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春覺得她的小姐實在是太可愛了,那朦朧帶着水潤的像是小獸一樣的眼神,看得她心癢癢的,好想捏捏小姐肉嘟嘟的臉啊!
當繡春拿着胭脂水粉回到安玉簡的房間的時候,已經變回了之前那個不苟言笑、經常爲小姐操心的繡春了。
繡春遞給安玉潔胭脂水粉,安玉簡感興趣的將一個個胭脂水粉打開,照着她心中的樣子給男人開始塗抹。
抹打底的白粉,讓皮膚更加細膩、白皙,抹胭脂腮紅,讓臉頰更顯得紅潤,給他畫畫眉,細長挑的眉毛,還有嫣紅的小嘴脣,最後還有牡丹花鈿,大功告成!
繡春看着她家小姐給男人化的樣子,真是不忍直視,這個男人醒來看到他的臉,該多麼的崩潰。
“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呢?”安玉簡摸着下巴喃喃自語。
“小、小姐,也許是因爲他是一個男人?”
“恩,有道理,那繡春,我給你化妝吧?”安玉簡躍躍欲試。
“不、不,還是算了小姐,這裏有一個人供你玩耍。”
“好吧。”見繡春不願意,安玉簡也不想強求,繼續在男人的臉塗塗抹抹。
沈堯是被臉作怪的東西給弄醒的,他下意識抓住在他臉作怪的東西,他抓到一雙柔嫩無骨的小手,冰涼涼的小手,柔嫩的肌膚,沈堯一下子就醒了,他一下子就對了一雙晶亮亮的雙眸。
安玉簡被抓住了手,她看向躺着的男人,一下子就對了男人的眼睛,男人一開始迷茫了一下,然後雙眼凌厲的看着安玉簡。
“你醒了!”安玉簡激動的說,“繡春,你看他醒了!”
沈堯眼前的少女不過豆蔻年華,肌膚嬌嫩如雪,黑而長的墨髮一半披散在她的肩頭,有着一張迷人而精緻的小臉,眼簾微垂,尤如扇子一般濃密的睫毛覆蓋在她清澈的大眼。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一雙杏眼,圓澄澄的杏眸中滿是天真。女子的眼睛清澈見底,像是從來沒有過傷心的事情,沒有見過世間的險惡一般。
細長的新月眉橫掛在精緻的小臉,額頭飽滿,雙頰紅潤,嫣紅的小嘴輕抿,嘴角揚,頰的一對梨渦若隱若現,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清晰可見的精緻鎖骨,甚至可以看到女子豐滿雪白的胸脯。
年紀輕輕就有着傾城之姿,傲人的身材,裙襬如白雪月光華流動般傾瀉於地。少女正驚奇的看着沈堯。
少女身後一個長相清秀的侍女全心全意的看着少女,並且戒備着他。環視四周,這是女子的房間,他怎麼會在這裏!
“恩,敢問姑娘,這裏是?”身要對於他爲什麼出現在這裏,沒有絲毫的頭緒。
“哦,昨天你暈倒在了這裏,我就把你帶回來了。”
“哦,如此多謝姑娘了。”
“既然公子已經醒了,不如公子就此告別吧。”繡春充滿攻擊性的看着沈堯。
“既然如此,就感謝姑娘留宿一夜了。”沈堯站起身來,拍拍身的灰,就要告退。
“啊,你這就要走啊。”安玉簡不開心的看着繡春,“不能讓他再待一下嗎?我都沒有玩伴。”
安玉簡可憐兮兮的看着繡春,繡春看着她家小姐可憐巴巴的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心裏動搖了一下,隨即堅定的搖搖頭,“不行,小姐,這裏是後院,是不能讓男子隨便進來的。”
“好吧。”安玉簡無奈的看着沈堯,“既然這樣。我想你昨夜那麼醉,也肯定是遇了什麼令人痛苦的事情,不要擔心沒有錢,錢會賺到的,給你,就當作你的本金了。”安玉簡從身解下一塊玉佩,然後將它遞給沈堯一枚玉佩。
“小姐,那是你……”
“繡春,玉佩的價值不要緊,重要的它可以救活一個人。”安玉簡打斷了繡春的話。
繡春真的很想對她家小姐說,面前的這個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因爲做了什麼賠本的買賣而買醉的,看着人身的衣服,可以從細節看出這個人身份尊貴。
沈堯啼笑皆非的接過女子遞給他的玉佩,他不知道這個女子是怎麼想的,他看起來像是沒有錢的人嗎?
“多謝姑娘了。”沈堯接過玉佩。
“對了,你能翻牆出去嗎?不然你就鑽狗洞,你選擇哪個?”
“呃,我是可以翻過去的,多謝了。”
“這樣啊,好吧,昨天你就是從狗洞進來的,我還想看着你是怎麼出去的。”
“小姐!”繡春看男子的臉色不太好,趕忙制止他們小姐說出其他的令人無奈的話。
“本、本。在下是從狗洞鑽進來的?”沈堯震驚的微張嘴看着安玉簡。
安玉簡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不然你這麼沉的一個男子,我是不可能一個人把你搬進來的。”
沈堯詞窮了,“謝謝姑娘,在下告退了。”這個耿直的姑娘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安玉簡跟在沈堯的身後,看着他怎樣一躍而起,跳了圍牆,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繡春,他好厲害了!”安玉簡憧憬的看着沈堯離去的身影,她也想學這個。
“小姐,該開始今天的課程了。”繡春知道她家小姐三分鐘的熱度,就算是想學,也會因爲受不了苦而終止的。
“繡春,我想學嗎!”安玉簡扯着繡春的衣袖,期待的看着她。
繡春想了想,小姐如果不學的話,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繡春點點頭,“小姐,你想學可以,但是要和奴婢約好,如果今日的事情,你不會對任何人說漏嘴,那麼奴婢可以和夫人說一下,請一個武師,讓他教你。”
安玉簡認真嚴肅的點點頭,“我不會對任何人說。”
沈堯搖晃着身體走在路,宿醉讓他頭疼,走出巷口,路過正門,才發現這是安右相的府邸,那那個就是安右相的女兒了?爲什麼他從來都不知道安右相還有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兒,他以爲安右相最小的女兒剛剛已經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