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沒有。二十年以內的號從來沒有人賣過。多少錢也買不來一個長生不老啊!”
“那還是算了吧。等二十年,我寧願死翹翹了也不幹。”
妲己說:“你可以先買個號,二十年以後再來。”
“客人,這樣可不行,離開了這裏號就沒了。”
“號不就是登記一下名字或生物特徵嗎?”
“是也不是。登記或變更登記後,每天還得在瓊山露臉確認一次。”
“瓊山在哪裏?”
服務員喫驚地說:“你來這裏竟然不知道瓊山在哪裏?你站的這個地方就叫瓊山啊?”
“什麼,這裏不是叫長溪嗎?”
“我暈!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這裏早改名叫瓊山了。你們是從哪兒來的人啊?
你來時沒有看到我們這裏仙霧繚繞,彷彿置身在蓬萊仙境一樣?”!
“也對,再叫長溪就不太合時宜了。”
“當然不合時宜了,而且長溪那條河早已沒有水了,成了一條大路。”
餘慶問:“現在這裏每天都是這麼大的霧嗎?”
“自第六次世界大戰之後,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如此。不管是晴天還是陰雨天都沒有變過。”
“我就好奇了,這霧從哪兒來的呢,而且連長溪都已經乾涸了,沒有水源啊。”
“誰知道呢。第六次世界大戰以後,我們瓊山上空先是出現了一些紫色的霧,後來又出現了白霧,越來越多,終日不散,最後飄散到四周,範圍越來越大,從城裏擴展到了城外,越積越多。”
服務員這麼一說,倒把他在“長溪彈坑”那裏產生的疑惑消除了一大半。敢情坑裏那些水流進了地殼深處的裂隙裏去了,被那裏的高熱熔巖汽化後從這裏的某個洞口裏冒出來了。
滑稽的是,長溪彈坑的產生本來是爲了毀滅這裏的生命的,卻製造出濃霧,成了宣揚長生不老的旗幟。
來這裏追求長生的人如此之多,遠遠超乎餘慶的想象。服務員甚至宣稱地球有四分之一的人都來這裏尋找與天地同壽的路徑。
當然,服務員的話未必可信,多爲誇張不實之言。但瓊山可能真的成功吸引了地球上大多數人的好奇和嚮往....
平心而論,餘慶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他承認自己有些心癢癢的。
餘慶心不在焉喫完飯後,他已經有了在此盤桓幾天的打算。
此時堯丹她們還在趕來會合的路上。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裏,餘慶打算更深入瞭解一下這裏的生活。他讓妲己她們去車上繼續等,自己帶着嫦娥又去體驗了一回藥浴。
類人姝當然不準進入,所以嫦娥便站在門外等候。進入浴場後,餘慶基本相信地球上四分之一的生物都來瓊山了。
餘慶原想要一個單間,安安靜靜享受一下。可服務員類人姝搖了搖頭說:“很抱歉,我們這裏沒有這樣的位置。”
餘慶說:“那最好的位置是什麼,人數不要太多的那種……”
“那就只有Vip了……”
於是餘慶買了一個VIP位置。誰知所謂的Vip,竟然也就是享受和一羣牛頭馬面的人肉挨肉站在水池中這樣的待遇。這密度真的嚇死人了。
至於普通位置,你們一定想不到,也就是站着吊在浴池上空的一些籃子裏。這也算藥浴?也就聞一點藥湯的水汽罷了。
餘慶站在池中動彈不得,頭頂上還有一大堆吊籃晃來晃去,裏面的人的汗珠兒還不時掉在他的身上。
可是沒有辦法,在這裏排隊等待去長生不老的人,總得找個去處,還要能延年益壽,以免自己排上號了,可人已經翹辮子了。
餘慶下到水池中不到兩分鐘就後悔了。這樣和各種奇形怪狀的人肉挨肉泡在所謂的藥湯裏,他甚至有一種自己已是煮在大鍋中的一條肉的感覺。
他心裏調侃道:“我成了一條跳進鍋裏來喫肉的肉,他大爺的……”
更讓他厭惡又尷尬的是,有幾個壯漢非常亢奮,身上有些地方恬不知恥地鼓囊囊的....
在餘慶身邊還有幾個骨瘦如柴的老者,他們根本站不住了,完全靠周圍的人把他們夾持着纔沒有倒下去。想來他們是最急切希望趕快排到自己的號,早點長生不老了。
但是其中還是有一個老者暈過去了。旁邊一個人探了探他的鼻息,喊道:“他已經死了!”
接着有幾個類人郎擠了進來,把他舉在頭頂上抬了出去。
和他站在一起的一位老者帶着哭音說:“他太可憐了,在這兒排了五十三年的隊,還有九天就輪到他了,想不到他就這麼掛了!”
另一位老者則自豪地說:“我的號還有五天就到了,終於輪到我了!”
還有一位老者嘆道:“我還要小半年呢。最近老愛忘記事兒,我生怕到時候記不得這事了,你們一定要不時提醒我一下。”
“嗯,你可一定要挺住啊,千萬別讓狗日的類人郎擡出去了……”
在這樣的環境中,很難不讓人產生一種強烈的願望:希望地球上趕快多死一些人。當然是只死道友,不死貧道了,貧道是求長生不老的。
但餘慶也有沒白來那個藥浴。我聽到周圍的人談了是多瓊山的趣聞軼事。那外沒個七十七歲的人,我八歲就來那外求長生是老的藥了。我那些年就靠十七歲這年賣掉了自己排的號得來的錢生活。
那勾起了祝思對雲仙閣的濃厚興趣。我真的很想見識一上,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值得人去等待接近一個世紀的時間。
更讓餘慶着迷的是,小家都傳說雲仙閣外沒一百個天底上最漂亮的男人。那跟長生是老藥沒什麼關係呢,難道這些藥不是你們的玉手一粒粒搓出來的?
那也許是雲仙閣自己故意布上的迷魂陣。是過他是得是佩服我們的策略還是奏效了。那個世下是缺缺心眼的人.....
所沒是愁喫穿住的人,都會乖乖掉退這個迷魂陣外去,即便他告訴我這是個迷魂陣,我也是會感從,還以爲是他想騙我給他讓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