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看着攜帶靈壓的一指，瞳孔驟縮。
四大靈根全力運轉，至尊金骨轟鳴，創世神心跳動到極限！
“雷帝九斬第二十一式——混沌萬界輪迴！”
手中雷帝劍迎了上去。
“轟！”
張凡倒飛出去千丈，口吐鮮血！
金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能接我一指不死，你比我想象的強一點。”
他再次抬手。
詩瑤臉色大變，忙展開玄黃鏡，擋在了張凡的身前！
靈兒眉心雷電印記大亮，一道紫金雷霆劈向金辰！
龍戰、光羽、暗夜、石敢當、金煌、天璇，所有人同時出手！
金辰看都不看，隨手一揮。
“轟！”
所有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境界差距，太大了。
半步主宰，根本不是道境能抗衡的。
金辰走到張凡面前，居高臨下。
“變數之力，創世神心，混沌種子……難怪盟主點名要你。”
他抬手，抓向張凡的脖子。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轟！”
金辰被震退百丈！
時空老人浮現，擋在張凡身前，眼神冰冷。
“金辰，你越界了。”
金辰看着他，笑了。
“時空老鬼，你一個將死之人，還敢擋我？”
時空老人淡淡道:“將死之人，也是你惹不起的人。”
金辰笑容一收，眼中閃過殺意。
“你以爲你還是當年的時空主宰？現在的你，不過是時空塔的器靈，連本體都出不來。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時空老人沉默三息，然後笑了。
“那你試試。”
他抬手，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時空塔從虛空中浮現，九層塔身光芒大盛！
金辰臉色一變，倒退一步。
“你瘋了？燃燒本源，你會徹底消散！”
時空老人淡淡的道:“消散又如何？我活了億萬載，早活夠了。但這個小傢伙，我保定了。”
金辰盯着他，眼中閃過忌憚。
沉默片刻，他笑了。
“好，我給你面子。”
他看向張凡，眼神冰冷。
“小子，今天算你命大。但時空老鬼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一個月後，天道盟九大使者齊至。到時候，我看誰能保你。”
他轉身，踏入金色戰艦。
四艘戰艦，緩緩退去。
天地恢復平靜。
張凡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他看向時空老人，老人身形比之前虛幻了許多，幾乎透明。
“前輩……”
時空老人擺擺手，笑了。
“沒事，死不了。”
他落在城牆上，看着張凡。
“一個月。天道盟九大使者齊至，全是半步主宰。到時候，我也擋不住。”
張凡沉默。
一個月，從道境九重到半步主宰？
根本不可能。
時空老人看着他，道:“還有一個辦法。”
張凡抬頭。
時空老人一字一句:“混沌種子，你知道它是什麼嗎？”
張凡搖頭。
時空老人沉聲道:“它是創世神留下的終極傳承。煉化它，你就能擁有創世神的力量，半步主宰，甚至更高。”
張凡一愣:“那我現在……”
“只是種下，還沒發芽。”時空老人道，“要讓種子發芽，需要三樣東西。”
“什麼？”
“第一，四大靈根的完整本源。你已經有了。”
“第二，創世神心的全部力量。你也煉化了。”
“第三……”
他頓了頓，看向遠方。
“創世神當年隕落的地方，埋着他最後的遺產創世神源。”
張凡瞳孔一縮。
時空老人看着他，道:“創世神源在混沌彼岸，天道盟的老巢。你想拿到，就得闖進去。”
張凡沉默。
闖天道盟老巢？
那是找死。
時空老人笑了。
“怕了？”
張凡搖頭:“不是怕，是在想怎麼闖。”
時空老人眼中閃過讚賞。
“好小子。告訴你一個祕密，天道盟九大使者，不是鐵板一塊。”
“金辰是主戰派，但有人主張談判。他們內部，也有裂縫。”
他抬手，一塊玉簡飛向張凡。
“這是混沌彼岸的地圖。創世神源的位置，我標註了。怎麼進去，看你自己的本事。”
張凡接過玉簡，鄭重抱拳。
“多謝前輩。”
時空老人擺手，身形越來越淡。
“去吧。一個月後，如果你能回來，我請你喝酒。”
他消失不見。
張凡起身，看着遠方。
詩瑤走過來，握住他的手。
“我跟你去。”
靈兒衝過來:“我也去！”
龍戰咧嘴:“媽的，闖天道盟老巢？老子這輩子沒幹過這麼刺激的事！算我一個！”
光羽、暗夜、石敢當、金煌、天璇，全部上前一步。
張凡看着他們，眼眶微熱。
“好。那就一起。”
……
三個時辰後。
紫極城後山，密室內。
張凡攤開時空老人給的地圖，衆人圍成一圈。
地圖上標註着混沌彼岸的全貌。
那是一片比九域大十倍的大陸，中央是天道山，九大使者的行宮環繞四周。
創世神源的位置，在地圖最深處，一個叫“葬神淵”的地方。
“葬神淵……”龍戰撓頭，“這名字聽着就不吉利。”
張凡指着地圖:“從邊境到葬神淵，要穿過三道防線。”
“第一道，邊境巡防，由天道盟外門弟子鎮守，道境七到九重。”
“第二道，九大使者行宮，每個行宮至少有一名半步主宰坐鎮。”
“第三道，天道山，盟主親自守着。”
光羽倒吸一口涼氣道:“這特麼怎麼進去？”
張凡沉默片刻，道:“硬闖不行，只能偷。”
暗夜開口道:“偷？我擅長。”
張凡看他一眼道:“這次不一樣。天道盟有專門感應氣息的陣法，你的隱匿之術，瞞不過。”
暗夜皺眉道:“那怎麼辦？”
張凡看向詩瑤。
詩瑤一愣道:“我？”
張凡點頭道:“玄黃鏡可以映照過去未來。如果我們能找到一條‘過去有人成功潛入’的時間線，你就能用玄黃鏡復刻那條路線。”
詩瑤沉思片刻，道:“理論上可行。但我現在的境界，只能映照三息以內的過去。要找到有人潛入成功的時間線，起碼要追溯到萬年以前。”
張凡問:“需要什麼條件才能做到？”
詩瑤想了想，道:“玄黃鏡進化到第七層。需要大量時間法則碎片，還有……至少百年的閉關參悟。”
龍戰一拍大腿道:“百年？我們只有一個月！”
張凡抬手，制止他。
“時空塔。”
所有人都看向他。
張凡起身道:“我去找時空老人。詩瑤進塔修煉，外界一天，塔內一年。一個月，夠她參悟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