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佩捏斷了,虛乘和阿菇娜以爲很快,卻沒想,這一等就是好半天。
難不成知道我們這邊有發現,已經在調兵遣將?
阿菇娜只能這麼懷疑。
……未必!
虛乘捏了捏他的手指頭。
雖然在卦上,他算個半吊子,但是,十次裏總有兩次是對的。
也許除了我們有發現,其他地方也有發現。
月詭在逃,域外饞風在找。
這條線在某個地方很可能會有重合。
虛乘道:你就不應該跟陸靈蹊打那什麼賭。
阿菇娜:……
這跟她打賭有什麼關係?
爲師在這裏替你想法子贏,也許,老天已經給陸靈蹊走了一個更大的後門。
三十三界的那個小丫頭,可是人家的命定徒弟呢。
虛乘有些無奈,對於三十三界和祕界而言,陸靈蹊也許也是那方天道求去的遁去的‘一"。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自家天道提前發現的——遁去的‘一"。
虛乘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要不然爲師和你打個賭。
啊?
阿菇娜有些無語的道:師父,您想跟我打什麼賭?
爲師賭,今天要麼沒人來,要麼……只是安安那小丫頭來。
阿菇娜:……
你呀!
虛乘嘆了一口氣,還是太年輕啊!
根本不知道,被老天爺追着餵飯是什麼樣。
這根本就不是你努力的問題。
虛乘因爲大徒弟,就被老天爺追着餵過飯。
那段時間真是順風順水到讓他不敢相信。
這麼長時間,我們師徒算是給那丫頭白乾活了。
師父……
阿菇娜想跺腳,也許是我們多想了呢。飛淵和安安撕送其他人的時候,也正好碰到了什麼好的隕石呢?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相信?
虛乘笑看徒弟,那我們就真的賭一把,你要是輸了……
話音未落,他若有所感的回頭。
身後不遠的地方微有空間波動。
很快,空間有如一塊布一般,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小安安從對面一閃進來,安安見過兩位前輩。
小丫頭先行禮。
空間之‘布"在她的身後彌合。
阿菇娜驚訝,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你爹在調動大家往這邊來嗎?
不是呢。
安安瞅過來瞅過去,沒發現哪裏有什麼敵人,陸姨發現了域外饞風,然後我爹孃、師長他們都去了。
她也好想去。
可惜,爹孃又讓她過來,說是虛乘老前輩有傷,萬一有個什麼事就不好了。
域外饞風?
阿菇娜驚訝的看了師父一眼。
好傢伙,她家老頭的卦,越來越靈了啊!
什麼時候發現的?
她忍不住問,那邊的子母倆,比我這邊斷的還早嗎?
嗯!
小安安大力點頭,比娜姨您這邊快了一刻鐘,然後我和我爹就忙到了現在。
他們一直在撕空間調人。
可忙了。
師父……
阿菇娜委屈跺腳,太不講理了。
老天太不講理了。
她的隕金、庚金、九陽石、紅沙……
全都輸了呀!
哈哈!
虛乘被徒弟逗笑了,這個乖……,以後可記住了。
比他老頭子教上千百遍都有用啊!
來,安安,跟爺爺說,他們發現了多少域外饞風?
好像是一百個。
安安看了一眼娜姨,他們在布傳送陣。我爹和娘以及陸姨他們都說,要順藤摸瓜,查他們的老巢呢。
虛乘:……
阿菇娜:……
這乾的是不是太大了?
跟人家老巢打……
似乎也不是不行。
虛乘和阿菇娜一下子就明白他們的間思了。
如果戰場放在三十三界或者祕界,那纔好一點的三十三界和祕界可能就會被打壞。
所以最好的戰場還是人家的老巢。
是個好辦法。
虛乘點頭,摸摸她的小腦袋,需要爺爺做什麼嘛?
打到人家的老巢,那就是他們聖者的事了。
他這把老骨頭能轟轟烈烈的走,總比一點點的虛弱死好。
不要的。
小安安忙搖頭,那邊的南前輩和一庸前輩說,您的傷有救了,三十三界的柳仙子傳回消息,那裏有七命皇元筍。
什麼?
虛乘和阿菇娜的呼吸都急促了些,沒搞錯?
肯定沒錯的。
安安搖頭,陸姨還說,順藤摸域外饞風老巢的時候,大家也能順藤摸到三十三界,到時候就可以給您換七命皇元筍了。
大家要看情況幹。
域外饞風的聖者要是有兩個,就要慢慢來。
但不管是幾個,虛乘老前輩的傷,都要先治好。
對了,前輩,您和娜姨這裏發現了什麼呀?
來的時候,南前輩和一庸前輩還在忙那邊,但都說這邊如果也發現域外饞風,那就只能遠遠綴着。
我們發現了月詭!
虛乘微笑。
他突然覺得,他還是老天追着餵飯的人。
月詭從三十三界而來。
不用從域外饞風那裏找了,他們可以先一步從月詭……,或者直接以星船上的星圖爲準,更快的過去,去!他摸摸小丫頭的臉蛋,肉呼呼的,太可愛了,回去跟你一庸前輩說,我說的,多帶點人多過來。
雖然他老人家可以親自動手,但萬一這邊的動靜過大,驚動了那邊的域外饞風可就不好了。
最好的辦法是,大家打,他老人家以聖者域罩住,不讓任何大戰的波動擴散出去。
月詭?
小安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就是那些長角的陰魂鬼物嗎?
聽說了月詭後,她大姨可想研究一下月詭了。
就是那些東西。
您等着,我馬上回去跟您叫人。
雖然還沒看到那些東西,但是,她相信虛乘前輩不會騙人的。
安安回身,狠狠一撕,老前輩,娜姨,我很快就回來。
嗤的一聲,空間如布一般,再次被撕開,小丫頭一閃衝進。
師父!
阿菇娜太高興了,您的傷真的不會有事了。
果然,師父之前的心動是正確的。
是!不會有事了。
虛乘也甚感慨。
他確實很想找到三十三界。
想提
前一步爲自家這邊規避風除。
但同時,也對顧成姝描述的天休山很好奇。
也很想到那裏,把自己埋一埋。
說到底,他老人家還是不想死啊!
但那裏,他只報了萬分之一的希望。
聖者之傷,到底跟普通的傷不一樣。
現在……,他終於能徹徹底底的放心了。
有了七命皇元筍,他就再也不用擔心,哪天閉上眼睛,就再也醒不來了。
……
三十三界,衆人還不知道,援軍已經在行動,並且從兩路行動。
大家只知道,域外饞風又來了一隊人馬。
他們直直的尋到了定位器。
……還是一百!
肖御站在星柱前,透過那枚又紅也的星子,把絕贊一行域外饞風又數了一遍,看樣子,他們分了不少隊,在我們這邊轉,尋找我們。
可恨,要是兩隊一起來就好了。
這一次,這隊域外饞風應該不會再走空間薄弱點了。
他們要密切觀察,看這些域外饞風要在哪裏磨了。
那就把東王他們叫過來,隨時準備着吧!
顧染看向顧成姝:成姝,相比於他們,你更有經驗,這一次,你要帶着大家一起。
因爲擔心域外饞風找到仙界,她特地回了仙界一趟,主持當年用禁法弄出來的大陣。
目前看來,仙界那裏是無憂了。
顧染不準備再回仙界,域外饞風……,不會只有這麼兩隊。
以後,也許會越來越多。
是!
顧成姝點頭。
以後的戰場,也很可能不止一處。
東王他們必須熟悉起來,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當大家的眼睛。
……
站在定位器前,絕贊遠眺祕界。
長老,我們從哪裏磨?
老停在這裏,也不是事啊!
榮一和他的百人隊死了,可以說大意。
但是絕銃大人……
所有在此的域外饞風都有脣亡齒寒之感。
他們迫切的想要替大家報仇。
就算大人不讓他們動,他們也要把那裏查清楚。
……先等等!
絕讚的眉頭深攏,你們站在此間,有沒有感覺什麼不對?
這?
衆域外饞風彼此互視了一眼,都沉默着沒說話。
他們站在這裏很窒息。
前一天,他們還在和絕銃大人另苗頭,搶功勞,轉個眼,功勞被搶了,可搶功勞的人也全都沒了。
大家一起尋三十三界和祕界,這麼長時間了,就算是泥人,也有個面子情。
誰知道,就晚了那麼點時間,就再也見不着了。
長老感覺哪裏不好?
……說不上來。
絕讚的眼睛掃射四周時,神識也一波又一波的向外探着,換成我是絕銃,發現祕界,安裝定位器的時候,也一定會很小心的看着,行動會不會被這裏巡查的修士發現。
對啊!
但定位器是好的,所以這裏是沒問題的。
長老的意思是,絕銃長老他們往空間薄弱點時,已經被巡查的修士發現?
要不然呢?
哪怕三十三界的修士時時備戰着,也不可能沒有一點鬆懈的時候。
要知道,就算他們不休息,那些咒蟲也要休息。
憑我們的速度,突然殺入,對方再快,也會手忙腳亂一段時間。
可偏偏就那麼寸。
短短百多息的時間,全完了。
絕贊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前車之鑑在這裏,我們——不得不防啊!
避開空間薄弱點,從其他地方慢慢磨下去,看着保險,但是,也有可能會被對方的巡查發現,這樣,從現在開始,我們分成六個小隊。一大隊五十人,專心磨空間,另外五個小隊,四個分散五百裏內的東南西北四方,警戒四周。
一隊隱藏在空間薄弱點處,觀察他們的巡查人員。
查到了,都不準打草驚蛇,通知本長老,本長老親自會。
他要親自動手。
殺了修士一方的所有巡查。
他倒要看看,當所有外出巡查的修士,都不回去後,他們能是什麼樣子。
殺了他們的人,想安安樂樂的……
那是做夢!
絕贊心中有恨。
更有怒。
月詭跑了,這些修士都翻天了。
真當他們是泥捏的,只能貢獻神核嗎?
想要反過來獵殺他們……
絕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目視親近的幾個心腹,我說的都聽到了嗎?
是!
幾個心腹互視一眼,各人都知道自己的定位,馬上有一個就站了出來,屬下第一隊長聽命。
屬下第二隊長聽命!
屬下……
很快,他們就把自己的定位找到了。
那就開始吧!
絕贊一馬當先,一二三四五隊隨我一起,六隊遠查空間薄弱點方向。
他不會選空間薄弱點,但是,他也不會離空間薄弱點太遠。
隨着他們的行動,星柱上的星子,又一個個的紅了起來。
很快,從星子紅了的方位上,肖御就大致畫了一個地點。
看來,他們要從這一片磨了。
祕界的地圖被他展開,空間薄弱點西移差不多三千裏。
肖御又點開空間薄弱點外的星子,這一隊……,他們應該是懷疑我們有巡查人員,是來觀察我們的巡查的。
幸好,他們不是用巡查。
肖御再次一慶幸起來,我馬上通知陣堂,在這一片再建個傳送陣。
他們必須快速過去纔行。
成姝,小仙廚要隨時待命了。
是!
小仙廚就是一塊好磚,哪裏有需要,就往哪裏搬。
只這些還不行。
顧染看着肖御展現出來的一切,薄弱空間點這裏,我們也得鬧點動靜。她道:得有幾個人佯裝出去,再迅速縮回。
要不然,域外饞風懷疑了。
我們無需跑遠,就讓域外饞風以爲,我們只守在空間薄弱點處就行。
這?
似乎可以呢。
域外饞風的腦子,比月詭的好使。
真要沒有半點動作,肯定要懷疑。
那就這樣。
肖御一言定音,洛仙子,你們每隔兩個時辰,輪流出去。
就讓那些域外饞風以爲他們膽小吧!
祕界這麼大,查所有,那是絕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