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又說道:“既然明白了,那這次初犯本王不與你們計較,若是有下次,本王定割了你們的舌頭。”
簡茹楠在帳篷裏將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由往後退了兩步,伸手摸了摸嘴角,探尋了一下自己的舌頭。
若是再頂撞她一句,就會被割舌頭,北野冥統治下屬可真嚴厲,爲了她一個外人,他竟然這樣對待跟隨他行軍萬里的將士。
他就真的這麼相信她嗎?
想到這裏,簡茹楠心緒有些複雜起來,到底要不要去,去了,擔心身份被識破,而且那嫣兒若是識得她的話,恐怕也沒有她的好果子喫,若是不去,這樣對待北野冥,似乎也有點過意不去。
怎麼樣才能既去了,又不被識破身份呢?
腦子裏迅速的轉動着,想着法子,突然腦袋靈光一現,有了……
然後趁着北野冥還沒走遠,忙掀開簾子,可是北野冥說完話後,就走了。
“姑娘,您有什麼吩咐?”
站在她門口的兩個侍衛,見她掀開簾子,不由慌了神,要知道這位可是太子尊敬的客人,他們要對待太子一樣的對待她,絲毫馬虎不得,此時顯得恭恭敬敬。
簡茹楠看向他們二人,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這麼畢恭畢敬,她還真的有些受不起。
“那個……北野……你們的太子呢?”
險些就叫出北野冥的名字來,這些人可是尊敬他得不得了。若是又觸碰這些人的底線,表現出對北野冥的不敬了,他們又對她拔刀相向可就不好玩了。
“哦,太子啊,他剛纔就走了,姑娘若是找太子,我去通傳一聲便可。”
說罷,就準備離去,去找北野冥。
簡茹楠見狀,上前叫住了他。
“那個……不用去叫太子了。我是想要一些東西。不是有人去買去了?”
那人明白過來,忙點了點頭。
“是啊,還沒走呢,姑娘要什麼。我這就去說去。”
簡茹楠點了點頭。“那好。你等等,我去用筆直寫下來。”
那人更明白過來,表示非常贊同她這個提議。用筆記下來,當然不會忘記,更不容易搞錯,女兒家的東西,本來就又多又複雜的,若是買錯了,不合她心意,最後捱罵的還是他們。
簡茹楠放下簾子後,就去將要的東西給寫了下來,遞給那侍衛。
侍衛也不看,拿着紙就跑了去……
一下子就不見了,可見是個武功深厚的人。
看着他迅速消失的方向,簡茹楠還愣在原地,另外一個侍衛見她,不由又開口詢問道:“姑娘還有什麼事嗎?還有什麼吩咐?”
簡茹楠尷尬的笑了笑,搖着頭,道:“呵呵呵呵,沒了沒了,跑得可真快,不錯不錯……武功肯定不錯吧。”
“呵呵,爲了保護姑孃的安全,我們都要時刻警醒着。”
簡茹楠明白的點了點頭,也是變相的監視她,怕她溜走了嘛,北野冥想多了,這裏好喫的好喝的,被照顧得好好的,她可不會走,而且彌月神教內,她走哪兒都不安全,被逮到了就是死路一條,現在比起外邊,還是在北野冥身邊的好。
“呵呵呵,你們……不打擾你們了,我……我要進去休息了。”
說罷,放下簾子,就往裏面走去。
坐到牀邊,看着這個簡陋而又特別整潔的帳篷,這是北野冥特意爲她準備的帳篷嗎?
事先就把一切安排好了,若是換做現代,北野冥可謂是最佳男朋友啊,貼心細心又溫柔,脾氣很暴躁,但是對心愛的女人,又十分的乖順溫和……
“咦,我想到哪兒去了,什麼心愛的女人,哪兒跟哪兒。”
簡茹楠喃喃自語着,鄙視着自己剛纔內心的想法。
然後倒在牀上,就迷糊大睡了起來,帳篷內點着薰香,別樣好聞,像是安神香,讓她睡得特別安穩。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候了,北野冥坐在牀邊,靜靜的看着她……
“你來了多久了?”
“不久,半個時辰吧。”
簡茹楠倒抽一口氣,這還叫不久?
一個小時了呢,還叫不久,他就這樣坐在這裏,看她睡覺,睡了一個小時嗎?這也太變、態了吧。
“你這人怎麼這樣!”
說着,簡茹楠就要撐起身來,總共她就沒睡多久,一個時辰的樣子吧,他就看了她半個時辰,這……
一想到被他一直這樣看着,心裏就特別彆扭。
北野冥欲上前去扶她,簡茹楠往後靠了靠。
“別,我自己來。”
北野冥只好尷尬的收回手來。
反正他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呵呵,傻女人,我騙你了啦,我不過才進來一會,原本是想要叫你梳洗打扮的,你要的東西,也都買回來了,見你睡得正香,便不忍心叫你。”
簡茹楠白了他一眼,“那我要是再睡下去,你是不是就再接着看下去啊?”
這個,北野冥遲疑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你變、態啊!”
“變、態?是什麼?”
北野冥只覺得,這肯定不是什麼好話,所以他問出口來後,就有些後悔了,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簡茹楠已經起身來,“變、態啊,是這麼個說法,從前有個人姓變,名態,所以叫變、態!”
“就這樣?”北野冥疑惑的看着她。
“嗯,就這樣。”簡茹楠也懶得和他扯這麼多,之前忽悠了莫修遠神經病一說,這會不想再編諸如此類的謊話了。
“肯定是什麼罵人的話,我總覺得你不會說什麼好話。”
“好吧,你既然要這麼說,那我就給你好好好解釋解釋,這變、態是個大孝子,他爹臥病在牀,沒有喫的,大冬天的,他脫了衣服來到河邊,用自己的體溫將河面上的冰給化了,然後才捉到魚給他爹喫,所以啊,他的事蹟被世人傳頌,你說這是罵你還是誇你?”
北野冥點了點頭,“確實是個大孝子,你們金昭國有這樣的說法嗎?”
“民間的傳說,沒有源頭的。”
“可這跟我看不看你,有什麼關係,這個時候說我是變、態,有什麼用意?”
“哎呀哎呀,哪來這麼多爲什麼,我的東西呢?買來了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