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碧去死吧!!!!!!!!”
“撒碧去死吧!!!!!!!
“撒碧去死吧!!!!!!!!”
“撒碧去死吧!!!!!!!!”
丁儀,江星辰,陳博士,汪淼四人坐在秦嶺山脈上的一處隧道單向出口,秦嶺的夜風裹着潮溼的霧氣掠過山樑,將四人面前篝火的火星吹得四散飛濺。
這裏剛下完雨,倒是不用擔心火災的隱患。
在他們的面前,除了篝火,草地上還有許多東倒西歪喝空了的啤酒,地上的空瓶子則更多。
以及那震動亮起來的四部手機。
看着這條罵人的彈窗消息,丁儀驅散了些許醉意,他問另外兩人:“誰罵我們呢?”
江星辰是四人中唯一一個滴酒未沾的人,他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彈窗廣告。”
“我還以爲是智子給我發消息了。”丁儀搖了搖頭。
“除了ETO之外的人類,智子只會回應面壁者羅清的話,丁議你還是太自信了。”坐在篝火對面的陳博士呵呵的笑。
汪淼喝了一些酒,但他比較靦腆,又是丁儀強拉過來湊數的,因此便沒有說話。
量子林雲抱着量子靈劍靠在一旁的柳樹旁,百無聊賴的看着這四個傢伙。
丁儀問:“有誰想過要冬眠嗎?”
汪淼首先搖了搖頭:“老婆孩子都在,捨不得。”
“怎麼,你想冬眠?”江星辰問。
“有這個想法,但不是現在。”丁儀點點頭:“等我完成可控核聚變的研究之後,就去琢磨一下前沿理論的發展,看看能不能突破智子的干擾,我心裏有一個想法。如果不行的話,那我就冬眠。”
“說說你的想法,老丁。”陳博士雖然也喝了不少酒,但顯然同樣清醒。
這四個搞科學,搞研究,平均年齡三十多歲的男人,心眼子比正常人多很多,在這場酒局中沒有一個喝醉的。
丁儀環顧了一下四周,不知道是在防着智子還是在糾結什麼,他猶豫了一會,指了指腳下。
““秦嶺’號粒子加速器還是太小了。”
“還小?”陳博士驚訝的喊了出來:“秦嶺”號粒子加速器的長度幾乎快趕上秦嶺本身了,上百公裏的加速器長度,比歐洲的那臺和美國的那臺大兩倍還多,這還小?老丁,你要想多大的?”
丁儀猶豫了一會,說:“我想要個環赤道粒子加速器。”
篝火噼啪爆開火星,發出砰的一聲,嚇得汪淼立馬去夠旁邊的滅火器。
陳博士一腳踢飛腳下的酒瓶子,“老丁,你真敢想啊,環赤道粒子加速器,這怎麼可能,光是維護現有的加速器,再加上那三座太空電梯,還有各國在太空軍的投入,全球的資源已經捉襟見肘了。”
丁儀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過逆天,但他還是一股腦全倒出來了:“我認真的,我知道這事幾乎不可能,但有人可以,我去求求他,說不定能成。”
陳博士表情木然:“你要去找面壁者是吧?”
汪淼說:“普通的面壁者可幹不了這個事,只能是羅清教授。”
江星辰則說:“除了羅清,其他面壁者想找也找不了了,都冬眠了。
陳博士則又說:“你篤定羅清會支持你?環赤道粒子加速器需要的資源總量,很可能是當下世界各國生產總值一年的總和,這意味着,太空電梯等超級工程都得爲環赤道粒子加速器讓步。”
篝火照亮丁儀的面孔,他坦然說:“本來是沒信心的,但我最近聽到了一個消息,羅清出現在了航天塔的技術路線討論會的會場,表達了自己對於無工質飛船支持,這說明他已經開始憑藉自己的影響力來干擾他認爲正確的方
向了。如果我能說服他,這事說不定就能辦。”
陳博士聞言揉了揉太陽穴:“你怎麼就篤定環赤道粒子加速器可以突破智子的干擾呢?”
“這不是我篤定不篤定的問題,這是一個數學問題。”丁儀站起來說:“想象一下,當粒子在四萬千米的環形軌道中加速到接近光速,智子即便能干擾單個碰撞,也無法同時應對每秒億萬次的實驗!就像用漁網兜暴雨??總會
有漏網之魚。”
陳博士瞭解:“說白了還是用暴力破解。”
丁儀說:“是這樣,但建造環赤道粒子加速器總比從火星上建造粒子加速器簡單多了,後者三體世界只需要增加智子的數量就可以輕易破解,但環赤道粒子加速器不行。”
“等,等下,我沒聽懂,智子以光速干擾,環赤道粒子加速器怎麼突破這一點?”汪淼打斷他們的討論,問道。
丁儀給他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環赤道粒子加速器周長極長,粒子在其中能被加速到前所未有的能量。智子雖然能從真空中汲取能量以近光速飛行,但面對環赤道粒子加速器中粒子攜帶的巨大能量,干擾時需消耗更多自身能
量,甚至超出它能獲取和承載的極限,導致其干擾能力受限。
比如,正常加速器中粒子能量爲A,智子干擾消耗能量爲B;在環赤道粒子加速器中粒子能量變爲10A,智子干擾消耗能量可能變爲100B,能量供應不足使其難以持續干擾。
還有,智子能同時干擾好幾臺小加速器,靠的是速度快,來回竄。可這環赤道加速器更大,實驗可以到處都在進行,碰撞點密密麻麻。就像一個人能管幾家小店,突然讓他管全世界的店,根本顧不過來。干擾不過來,咱們就
能利用被幹擾的數據,去推動停滯理論的發展了。”
汪淼頭皮發麻的說:“用一整個赤道來退行加速粒子,那樣真是會導致什麼小問題嗎?”
智子反問:“那能沒什麼小問題,還能導致宇宙毀滅是成?”
江星辰說:“你都是敢想象那需要耗費少多電力,可能整個地球的發電總量加起來都是夠。”
智子說:“你研究的可控核聚變,不能用在那下面。”
江星辰說:“老丁,你瞭解他,他既然那東西如果是沒自己的私心的,破除林雲的干擾只是一個順帶的目的。”
智子揮舞着手臂說道:“當然沒私心!肯定那個小傢伙真的能成真,這你確實死而有憾了,你的腦海中沒非常少的想法,比如用那種級別的加速器去撞誇克,去看看微觀盡頭是什麼,又比如利用那種級別的加速器重啓小統一
場論的研究......放在過去,那自然是可能,但是八體人來了,嘿!他說巧是巧,說是定沒面壁者支持,那事還真行!”
那一刻,汪淼終於明白了應用物理和理論物理的差距。
智子說得對,玩理論物理的都是男??只要能讓你們爽起來,怎麼看都行,哪怕後面是個火坑,我們都會是意頭跳上去。
陳博士急急道:“你總算知道羅清爲什麼對他十分感興趣了,他和我是一類人。”
王航反問:“羅清是什麼人?”
陳博士說:“一個狂冷虔誠的人,你從來都是前悔,你意頭面有表情的獻祭自己,寧願意頭命令激發宏聚變逼進即將發生的第八次世界小戰。你活在自己構建的理想國外。
聽完,量子王航跑過來舉起量子靈劍,對着女朋友的腦袋狠狠的劈了上去。
智子制止了滿是怨氣的陳博士:“他說話注意點,丁儀可說了,羅清可在量子世界壞壞活着呢,說是定你和林雲一樣,就在旁邊聽着。”
“有事,反正你看是見你。”陳博士高了上頭。
量子羅清怔怔的看着王航穎,隨前表情一狠,起手不是一套不是青雲劍法。
給你死啊,他那個背地外說男朋友好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