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不方便的,簡末看到了至少五隻貓、七隻狗,當初簡末對付一隻就非常費勁了,更何況這麼多了。
喪屍貓踩着湧動的喪屍的頭,飛快的衝着簡末衝來,一隻貓用爪子抓向安溪,簡末摟住安溪,喪屍貓一爪子狠狠抓向簡末的後背,然後喪屍貓蹲在了其中一個喪屍的頭,舔着剛剛抓傷簡末的爪子的血,陶醉的閉眼睛。
“簡末姐姐,你沒事吧!”安溪急忙的扶住簡末,簡末搖搖頭。她轉頭緊盯着喪屍貓,喪屍貓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沒有貓毛了,整個身體都是深紅色的,非常猙獰,眼睛是純黑的,那一雙眼睛,黑漆漆的,毫無感情的看着簡末。
簡末握緊斧頭,她已經被咬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安溪有事。
正當簡末揮掉另一個喪屍的頭時,距離簡末他們一百米處,有一輛武裝精良的麪包車,外面用鐵柵欄圍的密不透風,玻璃是黑色的,從外面看不到裏面的一點情況。
“老大,怎麼辦,還要裏面的物資嗎?這裏這麼多的喪屍看起來像是還沒有任何人,說明裏面有很多咱們需要的,怎麼辦,老大?”
被叫做老大的人,坐在副駕駛座,看起來三十多歲,臉有一道從左眼眼角劃到嘴角的疤痕,眼神也是凶神惡煞的。老大正在沉默,一直到他看到了簡末懷裏抱着的孩子,老大坐直了身體。
“老大,怎麼了?”一直看着簡末那邊的一個小弟看到他的老大突然坐直了身體,老大精神了,那麼別人就不好受了,小弟知道他們老大的性子,就像是豹子一樣,平時是懶洋洋的但是隻要他精神了,那麼就是“狩獵”的時間了。
“開過去,所有人都下去,去將那裏的喪屍都解決掉。”
“可是老大……”
“沒有可是,快去!”
“哦,還不走!”駕駛座的小弟對着身後的小弟們喊。
簡末拿着斧頭正在大殺四方,儘管收割了不少喪屍的腦袋,但是喪屍還是源源不斷的出現,並且喪屍貓和喪屍狗還在虎視眈眈的盯着簡末,讓簡末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簡末周圍的喪屍慢慢的圍成了圈,簡末在喪屍圍成的圈中殺死的喪屍越來越多,簡末能夠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周圍喪屍的屍體越來越多,而且簡末還要防範着喪屍貓,蹲在喪屍頭頂,還有喪屍狗,在喪屍隊伍的後面,正緊盯着簡末。
突然在簡末的前方,喪屍出現了一個缺口,很多男人走進來,他們手拿着砍刀,拿着斧頭,硬生生的砍出了一條路。
“快走!”領頭的小青年對着簡末招招手,簡末拉着安溪從缺口跑出去。
本來等着簡末精疲力竭後,身體裏的血液活動到了極好的狀態,這樣,它們享受的可以更好。
但是,現在竟然有人要動它們的口糧,這是不能容忍的。喪屍貓撲向簡末身後的一個人,“啊!”一個人被撲倒了,然後被趕來的喪屍迅速分食了,“啊!放開我!放開我!救救我啊!救救我,你們不要走!”
但是其他人已經見慣了這樣,沒有管身後被分食的夥伴。
簡末在跟着這羣人走之前,先跑到吉普車門前,打開車門,布丁就撲過來了,簡末抱緊布丁,布丁搖着尾巴,想要舔簡末,簡末移開了布丁的臉,一邊跑,一邊認真的對布丁說:“現在你不能舔我。”
布丁溼漉漉的眼睛委屈的看了眼簡末,哼哼兩聲,將臉埋在了簡末的肩,也不動了。
等着簡末的年輕青年看簡末讓他們等在這裏,就是爲了一隻狗,都氣壞了,但是老大的脾氣,讓他們只能氣憤的看着簡末,卻什麼都不能說。
簡末跟着這一羣人跑到他們的麪包車,“啊!”身後又一個人被喪屍貓撲倒了,喪屍貓的行動比喪屍狗更加的迅速。
然後又一個,簡末身邊只有五個小青年,已經摺掉了三個人了,就剩下兩個人了,簡末都不確定她還能不能爬那輛麪包車。
還有二十米,簡末努力的拉着安溪,抱着布丁跑,但是簡末的心裏已經絕望了。
這時候,從車走下來一個穿着皮鞋、西裝褲,簡末還沒有向看,就聽到了“噼裏啪啦”的響聲,簡末回過頭,發現每一根閃電都有簡末的小臂那麼粗,一連好幾次,奔跑的喪屍貓和喪屍狗一下子就被擊中了。
簡末目瞪口呆的看着男人就像是揮了一下手臂就將這個數量的喪屍貓和喪屍狗解決了,它們的速度非常的快,很不容易捕捉,但是這個男人竟然就這樣很輕鬆的就搞定了這麼多的喪屍動物。
“你是做什麼的!”簡末戒備的看着這個男人,男人有着棱角分明的臉,粗長的眉毛,凌厲的雙眼,高挺的鼻樑,眉頭緊皺,還有一道明顯的傷疤從眼角到嘴角。
“我想找的不是你,是他。”簡末看男人指着安溪,簡末將身後的安溪藏到了她的背後。
“你找他幹什麼!”簡末警惕着男人,以防他做什麼。
“放鬆放鬆,我對你們沒有任何的惡意,只是想問你們一些東西。請車。”簡末還是不動,“我想,儘管現在沒有了喪屍動物的威脅,你也不想兩個人面對着那一羣喪屍吧?”
簡末看着身後的行動緩慢的喪屍,猶豫了一秒,就帶着安溪車了。
身後的喪屍簡末一個人不好對付,但是面前的人類,簡末還是很好對付的。
“你想問什麼?”簡末坐車之後,毫不客氣。
“先離開這裏,虎子,開走,一會再收拾這些怪物,再來找物資。”
“好的。”
汽車一邊行駛,其實男人也沒有想好要說什麼,“你到底要問什麼!”簡末的問話把男人從思考中喚出。
“我想問……”這時候,男人猶豫了,“你叫什麼?”男人是盯着安溪說話的。
“安溪。”
“你姓安啊,你的爸爸也姓安嗎?”男人對安溪的一切雖然是面無表情的問,但是簡末可以感受到他的焦急和疑惑的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