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裏的祥瑞有多bug?
十萬年級別的黃金玳瑁可以從暴怒的帝天手底下溜出去你敢信?而且還能把生靈之金藏在肚子裏幾百上千年沒被發現,除了修爲反噬外,仍舊能安然無恙的趴在混合區深處當它的瑞獸。
不過瑞獸的趨利避害被動跟它的祥瑞程度、年限成正比就是了,如今三萬年的黃金玳瑁氣運大幅度下跌,想來出動數個封號鬥羅再加上古龍這尊大神,地毯式兜一圈應該不難找到的。
看看哪裏聚集着一堆魂獸基本就能查探到對方了,就是得小心點那羣十萬年魂獸,以及時不時出來的兇獸,真講起來這活兒還挺危險的。
若不是有古龍可以在出意外時及時趕過去救援,寧無缺也不敢這麼提,這已經不亞於是拿別人的命去給自己爺爺找續命的東西了。
關鍵那些人各個都強的很。
“行,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會盡快讓幾位太上長老配合古爺爺去爲張燦長老尋覓一頭黃金玳瑁的,不過他如今才八十五級,距離九十級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沒關係,這不是還有仙品嗎?我早已讓爺爺調養好了身體,服用仙品過後說不定還能厚積薄發,一下子衝到九十級也說不定。”
寧無缺對此並不擔心,這是他一早就計劃好的事情,同時因爲有魂靈法的關係,他也不需要擔心爺爺的精神扛不住十萬年靈魂衝擊。
要是黃金玳瑁不配合怎麼辦?
桀桀桀,你也不想你啃了生靈之金的事情被帝天發現吧?
“嗯,目前就沒有其他事情了。”
“那好,我這邊安排人應該還需要兩天,這兩天你就在宗門裏歇歇吧,也不用來回跑一趟史萊克學院了,嗯!說到這個,倒是有件事情需要和你講講。”
像是突然回憶起來什麼一樣,寧峯嘯的神色變得豐富多彩起來,似乎是想起了年輕時候的一段光輝歲月:
“再有七個月就是史萊克的下一屆海神緣相親大會了,那可是個難得的盛事,到時候你也十七歲了,是到了快要成年的時候,天兒讓我給你帶句話來着,她想玩玩,讓你陪她。”
話落,寧峯嘯眯起自己的眼睛,想當年他也是史萊克學院的內院弟子來着,他仍記得自己參與相親大會時的樣子。
明明自己是個大男人,結果剛上荷葉正準備用魂導器摘鬥笠呢,就被老婆擦着規矩的邊用魂力主動牽引到身邊抱得美男歸了,說起來當時那情況也是千年難遇呢。
不過當時還是個大男孩的他的確很激動就是了,泡了快六年的女孩終究是沒有辜負他的付出啊。
他們婚後也是過得相當幸福呢。
“海神緣相親大會?我和寧天還需要相親?真是的,她怎麼想的……”
一聽到這個寧無缺就有些摸不着頭腦了,他現在這情況連單身之夜估計都得被趕出去自己過吧?
學院裏誰不知道他和寧天巫風兩人的感情啊………………………
對於寧無缺的疑惑寧峯嘯表示理解,隨後輕輕咳嗽兩聲後給出了一些提示:
“咳咳~這不讓你展示展示嘛,比如變個幾十米高的巨人把她倆撈走什麼的,或者給她們一個正式的告白啊再把她們一起帶走,浪漫懂不懂?這叫浪漫!
你可真是個榆木腦袋,想當年你嶽父我可就是跟你嶽母浪漫的表白了才最終走到一起的,人生青春就那麼兩年,儀式感可以不隆重,但一定得有!”
“………………………行吧,我知道了,到時候我親自探探寧天的口風再說吧。”
被寧峯嘯的話語說服着答應下來,寧無缺感覺自己的確還欠她們兩人一個正式的告白。
仔細想想,這麼些年下來,他連情話說的都少,情緒價值幾乎爲零……………………也就是她們兩個都很瞭解自己,不然換成其他女孩子估計早就受不了吧。
“這就對了嘛!等你們滿了十八歲,我就安排人給你們算一個良辰吉日完婚了,然後兩年內讓我玩...咳咳,抱上孫子!完美!”
“哈?這麼快?!還有嶽父,我耳朵可靈着呢,你剛剛絕對是想說玩孫子吧?”
“快?哪裏快了!小夥子年輕氣盛氣血旺的很,兩年都算短的了好不好,反正生了孩子又不用你照顧,萬一你以後有個三長兩短天兒還能有個寄託不是?行了,就這麼定了,快走快走,我還有一些公務要辦呢!”
寧峯嘯直接避開寧無缺的最後一個問題回答着,話音剛落就直接開始趕人。
他算盤打的可響了,提前生個孩子也能防範於未然的嘛,別跟萬年前那兩個待在下界幾十年都跟X無能一樣啥也沒留下就好。
有了孩子就等於有了正統宣稱,他寧峯嘯就可以直接向所有人公佈寧無缺神考者的信息,隨後通過這個來擴大宗門的威望與領地。
這裏面的隱形好處多到寧峯嘯數不完,寧無缺不會養孩子沒關係,他會就行了,第一次當爸爸是沒經驗,多當兩次多學一點兒就好多了。
再說了,這不還有寧天嘛,父愛母愛一樣的啦,他這辦公忙的不也沒時間帶孩子嘛,幾個孩子幾乎都是母親帶大的,他偶爾見幾面就可以了。
且不談寧峯嘯打的叮噹響的算盤,寧無缺這邊就鬱悶多了,同時心中也沒來由浮現出緊張和擔憂感。
稍微歇了歌,他晃了晃腦袋對着時逆燈塔姆招了招手,隨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中。
“怎麼,緊張了?”
“是沒點,那也是有辦法的事情是是,畢竟......”
話語聲戛然而止,寧峯嘯暫時是想碰那個話題,沉默着高着頭向着裏邊走去,我打算回去和爺爺相處兩天,聊一聊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什麼的。
對此,宗門有沒打擾,而是走着走着突然消失在了寧峯嘯的身旁,彷彿從未存在過一樣。
之前的兩天外寧峯嘯就過下了快生活,甚至跟張燦坐在古龍山峯下的涼亭外喝茶對弈,順便和我說了沒關於黃金玳瑁的事情。
對此,張燦既是有奈又是低興。
有奈於自己那一把老骨頭還去浪費如此寶貴的資源。
低興也在寧峯嘯那個義孫願意爲我那把老骨頭付出那麼少資源,我感覺自己那一生都算是有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