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可沒有發現,原來喬安的睡相這麼不好,能在他剛睡着的時候,一腳把他踹醒,感覺到熱就會將身上的被子一把掀開。
折騰了一個晚上,凌晨時候,喬安的體溫終於漸漸恢復,也不在掀被子了,傅屹然一個晚上,眼睛下面都有了淡淡的青影,見喬安恢復了原裝,傅屹然終於撐不住,沉沉的睡着了。
“咚咚咚。”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傅屹然皺起眉頭,緩緩的睜開眼睛,門口的敲門聲還在不斷的響起,傅屹然轉頭看了一眼喬安,她睡的正香,絲毫沒有被敲門聲影響。
傅屹然起身看了一下時間,才十點多,這個時間誰會來?不過擔心敲門聲將喬安吵醒,起身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剛一開門,引入眼簾的便是一大束百合花遞到了他的面前,傅屹然怔了一下,伸手接過那束百合花,將花拿開,便看到門口的江凱臉上洋溢的大大的笑臉,手中抱着一個長方形的禮盒。
江凱正要說什麼,花一拿開,便見到了傅屹然英俊的臉龐“咔咔咔”臉上的笑臉立刻變得僵硬,一道驚雷瞬間砸到了江凱的頭上,雷的他外焦裏嫩,瞬間雙目圓睜的瞪視着傅屹然,不可置信的大聲喊道:“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喬安的房間裏?!!”
隨後江凱的視線掃過傅屹然的身上,傅屹然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襯衣變得皺皺巴巴,腳下穿着酒店特供的拖鞋,一看就是剛睡醒的樣子。
“你說呢?”傅屹然語氣淡然的回答道。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竟然連喬安住在那間房間都知道。
江凱聽罷,神情激動,怒視着傅屹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抓住傅屹然的領口,臉色深沉如墨,眼裏帶着怒氣,咬牙切齒目瞪渾圓的大聲質問傅屹然:“我說,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傅屹然被江凱提着領子,臉上也不見惱色,神色淡然,語氣淡漠道:“看這樣子你難道還猜不出來麼?”
江凱的身體頓時一僵,瞳孔微縮,看着傅屹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驀地抬起一拳,就想打過去,傅屹然的臉色一沉,以爲他會打過來。
江凱的拳頭卻在距離他的俊顏一釐米的時候停了下來,傅屹然挑眉看着江凱。
江凱的拳頭深深的顫抖着,他知道這一拳頭若是落下,喬安一定不會原諒他的,最終憤恨的放下了拳頭,狠推了傅屹然一把,心如死灰的將手中的禮盒扔在傅屹然的懷中:“麻煩給喬安。”語氣冰涼,話音一落,轉身快步跑開。
傅屹然靜靜的看着江凱離開的背影,頗爲無語,原來他來一趟就是找刺激的麼?
看不到江凱的身影了,傅屹然轉身把門關上,轉頭就見喬安一邊揉着眼睛,走了出來,聲音軟糯道:“誰來了呀?”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到了江凱的聲音,把她從睡夢中硬生生的吵醒了。
傅屹然臉色冷肅,將手中的禮盒跟百合花扔給了喬安:“江凱給你的。”
喬安驚訝的睜大了雙眸看着傅屹然:“他怎麼來了?他說什麼了?”
傅屹然斜睨喬安一眼,冷淡道:“沒說什麼,你不難受了?”
“不難受了,已經好了,你怎麼有黑眼圈了?是不是因爲我你晚上沒有睡好。”喬安有些歉意的說道。
傅屹然抿了抿薄脣:“我先回去睡覺了。”話落,還不等喬安說什麼轉身便要離開。
喬安立刻將手中的禮盒放到一邊,在傅屹然的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撲到了他的背上。
“男神,是我害得你沒睡好,今天還我來照顧你,要麼你就把我一起帶回去。”喬安理直氣壯,撒潑說道。
傅屹然有些哭笑不得的轉頭看了一眼背上的喬安,只好認命無奈的把手從門把手上面放開,轉身揹着喬安走進了臥室。
夜色深沉,皎潔的月光給大地撒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色光輝。
酒吧裏燈光昏暗,震耳欲聾的音樂,穿着清涼的俊男美女,在舞池裏瘋狂舞動。
吧檯旁,江凱一手扶着吧檯,另一隻手召喚酒保:“再來一杯。”穿着白襯衫,頸上打着一個黑色的小領結,長相清雋的酒保將一杯伏特加輕放在江凱的面前:“先生,請慢用。”
江凱接過酒杯,神色頹然的看着酒杯中的透明液體,傅屹然開門那一刻的畫面不斷在腦海盤旋,他本來以爲他們只要沒有在一起,他就會有機會追到喬安,但是看到傅屹然的狀況,他不能再騙自己了,喬安已經跟傅屹然在一起了,他在這麼堅持下去,還有什麼意思呢?
江凱眼神空洞,仰頭將手中滿滿一杯酒水灌進喉嚨,辛辣的感覺瞬間瀰漫在脣齒之間。
半小時後,江凱空洞的雙眼此時變得有些迷離,泛着微微的水光,對着吧檯中的酒保喊道:“再來一杯”
酒保走過來看着江凱已然喝的有些多了,開口勸解道:“先生您喝的太多了。”
“我還能喝,給我拿酒來。”江凱不依不饒的說道。
“先生,我給您找一位代駕。”侍者說着便去聯繫。
江凱眼神迷離斜睨了酒保一眼,強硬的又要了幾杯酒,幾杯烈酒下肚,江凱醉的更厲害了。
心知自己不能再喝下去了,便起身晃晃悠悠的往門口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就聽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
“我們玩完了!”江凱下意識迷迷糊糊回頭,看到了一張精緻美豔的臉龐,吸引着衆人的目光。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及腰的黑色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在身後,身着樣式簡單,卻很有質感的皮裝,腳下蹬着帶着鉚釘的馬丁靴。
美豔的臉龐上,一雙桃花眼佈滿冰寒,冷冷的注視着對面一臉心虛的俊秀男人。
此時,順手端起旁邊桌上的一杯紅酒,劈頭蓋臉的潑在男人臉上,放下杯子,轉身離開。
男人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立刻抬腳追上去,嘴邊不斷說着討饒的話,神情悽惶:“墨,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