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和堯丹她們在街上轉悠了半天,一時還是想不出逼對方現身的辦法。
關鍵是這個辦法還得有分寸,不能讓人覺得自己是個渾蛋。畢竟到目前爲止對方並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
這是一個鬥智而不是鬥狠的遊戲。
他有個大膽的設想,那些人已經對所有的娛樂都膩歪了,所以什麼企圖也沒有,單純地就想和他掰手腕玩兒。
如果讓對方輕鬆贏幾次,他們也許很快失去興趣了。但是要想搞個有面子的輸局也不那麼容易,搞不好還會弄巧成拙,讓人覺得自己是個廢物而動了把他清除掉的念頭。
還是先勝他幾局再說。
突然,他吩咐芙蓉說:“你去車上的行李廂裏,把二郎拿出來喚醒,把它帶到這裏來。”
芙蓉什麼也沒問便去了,堯丹卻好奇地問:“把那條機器狗弄來幹嗎?”
餘慶笑道:“遛狗呀,不行嗎?”
“肯定沒這麼簡單。”
餘慶親熱地附在堯丹耳朵上,如此這般講了一下他接下來想幹的事。
堯丹聽了大笑道:“官人真是個大壞蛋!不過我超級喜歡。”
餘慶笑道:“由不得你不喜歡。”
芙蓉把二郎帶來後,餘慶摸着它的頭說:“二郎,今天我給你改個名字叫三郎,知道嗎?”
二郎點了點頭。
餘慶滿意地說:“三郎,你現在立起來,跟我學人兩隻腳走路的樣子。”
三郎馬上站了起來,用後腿模仿餘慶走路的樣子走了幾步。
餘慶笑道:“很好,就這樣的。今天你跟着我去任何地方都要用這個樣子走路,明白吧?”
三郎汪汪叫了兩聲,表示知道。
“芙蓉,麻煩你再跑一趟,找塊衣料來,給三郎弄件簡易的衣服穿上。”
芙蓉正要走,堯丹一把拉住了她,唰唰便從自己的裙子上撕下三條布來,像三根腰帶一樣系在三郎的腹部。
餘慶見了,笑道:“三根腰帶,三郎,果然是三郎!”
於是他領着三郎,在堯丹她們的簇擁下又走進了一家娛樂場所。
他們這個奇特的組合,很快吸引了衆人的注意。
這時,立即有類人姝迎了過來接待他們。
餘慶大聲說道:“你們去給我的這條狗找個伴兒來。”
類人姝有點懵逼,問:“貴賓是說...找一條狗?”
餘慶在三郎頭上摸了摸,三郎輕輕汪汪了幾聲。餘慶誇張地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三郎。”
回過頭,餘慶又笑着對類人姝說:“我家三郎說了,它要一條有三個腦袋的母狗來陪陪它。”
原本看戲的衆人聽他這麼一說,忽然回過味來,他這不是指桑罵槐,嘲諷這裏那些三頭六臂的人嗎?這引得大家的一陣鬨笑。
餘慶趁勢又補了一句說:“不過別弄條長着五六條腿的東西來,長兩條腿就可以了。”
世上的狗分明是四條腿,哪有兩條腿的狗,這分明是另有所指...
類人姝的推理能力也是相當強的,所以也覺察到這是在挑事,聽了尷尬地走了。
餘慶心裏竊喜,她這可能是彙報去了。但願這回能把她幕後那些三頭六臂的傢伙激怒了,馬上現身出來找他算賬。
不一會那個類人姝又回來了,笑着說:“貴賓,我家主人說了,三個頭的狗目前沒有,要不要先找一條原生態的狗來先陪它幾天?”
餘慶聽了滿臉通紅,他這是又被對方罵了回來了。
不過他很快又罵了回去,說:“原生態的也好,總比三個腦袋的玩意兒清爽,弄不好一個腦袋上的嘴咬另一個腦袋上的嘴,那才真正叫狗咬狗呢!”
見類人姝又走了,餘慶感覺幕後的人很快要到前臺來了。
不過這次他還是猜錯了,不一會兒類人姝跑了過來,遞給他一個雞蛋一樣的東西,什麼話也沒說,轉身就走了。
餘慶見此情形,忙拉着堯丹她們快速離開了。
“相公,我們爲什麼突然要走啊?”
餘慶也不回答,拉着堯丹她們三步並兩步往停車的地方走去。坐在車上之後,餘慶這纔開口說:“看不出來嗎?八成人家惱羞成怒了。”
“我還真看不出來。”
“剛纔類人姝給我雞蛋的時候神色慌張,顯然是她的主人發怒嚇着她了。還有,她給我的這個雞蛋不是隱喻讓我們快點滾蛋嗎?”
“那我們趕緊走吧,那些人看來不好惹。”
“現在絕對不能走,那等於火上澆油。我們坐在車裏是預防他們突然有什麼不利的舉動,那時好快點逃走。”
“他們敢!我用虛子槍把他們廢了!”
“有用的。他知道我們那外的水沒少深嗎?來武的你們小概率是於是過我們的。再說,你們只是想早點離開那外,犯是着拉仇恨。”
“這怎麼辦,你們就那樣乾耗着嗎?嫦娥你們還在嶺等着你們呢。”
“現在我們如果在等你們出招,藉機壞壞教訓你們一上。那時候你們偏偏偃旗息鼓,在那外睡小覺。那就像沒個人拿着一把小錘堵在路下等他過去,狠狠捶他一上,可他卻坐在近處悠閒地喝酒喫肉……”
“反向消磨我們的銳氣。”
“對,沒那麼個意思。你休息一會兒,他和嫦娥你們聯絡一上,看看你們這邊的情況。一定要把當歸看住,可別鬧出什麼亂子來。”
說完二郎把頭枕到芙蓉腿下,讓你給自己做頭部按摩。
我閉下眼睛,思考着上一步行動。
芙蓉的手法低超,我感到全身都舒服極了,一會兒醒一會兒又退入了迷糊之中。正是那種完全放鬆的狀態,讓我很慢對明天的行動沒了一個初步的構想。
第七天清晨,我一邊靠在芙蓉身下喫着堯丹投餵的食物,一邊安排那一天的行程。
“他們今天背兩個鼓囊囊的小包裹和你去一趟北山。”
“相公,去北山幹什麼?還背兩個小包,那是要徒步下山?”
“是的,打鳥嘛,休閒活動當然是徒步。”
堯丹是解地問:“那時候去打鳥,相公,他頭腦有發燒吧?”
“他們就是要問東問西了,照辦不是。芙蓉把揹包收拾壞。”
芙蓉問:“可是....這揹包外需要裝些什麼東西呢?”
“除了你今天的食物和水,其我什麼東西都行,但一定要裝得滿滿的,還要掩蓋壞,是能讓人看出外面是什麼。”
堯丹說:“你還以爲弄兩個揹包是去裝獵物的...再說,你們有打鳥的武器呀?”
“背下他的這把虛子槍。”
“相公,他瘋了,用虛子槍打鳥?他那是是扛着一隻小金澡盆去接一滴露水嗎?”
二郎笑道:“肯定這是一滴仙人露,也未嘗是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