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神朝的那個名額,是我等周家花費了大代價換來的機會,結果如今被人李代桃僵,中途截取,甚至直至如今才被發現!”
“現在,家族謀劃已經是徹底失敗!我等也再沒有那個資源,再去換取一個名額!”
“數十年謀劃,如今已經是爲之一空,儘管責任盡數在老夫身上,但待回到中州的下場,作爲浪費了家族如此之多的人力物力的你們也清楚!更何況在這偏遠荒蕪之地白白耽擱浪費了十數年的光陰,你們甘心嗎?!”
“動手李代桃僵那個人,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小畜生衝!”
“當初,那個小畜生殺了我們周家不少族人,只是因爲家族大計,我等不得不忍耐下去,現如今,那個畜生更是讓我等多年謀劃爲之一空,家族的重任徹底失敗!此仇,誓必不死不休!”
“若不能將那小畜生挫骨揚灰,老夫誓不爲人!”
“而且,事情也並非是沒有迴旋的餘地!”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機會!”
“沈衝那小畜生,能夠在這等偏遠之地,花費如此之短的時間,身上必定有大祕密!”
“短短三十餘年時間,從小小的引氣境抵達神遊之境,如此大機緣,必定不凡!若是我等能夠將其奪取,待回到中州,未必不能將功補過,挽回一二!”
“爾等跟不跟老夫這最後一回!”
“長老但凡下令便是,那沈衝小畜生殺我親弟弟,我週一山但凡眉頭皺上一皺,都不得好死!”
“不錯!該死的鄉下泥腿子,賤巴佬,只敢在背後偷襲,就算他身上沒有什麼大機緣,我也非得出這一口氣,定要將其挫骨揚灰不可!”
“長老下令吧!犯我周氏者,雖遠必誅!”
“好!只要殺死了那一個小畜生,奪了他身上的大機緣,這一份榮光,我周天海絕不獨享!”
“可是.....長老,沈衝那小畜生藏頭露尾,若非其主動露面,我等根本找不到他的蹤跡,要該如何對付他?”
“是啊,當初若非找不到那小畜生,又豈會縱容其逍遙至今日,乃至給我等帶來如此大禍!”
“哼!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此事我自有計較!”
“既然他躲起來,那我們就逼着他不得不冒頭就行了!”
“他人是消失了,但他那最爲敬重的母親,同胞哥哥的屍骨,可還留在山裏面!”
“將消息放出去,就說那地方風水不好,我等準備給他的母親和哥哥的墓地遷個墳,只是新的墳地還沒找好,只能暫時在外面曬一曬太陽.......!老夫就不信,他不冒頭!”
“當然,那小畜生也有可能在閉關修煉,未必一定能夠及時收到消息,所以爲此,我等必須要做好第二重的保障,就比如說,讓他那另一個好弟弟知曉此事!”
“嘿,外人只知沈衝那小畜生狼心狗肺,獨來獨往,對家族血親從來不在乎,連帶其父親也都是與之反目成仇,但外人又豈知,那小畜生對他的一個弟弟可是關心得很呢!”
“不知長老所言的那個人是誰?”
“是那個沈長川!”
“哼!誰又知道,那小畜生,對他那個叫做沈長川的弟弟,一直都可是關心得很呢?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必然有聯繫方式,只要讓那沈長川知曉這件事,必然會通知那小畜生!介時,他便不得不出來!”
“況且,那叫做沈長川的小鬼,身上多少也有些祕密,正好一併擒拿下來,彌補一下我等的損失!”
“這個,長老......那沈長川背後的師尊是游龍子,且靠着玉清仙宗這一棵大樹,要是貿然對其動手,會不會招來玉清仙宗的敵對?”
“放寬心好了!所謂的玉清七子,不過是昨日黃花罷了,據聞他們那一系的背後的老祖,已經是即將盡,在玉清仙宗內部即將逝去,所以那游龍子方纔不得不放棄仙宗內部的資源,跑來這偏僻貧瘠之地開創出一個什麼龍霄
派,以作退路。’
“不過是邊緣派系的人物,更何況我等事情了結後,便直接迴歸中州,他又能奈我何?”
“別人怕他游龍子,我等周家可不怕!”
沈家大院內,
大夫人腦海當中不斷浮現着先前周天海長老召集一衆周家族人時候,所發生的一幕幕。
那原本精緻的面上,也都是浮現出了扭曲猙獰之色。
“總算,總算是到了清算一切的時候了!”
“沈衝還有沈長川,你們兩個該死的賤種,我定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夫人眼中,
閃爍着極爲興奮的神色。
多年的恩怨糾纏,
以及她曾經在周家時候的經歷,
讓她在這些年來,對沖,沈長川這兩個名字充滿了恐懼!
生怕有朝一日,
如同當年在周家時候一般,伴隨着那個低賤的賤種裹挾着接近玄丹境的實力歸來,
一舉讓她從原本高高在上的周家嫡女,最終落得不得不嫁到一個窮山溝裏面,淪落底層!
她一直在害怕,
害怕着往日的場景再度復現!
而這一次,
與那沈衝有着血海深仇的她,下場恐怕就不僅僅只是被髮配那麼簡單的了!
好在,
現在一切都將結束!
伴隨着周天海的行動,周家人全力以赴,那兩個小畜生絕對沒有任何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性!
多年縈繞的噩夢即將消失,
讓大夫人也都是忍不住露出了興奮無比的神色。
“快了,快了,一切都快結束了!”
大夫人聲音呢喃,
面上滿是扭曲的快意。
與此同時,
一道平平無奇,絲毫不引人注意的身影,混雜在人羣當中,悄無聲息地進了這座最近氣氛有些詭異的天南城。
此人自然正是從大灣城趕過來的沈長川。
不過此刻的他,
面上的容貌,包括身形,都早已是換了另一個人。
氣息也都是盡數收斂,只是顯露出引氣九重的修爲。
任誰在這裏,
恐怕也難以將他和沈長川這個人聯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