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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恐怖小說 -> 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17、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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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枝穩穩當當地落在馬上。衛仲行手拉繮繩,意欲爲她牽馬。他的動作做的熟稔自然,未嘗覺得有絲毫不自在。落在高方海眼裏可是格外驚訝。要知道,衛仲行哪裏是憐香惜玉的人物。

高方海心道不妙,將頭一撇,去看華流光神情,果真見她面頰鐵青,已生了怒氣。

高方海翻身下馬,笑嘻嘻地走到衛仲行身旁,怪衛仲行記性差,他們明明說好一起賽馬,怎麼衛仲行只記得小表妹,卻把他們二人忘記了。

衛仲行緊了緊手中繮繩,正在爲難。高方海卻徑直鬆開他的手,把繮繩接過來,提議道:“我對騎馬競技屬實沒有太大興致。但你和流光定然憋悶了,早就想馳騁一場。這樣罷,小表妹由我來陪,你二人儘管騎馬去。”

雲枝眉眼微動,暗道高方海好生討厭,平白地來多事。但她面色溫柔,在衛仲行應允之前善解人意道:“表哥有事去忙罷,我既上了馬,餘下的經由高公子教導,想來也是一樣。”

衛仲行以爲有理,便不再相爭,只囑託高方海仔細教導,不許糊弄。高方海隨意點頭應下,看着華流光神情微緩,和衛仲行騎着駿馬並肩離去這才放心。

只剩下他和雲枝。高方海可不似衛仲行一般好糊弄。他於風月場上雖算不上箇中好手,但頗有見識,私以爲雲枝不像表面一樣單純柔善。他拉動白馬朝前走着,語氣莫名:“你當真捨得阿行走?”

雲枝反問:“高公子好奇怪的話。表哥有正經事情,我爲何要攔他?何況他和華娘子騎馬,無論騎的多遠,總是要回到原地,並不會一走了之,我爲何不捨得。”

高方海喉嚨中傳出輕笑,對雲枝的話顯然不信。雲枝若是想討人歡心,定然會揣摩對方心思,宛如大夫一般對症下藥。可除了衛仲行,她不耐煩討其餘男子的喜歡。因此,雲枝瞧出高方海對她有偏見,但沒有想法子糾正。

二人之間沉默不語,只是高方海牽馬,雲枝安安靜靜地在馬上坐着。高方海良久聽不到雲枝說話,不禁回頭望去,只見雲枝目視前方,沒將半點視線分給他。高方海頗有些摸不着頭腦,他既認爲雲枝表裏不一,能在短時間內令衛仲行待她親近如此,想來手段不一般。此刻單獨相處,他以爲雲枝會把同樣的手段用在他的身上,絞盡腦汁令他改觀,未曾想雲枝似乎並不在意他的看法。

高方海停下腳步,雲枝終於低頭看他,問道怎麼了。高方海心裏起了爭強好勝的心思,暗道你在衛仲行面前做柔弱狀,待我卻高不可攀,我定然要使法子看看,哪個纔是你的真性情。

高方海鬆開繮繩,雙手抱胸。白馬往前走了兩步,雲枝身子一顫,她連忙俯身,牢牢抓緊馬鞍,才免得被甩下來。

高方海險些伸出手去扶,但他硬生生忍下,對着雲枝道:“我答應阿行,要教你騎馬。由我牽着繮繩,你幾時能夠學會夾緊馬腹,驅使駿馬前行。”

他此言有幾分道理,雲枝沒有辯駁,安靜聽了下去。

只聽他繼續道:“依照我看來,能學會騎馬的人都有一個共性,那便是膽子大。性情怯懦之人是學不會騎馬的,因他們瞻前顧後,怕這兒怕那兒,你說可對?”

雲枝柔柔頷首。

高方海便笑道:“你若當真想學,需得大起膽子。無論我待會兒做些什麼,儘管記得我和阿行教你的騎馬口訣,一定能學會。可事先說好,我這個人不走尋常路,教人的法子古怪,你可能會驚着。常娘子若是沒膽量,儘管說出來,省得待會兒嚇到你了我還要被阿行怪罪。”

雲枝蹙眉,心中暗道:高方海和華流光交好,對衛仲行的心思自然有幾分察覺,這恐怕是他不喜自己的原因之一。高方海剛纔一番話已經暗示,他教人的法子一定爲常人所不能接受。但他提前說出,就是想脫去責任。自己倘若點頭應下,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能怪罪他。但若是不應,待會兒見了衛仲行,高方海正好有了說法,只道她膽子小不適合學騎馬。那這場四人同行,雲枝就會被忽視。

斟酌之下,雲枝決定應下。她也想看看,高方海想用什麼法子捉弄她。其實男子的心思就那幾種,雲枝已將高方海看破。他無非是認爲自己表裏不一,只是看起來柔弱,實際滿腹心機,纔會想法子拆散他兩個好友的感情。

看雲枝應允,高方海有些驚訝。他明明白白地設下陷阱,雲枝稍微有些城府都會拒絕。

可雲枝同意了,高方海沒有停止試探。他側身站在一旁,要雲枝抓緊繩子。他捋直馬鞭,忽地凌空舉起,只聽噼的一聲,鞭子重重落在白馬的屁股上。馬兒喫痛,自然噔噔噔地向前跑去。雲枝雖然早有準備,但沒有料想到他突然來這一招,身子幾乎貼在了馬背上,唯恐被甩落。高方海猶在後面大喊:“多騎幾圈,你自然就會了!”

雲枝心裏早就把高方海痛罵幾回,心道好討厭的人,連表哥的腳後跟都比不上,竟使這種法子嚇她。雲枝坐在馬上,向四周看去,只見蒼柏、青草以極快的速度向後退去。雲枝心裏既驚又怕,萬一她掉落馬下,摔斷了腿或者毀了臉,可該如何是好。如此一想,雲枝心裏生出恐懼,竟垂下淚來。

她還沒有讓表哥對她情根深種,即使她殘了一條腿,壞了一張臉也甘心娶她,怎麼辦?

雲枝淚眼朦朧。她將臉頰一側,看到地面除了她和白馬的影子,不遠處還有一處影子,時遠時近,但總是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雲枝忽然不慌張了。她冷靜下來,仔細分析,想着身後的人定然是高方海。是了,高方海固然想嚇她,但沒想過讓她受傷,否則難以和衛仲行交待,所以他才緊緊地跟在後面。

雲枝存了報復的心思,暗自看向身後,想着高方海想用計看到她的真面目,人在受驚嚇時往往維持不住假面,自然會把真性情顯露出來。高方海如此捉弄她,雲枝定要讓他好瞧。

雲枝扯動繮繩,白馬偏移方向。它開闊的大道不走,偏偏往密林中走去。高方海心裏一驚,連忙跟着調轉方向。眼看着白馬直衝一棵蒼柏而去,高方海終於顧不上隱藏,高聲呼道:“快拉繩子躲開!”

但受驚之下,雲枝怎麼可能如老手一般熟練躲開。她俯在馬上,身子顫抖。高方海直呼不好,連忙驅馬上前,提前到了柏樹旁。高方海翻身下馬,抬手去拉白馬的繮繩。白馬突然受阻,一時避閃不得,前蹄胡亂踢動。高方海胸前身後捱了幾下,痛的面容皺緊。他拉緊繮繩不放,許久才把白馬制住。

高方海想戳破雲枝的真面目不成,身上反而受了不輕的傷。他再不敢讓雲枝獨自騎馬,一路拉着白馬回去。

原地,衛仲行騎的痛快,說華流光騎技生疏了。華流光點頭承認,她許久沒騎馬了,許多技巧自然記不清楚。華流光腦海中閃過雲枝纖弱的足踩上衛仲行後背的景象,語氣一軟,扭捏道:“不如你教教我?”

衛仲行奇怪,華流光有專用的騎馬師父,爲何要他來教。華流光本就是舍下面子學雲枝,遭衛仲行拒絕當即覺得窘迫,聞言胡亂點頭,只當做剛纔說了胡話。

衛仲行看向四周,好奇高方海領着雲枝去了哪裏。他心裏並無多少擔憂,因高方海爲人還是靠譜的,何況只是教騎馬而已,總出不了大事。

他正想着,就看到高方海揉着胸口走來,手裏牽着白馬,身後跟着另外一匹駿馬。雲枝臉上的神情看不清楚,等她離的近了,衛仲行正要問學的如何,看見雲枝臉色發白,眼下有未乾的淚痕。他當即上前,把高方海推到一邊去。高方海身上的傷本就在隱約作痛,被衛仲行一推更是痛呼出聲。

雲枝沒出聲告狀,只雙眸柔軟地看着衛仲行:“表哥,我腿軟了,下不得馬。”

衛仲行伸開手臂,雲枝才柔怯地挪動身子,輕盈落下,倒在他的懷裏。雲枝一進了衛仲行的懷抱,當即忍耐不得,萬種委屈一起湧上心頭,輕聲抽泣。這讓想鬆開胳膊的衛仲行僵在原地,只得繼續攬着她。

衛仲行詢問發生何事,雲枝不言語。她可不做告惡狀的壞人,誰做的惡事當然由誰親口說。衛仲行果然去問高方海。

高方海支支吾吾說出實情。他本想嚇唬雲枝,心裏有分寸的。只是沒想到白馬竟然如此不聽話,突然轉了方向,害的他手忙腳亂地上前,纔沒讓雲枝受傷。

衛仲行臉色發沉,當即揮拳過去。高方海躲閃不及,硬生生挨下。這事因他而起,雲枝一點過錯沒有,還無辜受了驚,全是高方海的錯。因此他低垂着頭,沒有分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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