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情侶做不成到最後變成兄妹的不在少數,當然,從兄妹漸漸演化成情侶的也比比皆是,其實,真正相愛的兩人如果分手了,別說兄妹,連朋友根本都做不成;如果成了朋友亦或者成了兄妹,那隻能說兩人根本就沒真正愛過。
霍延晨不願接受簡梓潼這個妹妹,道理亦是如此,沒跟簡梓潼相處之前,他拈花惹草比誰都厲害,或許是天意弄人,從見到簡梓潼的第一眼,他就無可救藥的迷上了這個嫵媚妖嬈的女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爲了簡梓潼,霍延晨改掉了很多世家紈絝的臭毛病,一心一意只愛她一個,原本以爲憑藉良好的家世以及得天獨厚的條件感化女人不成問題,哪裏想到兩年的窮追不捨換來的僅僅只是一個妹子,反差太大,自小就要強的男人根本接受不了。
簡梓潼無奈的嘆口氣,近兩年的相處她對男人的性格瞭解的不可謂不透徹,沉默片刻,她再要開口之時,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女人從包包中摸出手機,剛要接聽,三個黑色身影從門外無聲無息穿過。
謝俊飛皺眉,身形陡然驟起,瞬間爆發出的速度堪稱鬼魅,愣神中的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整個身子被一雙手臂裹起,隨之一股濃烈男子氣息傳來,女人嗚咽一聲,下一刻身子已經與地板親密接觸,與此同時,幾聲沉悶槍響傳出,迴盪整個房間。
正處在悲痛中的霍延晨淒厲慘叫,一顆子彈洞穿了他的胳膊,鮮血潸潸直流,打小養尊處優的男人心中大駭,翻個白眼暈死了過去,藺超還算眼疾手快,槍聲響起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撲倒在了地上。
三個身影沒有就此停止,槍聲持續不斷響起,謝俊飛抱着女人在剛剛裝修沒幾天的房子裏騰挪,雪白的牆壁瞬間千瘡百孔,窗戶上的玻璃稀里嘩啦碎成了一片,密集的子彈一過,謝俊飛冷笑,眼中殺機湧現,沒給殺手任何機會,模糊身影掠過,一道妖冶白芒直取中間黑衣人脖頸。
三個包裹在黑衣中的身影大驚,顧不上去換子彈,躍身閃避,一塊鮮血淋漓的皮肉騰空飛起,中間的身影痛哼,他腰際處的衣服被割落,傷口觸目驚心,蜷縮在桌子後面的女人尖叫,僅僅只看了一眼就有了嘔吐的衝動。
啊!受傷的殺手低吼,胸前一大片肌肉向外凸起,黑色衣衫被撐裂,殺手腳步一跨而出,速度快的不可思議,近五寸長的傷口沒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反而更激起他殘暴的血性,謝俊飛凝視着衝過來的漢子,嘴角掀起一抹陰冷弧度。
叮!空中傳出清脆金屬碰撞聲,謝俊飛手中的銀針斷成兩截,血腥暴發的殺手激發出的力量驚爲天人,簡簡單單的一記碰撞就將男人手中的銀針撞斷,握着軍刀的殺手獰笑,兩隻密佈傷疤的手指摩擦鋒利可以反射人影的刀身,只露出的兩隻眼睛閃爍兇光。
謝俊飛瞧着斷成兩截的銀針,古井不波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前所未有的鎮靜,殺手的身手一流,緊張沒有任何用處,他逼視着陰霾氣息氾濫的三人,眸子中戰意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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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三個殺手同時動了,腳步踏地的力量驚人,地面震顫,三道森冷光芒成夾角之勢逼向中間的男人,謝俊飛冷笑着撇嘴,兩隻手猛然揮出,五指與刀身碰撞,叮噹聲傳出時,身子詭異扭轉,後發先至的腳尖抵在了第三個殺手的手腕。
砰!巨響傳出,第三個殺手駭然着後退,整個手腕如斷裂般疼痛,虎口差點把持不住,鋒利的尼泊爾軍刀有脫手的趨勢,謝俊飛彎曲的身子驟然緊繃,沒等站穩整個身子急速前衝,手腕劇痛的殺手再度駭然,左臂本能格擋,撞擊聲再次傳出,殺手魁梧的身子向後倒飛。
啊!大驚失色的漢子在空中噴灑一抹鮮血,快要撞到牆壁時,身子硬生生扭轉,兩隻腳撐住了牆壁,就在大漢暗自慶幸保住性命之時,鬼魅身影如影隨影緊跟而來,巨力再次傳至身體,“咔嚓!”骨頭斷裂聲響徹整個房間,第三個殺手的雙腿反方向折了九十度。
看到這一幕,另外兩個殺手沒什麼反應,眸子中依舊是冷酷無情,持着尼泊爾軍刀向着謝俊飛慢慢逼近,謝俊飛眯眼,一瞬不瞬盯着兩個身上泛着死亡氣息的漢子,殺機盎然。
“去死吧!”(英)先前受了傷的殺手厲吼,手中軍刀劃出一道陰冷光弧,殺氣騰騰,謝俊飛雙腳踏地,沒來得及躍起兩隻腳踝被緊緊扣住,斷了雙腿的漢子扭曲着面孔陰笑,聲音沙啞,他的兩隻胳膊如同鐵鉗,不給謝俊飛丁點閃避的機會。
“滾開!”謝俊飛力灌雙腿,“咔嚓!”殺手的兩隻手臂脫臼,可依舊沒有鬆開的跡象,妖豔刀芒寂滅之時,無可奈何男人低吼,帶着重達一百八十斤的殺手身軀騰空上躍,跳起來的高度依然不低,兩名殺手眼中閃過冷芒,刁鑽詭異的兩刀刺了出去。
高明的殺手善於捕捉殺人的時機,殺過不下百人的兩人更是精於此道,謝俊飛身子尚未落地,左右兩肋各挨一刀,一絲冰涼入體,啊!該死,男人清晰感受到肋骨傳來的鑽心劇痛,半空中的身軀失了大半力量,謝俊飛落地時踉蹌着身子靠到了桌子旁邊。
兩名殺手嘴角笑意濃郁,瞧着手中匕首,對着謝俊飛曼斯條理道:“你或許不知道,我們的軍刀都塗有劇毒,三分鐘之內,你全身的神經系統都會麻痹,然後失去知覺,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謝俊飛伸手快速在兩處傷口急點幾下,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逼視着兩個殺手,他冷笑不止,簡梓潼的心臟跳的厲害,有種呼之慾出的感覺,注視着男人美眸中全是擔憂,似是怕男人真的會有個三長兩短,心底一種無法剋制的恐懼急速蔓延。
“我或許會死……但是要我命的絕對不是你們!”謝俊飛說着身形再動,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幾分,兩個殺手心底大驚,不相信中了劇毒的男人還能爆發出如此鬼魅的速度,匆忙間身子急速後退,不敢去接男人轟出的兩拳。
謝俊飛根本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身形直逼先前受傷的殺手而去,三人裏面就屬他最厲害,解決了這個人,剩下的那個伸伸指頭就能廢得不能再廢,“砰!”退無可退的漢子揮臂硬擋男人泰山壓頂般的一擊。
“砰!“漢子身軀與牆壁碰撞,剛要反彈回來,謝俊飛緊繃的身子撞了過去,受了傷的殺手來不及躲閃就又遭到如火車般的巨力撞擊,整個身子骨如同散架,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氣,手中的尼泊爾軍刀也隨之向地面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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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俊飛冷笑,一腳急速踢出,眼看落到地面的軍刀受力猛然改變方向,鋒利刀尖沒入殺手小腹,將漢子硬生生釘在了牆壁上,殺手不甘的睜着雙眼,至死都不相信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看到這一幕的簡梓潼捂嘴尖叫,第次一見到死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別人殺人,而這個人還是她心中傾心愛慕的男人,震驚之餘,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謝俊飛殺人了。
僅剩的最後一個殺手終於不再鎮定,握着軍刀的手有些顫抖,嘴脣也不自然的努動,像是見到生平最可怕的事情一樣,身爲頂級殺手,恐懼這東西在他們身上早就不復存在,可是,謝俊飛的變態還是震撼了他。
“你…你不是人!”(英)殺手聲音顫抖,預想中男人中毒身亡的場景並沒有出現,他失去了繼續戰鬥的勇氣,變態遇上更加令人髮指的變態只會是一種悲劇,他扭身向窗口逃竄,一個模糊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想逃走嗎?”謝俊飛漫不經心瞧着殺手,語調頗爲玩味,殺過上百人的漢子從男人眼裏看到了戲虐,他僅剩的最後一絲尊嚴告訴他這是一種赤裸裸的侮辱,手臂揮動,泛着陰寒冷芒的刀身向男人頭頂斬落。
謝俊飛不屑的勾勒嘴角,霸道一拳轟出,殺手的身子向後倒射,撞在精工製作的辦公桌上,劇烈的撞擊並沒有使漢子的身軀反彈出去,因爲這時一隻手已經牢牢扣住了他的脖子,漢子鼻口鮮血四溢,再無半點反抗之力。
“老老實實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謝俊飛冷冷逼視面孔顯得猙獰殺手,聲音不帶絲毫溫度,殺手蠕動着喉嚨,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休…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說。”
“那你就去死吧!”謝俊飛毫不留情的扣動五指,“咔嚓!”骨頭碎裂聲繼續響起,被捏段喉嚨的殺手耷拉着腦袋,徹底失去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