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分鐘,傅屹然的電話驟然響起,傅屹然看都沒看,直接接起電話,語氣森冷道:“看到照片了麼。”
“看到了,他們的動作還挺快,讓這兩個人來,是想要提前考察一番家族未來主母麼?”傅伊墨清冷的聲音,輕嗤一聲不說,語氣中充滿了對家族中的不屑情緒。
“無論他們想要幹什麼,你立刻將那兩人扔回去,我不想在下去去醫院的時候看到她們兩人的臉,惹人厭惡。”傅屹然毫不掩飾對馬玉馬月兩人的不喜和厭惡。
“知道了,林娜那邊怎麼辦?”傅伊墨冷淡的問道。
傅屹然聽她提起林娜這個人,停頓一瞬,才緩聲說道:“喬安說把她遣送出過國,你給她找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待著。”
“知道了。”傅伊墨有些興趣的說道。
掛斷電話後, 傅屹然恢復了常態,繼續拍戲。
此時,傅伊墨正在一所比較特殊的醫院中,身後跟着四個黑衣壯漢,傅伊墨輕輕撩起長髮,走進醫院的貴賓室,示意身後的其中一個黑衣人:“你去將那個林娜帶出來。”
黑衣人一言不發,離開了貴賓室,不到一分鐘,手段粗暴的將林娜帶了過來,林娜在這家醫院裏呆了幾天,現在已經快要接近崩潰的邊緣,這裏沒有一個正常人,已經要將她折磨瘋了。
“你想離開這裏麼?”傅伊墨清冷的聲音響起。
但是這樣冷冰冰的語氣在林娜的耳中,卻是天籟之音,林娜慌亂的猛然點頭,哀求的看着傅屹然,崩潰的喊道:“求求你,快點帶我離開,我真的不想呆在這裏了……”無論面前的人是誰,只要能將她帶出這個瘋狂的醫院,要她做什麼都可以。
“我會將你送到一個有意思的地方,我想你會很感興趣的!”傅伊墨嘴角勾起一絲完美的弧度,墨鏡下的目光中閃過惡劣的光芒。
“謝謝你,謝謝你。”林娜渾身激動的顫抖,雙眸中充滿了感激,看着傅伊墨,不停的道謝,無論是什麼地方都比這家地獄醫院要好的多,林娜在心中想着,不過現在就算是地獄的第一次,以後誰知道會不會是地獄的更深層呢……
傅伊墨讓黑衣人將林娜遣送出國,隨後讓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將在醫院休息室中的馬玉馬月兩姐妹帶來,順便讓兩個三十多歲的互動住了進去。
明亮的一間別墅中,一個寬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面傅伊墨正懶洋洋的斜靠在上面,前面是一個白色的大理石茶幾,上面整齊擺放着一套茶具用品,正在煮着清水。
突然,門被打開,外面進來了四個黑衣人,身上本來整齊的西服此時卻有些皺皺巴巴的,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胳膊上甚至有一道深深的傷口,不過他們手中架着兩個被捆起來結結實實顯得有些狼狽的女人,仔細看去,兩人正是之前在醫院中照顧喬安的護工,馬玉跟馬月兩個姐妹。
傅伊墨沒有收到來人的任何影響,悠然的拿起面前煮好的茶水,倒在放着茶的杯中,很快一股清香的茶香瀰漫了整所別墅。
傅伊墨端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這才抬眼看去,掃到黑衣人身上的傷口,微不
可查的眸光暗了一瞬,隨即開口:“你們去包紮一下身上的傷口。”
“是,小姐。”這些黑衣人對傅伊墨的話完全是言聽計從。
黑衣人將馬玉馬月兩姐妹扔到傅伊墨的面前,轉身離開。
傅伊墨神色冰冷的看着跪坐在茶幾前面的兩人,語氣冷淡的說道:“好久不見,我們有多少年沒有見過面了?”
馬玉跟馬月兩人的臉色慘白,兩人都不敢抬頭看傅伊墨的臉色,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起來了,而且面前的人竟然是傅伊墨,爲什麼家族沒有得到消息,傅伊墨竟然已經回國了?
“小姐。”“小姐。”兩人異口同聲的叫道。
“我可擔不起你們姐妹花的稱呼,你們可以繼續像小時候那麼叫我啊!”傅伊墨語氣懶懶的說道,輕嗤一聲。
“我們不敢。”兩人聽到傅伊墨這話,好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身子不禁輕顫了一下,瞳孔微縮,兩人之間靠的更加近了。
傅伊墨看着她們兩個人的樣子,輕笑一聲:“怎麼?怕我?我難道有那麼可怕麼?”傅伊墨平時很少笑起來,像這樣突然之間,展露笑顏的時候很少見的,就像是冰山上的雪蓮,突然照射到一抹溫暖的陽光一般。
馬玉大着膽子,抬頭正想要解釋什麼,可是看到傅伊墨這樣的狀態,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連忙低下頭,身子發顫的更加明顯。
“那老東西派你們來做什麼?老實交代,也許我會將你們完整的送回去,不然……”傅伊墨意味深長看着那兩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將茶杯放在桌上,發出“當”一聲響,這聲響就像是重重的砸在每個人的心中。
馬月先忍不住將事情前因後果全部都吐露出來了,她實在是不想再面對這樣的傅伊墨了,她的心理承受不住,就算是變成一具屍體回去,她也認了:“小姐,是二老爺讓我們來的,說是想讓我們試探一下那個喬安配不配的上少爺……”
傅伊墨聽完馬月的這一番話,頓時冷笑一聲,這是想看一看喬安是不是個好掌控的,最後能不能爲他所用吧,真是癡心妄想。
“你們兩個知道回去該怎麼說麼?”傅伊墨斜眼看着她們兩人冷聲問道。
“知道,請小姐放心,這輩子我們姐妹兩人只會忠於小姐一人。”兩人語氣鄭重發誓說道。
“我可不相信你們兩人說的話,但是我相信我自己的東西,要是說了不該說的,你們會遇到很有意思的事情,到時候我可不保證你們會失去什麼,比如身上的某了物件,或者……”傅伊墨意味深長的看着兩人,然後揮了揮手,讓人將她們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