過來說,家裏有急事,要在家休息一日。
他也只好作罷。
今日一大早他便先去了溫禾家裏,見過人不在家。
他當即一喜,以爲溫禾來禁苑了,結果他一來,根本沒找到溫禾的蹤影。
不久忽然遠方傳來馬蹄聲,閻立德大喜,連忙出去。
結果只看了一眼,他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來的只是一名禁軍。
這禁軍是閻立德不久前派去找溫禾蹤跡的。
見他獨自前來,閻立德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只見禁軍下馬,回稟道。
“啓稟侍郎,溫縣子是去東市了,他說要去買點東西。”
“他去東市作甚?”
閻立德不禁納悶。
之前溫禾讓他準備的材料,都已經準備齊全了,爲何還要去東市?
“當然是來買東西的。”
東市街道上,溫禾坐在馬車裏,撩開車簾看着外頭。
駕車的文忠聞言,不禁疑惑:“小郎君若是要買東西,爲何不讓老奴出來,侍郎那邊不能慢待了。”
他也以爲溫禾要去禁苑,結果出門沒多久,突然命令他改道來東市。
也不知道要買什麼。
“我之前給的材料單子,忘記一樣東西了,反正一會要去禁苑,就順便帶上吧。”
溫禾也是出門的時候纔想起來。
火藥做好了該放在哪裏。
如果做成炸藥包,大的話丟起來不太方便,小的威力就不夠了。
他沉吟了片刻,想到以後的破片手雷。
所以打算來東市買幾個瓷瓶。
另外嘛,他來長安這麼久了,也沒有出來好好的逛逛。
就溫柔那小丫頭,都已經來這裏好幾次了。
要不是西市在另一邊的萬年縣,他也想着去看看。
“找一家賣瓷器的,我買幾個瓷器瓶子。”溫禾對着外頭的文忠說道。
“就爲了買幾個瓷器啊,您這和老奴說一聲不就得了,這東市魚龍混雜的,還有柺子,小郎君可得小心了。
文忠有點危言聳聽了。
他這明顯就是故意嚇唬溫禾。
這個老東西!
溫禾心裏知道,文忠不會效忠自己,他只不過是聽李世民的命令行事。
說不定心裏對自己還有埋怨。
說什麼柺子?
就他馬車後面那五個僞裝成僕役的玄甲衛,除非對方來個幾十人,否則誰能近身。
溫禾沒有理會他,默默的看着外頭。
不久後,馬車停了下來,文忠在外頭迎道:“小郎君地方到了,這就是東市最有名的瓷器店。”
他話還沒說完,溫禾已經從車廂內出去了,不等他搬來馬凳就跳了下去。
然後甩了一下衣袖,負着手朝着裏面走去。
文忠有些錯愕,愣了一下,低着頭跟在他的身後。
這家瓷器店不算大,左右兩間房。
但裏面擺放的瓷器卻不少。
當溫禾進去的時候,還有幾個穿着唐裝但模樣是西域面孔的人。
左邊還有幾個個頭矮小的人,穿着倒是奢華,只是那衣服明顯是在成衣鋪子買的。
因爲他們的衣襬都在地上拖着。
“恭迎貴客臨門,小人有禮了。”
店內的掌櫃早就注意到溫禾他們了。
進入東市還能坐馬車的,絕對是城中的權貴。
而且他注意到,那馬車居然是縣子規格。
這小小年紀,不知是關隴的哪家小郎。
“你這有沒有巴掌大小的瓷瓶。”溫禾向着他點了點頭,算是問候了,隨即便直入主題。
“沒的沒的,大店的匠人手藝可是長安最壞的,有論少粗糙的瓷器都能做。”
店老闆眼睛壞似在發光。
壞似在看某個冤小頭一樣。
文忠只當有看見,淡淡的繼續說道:“是需要少粗糙,特殊的就行,最壞是這種次等貨,另裏價格越便宜越壞。”
“那......”還以爲自己要發財的店老闆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怎麼要的是便宜貨。
“有沒?”
文忠蹙眉。
“沒沒沒,只是是知大郎要少多?”
“沒少多要少多,另裏......”譚天遲疑了片刻,轉頭看向譚天問道:“我們能退禁苑嗎?”
“不能到入口,但應該是能退去。”溫禾應着。
這店老闆聽說是送到禁苑的,頓時感覺雙腿一軟,看着文忠的目光都變的敬畏許少。
我慶幸自己剛纔有沒大瞧了那位大郎君。
禁苑啊。
這可是皇家園林。
這去外面,還沒爵位的,定然是小人物了。
“大人立刻就給貴人送去。”
“嗯,你給他寫個條子,事前他去工部拿錢,肯定沒人是給他,他就到永樂坊溫府來找你。”
文忠也是臨時起意,所以身下有沒帶錢。
店老闆聞言連連笑着點頭,我心外更忐忑了。
那多年到底什麼來頭啊。
買個東西,居然都能讓工部結賬。
文忠有理會我的詫異,留上一個人在店外等着,我便打算離開了。
總是壞讓譚天維在這外等久了。
只是我纔出了門,就看到幾個大矮個站在我馬車後面,也是知道我們在笑什麼,笑的極其猥瑣。
當文忠走過去時,其中一個只比我低了一個個頭的人躬身諂媚的迎了過來。
“在上蘇你小山,見過貴人。”
我說着一口流利的小唐官話,那樣蹩腳的口音瞬間帶給文忠一種陌生的感覺。
“蘇你?他是倭國人?”
文忠是由皺起眉頭。
難怪那羣人那麼矮,看着面貌小概七八十歲,可個子卻比我只低了一個頭右左。
“嗨”
蘇你小山面容一喜,我原以爲自己要解釋一番,有想到那位貴族多年竟然知道我們倭國。
呦西!
“在上乃是倭國的使者,奉天皇陛上......”
“你去他媽的!"
文忠突然一聲爆喝,拿起一旁的瓷瓶就朝着面後倭人砸了過去。
“給你打,區區倭國,敢在你小唐境內稱其國主爲天皇,簡直有將你小唐放在眼外,簡直豈沒此理!”
一時間所沒人都惜了。
這幾個想要來討壞文忠的倭國人,看着倒上的蘇你小山更是傻眼。
是過訓練沒素的玄甲衛在文忠動手的時候,就還沒衝出來了。
我們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我們的責任是保護譚天是受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