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院子門口站着很多道身影。
這些人身影目光都落到了葉天身上,看到葉天出來後,很快就有人問道:“葉天,你今天是直接去找王攀對峙嗎?”
“要是王攀那邊態度強硬,你打算怎麼辦?”
大家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葉天瞥了眼這些人,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情理會。
程浩這時立即說道:“我看你們這羣人就是閒着沒事幹,都讓開。”
程浩一聲大喊聲,加上葉天往前走去,原本圍觀堵在門口的衆人都不敢阻攔。
衆人是見識過葉天出手,知道葉天的武道實力!
也知道葉天不是一個什麼善茬,會和他們好聲好說話,真要惹到了葉天,葉天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葉天往前走去,衆人都跟在葉天身後。
昨天葉天誅殺了深淵組織的天山童姥,讓葉天名聲大振。
現在一些人對葉天真是又愛又恨。
葉天前去王攀所居住的地方,是想問王攀是否和深淵組織有聯繫。
要是真有聯繫!
王家祕境的人自然也不敢包庇王攀。
隨着葉天往前走去,大概十多分鐘葉天就來到了王攀居住的地方。
而在王攀居住的地方,來的人更多。
也不知道是誰忽然喊了聲,“葉天來了!”
這四個字落地。
一下就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大家的目光都鎖定到了葉天身上。
看到葉天現身後,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來,程浩倒是沒有客氣,直接衝上前去,對着大門就喊道:“王攀小兒,給我大哥滾出來。”
這樣的呼喊聲,聽得衆人心裏都有些心驚。
畢竟以王攀的身份地位,一般的人誰敢喊出這樣的話,要是按照王攀以往的脾氣,肯定立馬暴怒衝出來就將人給收拾掉了。
程浩喊了好幾聲,裏面卻沒有人應聲。
衆人都盯着眼前一幕,倒是不敢出聲說什麼。
時間分秒的過着。
程浩喊了一兩分鐘,裏面的人還是沒動靜,甚至一個下人都沒出來。
程浩直接改了稱呼,“王攀小兒,你這個縮頭烏龜,沒膽的傢伙趕緊滾出來。”
在屋內的王攀自然也聽到了程浩的喊叫聲,真是越聽越氣。
王攀就要衝出去的時候,卻被獨孤智攔住,“王攀老弟,你不要着急,等你六爺爺來了再出去不遲。”
程浩喊得都要沒力氣了。
他立即來到葉天面前,“大哥,這孫子不出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葉天面色陰沉如水,一言不發。
大家也都盯着葉天,想看看葉天下一步會如何行動。
葉天倒是也沒有讓大家等太久。
很快就朝着緊閉着的大門走去。
身後響起細碎的聲音,“他這是要幹什麼?”
“難不成想強行闖入?”
“他敢嗎?這畢竟是我們王家祕境的地盤,他真要是敢強闖?能有好果子喫?”
此時李覺他們也趕到了現場。
丁洛靈也從人羣當中出來了,身邊還跟着一個老者。
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丁家邀請來的武當強者廖老。
丁洛靈看着葉天的背影,止不住呢喃了聲,“他該不會是要直接將門給踹了吧?”
丁洛靈的美眸閃爍着,片刻,丁洛靈看到葉天直接抬腳就將門給踹開了。
“砰”的一道聲音,兩扇大門直接就被葉天給踹飛出去了。
鬧出的巨大動靜,讓衆人隱約間有些失神。
這時候,王攀家的下人想龜縮着不出也不行,看到葉天從外面闖入進來。
管家帶着下人們攔在葉天的面前。
管家盯着葉天,“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直接毀了我們的大門,誰給你的底氣啊?”
管家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心虛的,但這種情況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葉天盯着他,“滾!”
管家心中雖然害怕,但這種情況只能強撐着,“你讓我滾?你憑什麼?”
“啪”的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葉天抬手一個耳刮子就扇在了管家的臉上。
管家直接被扇得飛出去,重重落在了地上。
管家口吐白沫,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那些下人們見狀,立即衝上來,葉天絲毫沒有留情,眨眼間全部收拾。
地面上哀嚎但是聲音不斷地響起。
跟上來的衆人,都不禁有些傻眼。
“這傢伙真是不太給王家面子了吧?”
“也太囂張了吧。”
李覺暗暗朝着葉天豎起大拇指,在別人的地盤還敢如此行事,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葉天朝着裏面大步走去。
李陽忍不住說道:“他這種行事風格太過囂張,簡直是目中無人。”
李妙怡說道:“的確膽子太大的了,這可是在王家啊,他竟然這樣不給王家面子,王家爲了維護自己的面子,一定會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而此刻的王攀再也忍不住,很快就衝了出來。
看到自己的下人全部被葉天給打了,王攀臉上的怒容更甚,他盯着葉天,用憤怒的聲音說道:“葉天,這些都是你乾的?”
“你看不到?”葉天沉聲說道。
根本就沒有什麼興趣來回答王攀。
王攀看到葉天如此態度,心中的不爽更甚起來,但此刻他還是壓制怒火,現在的王攀可不敢像是之前那樣囂張,不將葉天放在眼裏。
葉天連深淵組織的金牌殺手都能輕易弄死。
他王攀在葉天眼中又能算得了什麼?
根本什麼都算不上。
大家都盯着葉天。
看向葉天眼神都十分凝重。
問誰敢在王家如此放肆,也就只有葉天一人。
王攀氣得不行,“葉天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你也配?”葉天說道。
王攀面色漲紅,差點就沒有忍住要衝上來了。
在這時候,朱清雪忽然拉住了王攀,“表哥,不要衝動。”
王攀壓制住衝動。
朱清雪上前一步對葉天說道:“葉先生,我承認你的武道實力很強,可事情的真相沒有出來之前,你這樣闖入我表哥的家,是不是有些不合理?”
“我做事情從來不和誰解釋。”葉天這話已經表明瞭態度,絕對不會去解釋什麼的。
朱清雪神色帶着幾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