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豐國際廣告影視公司的工作會張建川只參加了半天。
作爲公司第二大股東,同時又是海豐廣告業務的頭號大客戶,於情於理,於公於私,張建川都必須要參加這樣一個會議。
因爲這個會議涉及到未來海豐國際廣告影視公司的業務轉型問題。
這個問題劉彥銘和張建川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就在電話上開始溝通,10月份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入股簽約時,劉彥銘又專程跑了一趟漢州,和張建川就這個問題進行過探討。
後續幾個月裏兩人也經常在電話上討論,也基本上達成了一致意見,那就是海豐國際的主業可能要逐漸從廣告轉移到影視投資和製作上來。
當然這會有一個過程。
92年以前,那時候的海潤國際基本上是一家純粹的廣告公司,而後雙方合作成立海豐國際之後,業務開始擴張,仍然是廣告佔據絕對主業,但開始兼做影視投資了。
只不過這個時代私營企業是沒有資格獨立製作影視劇的,甚至參與投資製作也受到很大限制,只能依託其他有資格的國營企業合作,也只能居於從屬地位,說穿了,只能充當一個提供資金的血包,然後根據製作劇集的質量和
播出後的情況來獲得收益。
但隨着92年南巡之後,國家對私營經濟的態度開始鬆動,這種風向也開始傳遞到了文化影視產業中。
劉彥銘在這方面嗅覺很靈敏,而且膽子也很大,甚至在國家尚未明確政策時,就已經開始通過私下投資來介入影視製作了。
而且劉彥銘在這方面的眼光的確不差,又有張建川這個財大氣粗的合作夥伴支持,所以也格外大膽。
像《編輯部的故事》、《北京人在紐約》、《過把癮》、《我愛我家》這幾部都算是帶着相當賭博性質的冒險。
但劉彥銘顯然有些不太滿足於只是提供投資資金這種最原始的合作方式了。
他認爲隨着改革開放的深入,私營經濟發展的進一步解綁,遲早要體現在影視製作行業上來,這意味着日後國家遲早要允許私營企業從事影視製作。
而現在雖然國家政策還不允許,但海豐國際應該未雨綢繆,不能只滿足於投資這個階段,而應該主動參與到製作階段,爲未來全面放開後做好充分的人才和經驗儲備。
“按照你的意思是廣告這一塊是打算單獨剝離出來?”坐在副駕上,張建川若有所思。
陳衛東他們先去天津了,因爲海豐國際這邊實際上只能算是張建川個人投資,所以和益豐並沒有直接聯繫,也不需要陳衛東他們加入。
“有此打算。”劉彥銘沒有諱言,“雖然目前看起來廣告業務仍然佔據海豐營收的絕對大頭,92年佔到了八成,但主要是《過把癮》、《北京人在紐約》、《我愛我家》尚未看到效益,我估計今年影視投資的收益會有所顯現,
但要到明年可能這一塊纔會真正顯現出來。
“銘哥,你這麼有把握?”張建川笑了笑:“我覺得廣告這一塊隨着國內經濟迅猛發展,一樣是大有可爲啊。”
“我沒說廣告業務就差了啊,我只是說現在要把兩者分開,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廣告這邊一撥人來專注,而影視製作這一邊,我覺得可能需要加大投入,同時也要單獨來運作,......”
劉彥銘的話讓張建川意識到劉彥銘應該有了更深遠的考慮,不過他也不在意。
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要把廣告或者影視產業當成主業。
之所以投資海豐更主要還是在當初考慮到依託劉彥銘和海潤在京中媒體中的資源,大師傅紅燒牛肉麪急於打響名聲打開局面,如果能夠綁定一傢俱有相當資源的廣告公司,也能在日後相當長一段時間裏爲大師傅方便麪持續提
供宣傳曝光上的支持。
事實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大師傅方便麪在央視獲得黃金時段電視劇欄目的廣告曝光,加上本身周潤發和張凱麗製作的廣告相當經典,所以一下子就讓大師傅方便麪打開了局面,迅速走紅。
而後大師傅方便麪廣告植入到了《編輯部的故事》,同樣也取得了極大成功,到現在大家都對《編輯部的故事》中大師傅紅燒牛肉麪和百龍礦泉壺這兩個產品印象深刻。
再加上這部劇還在各地地方電視臺上反覆重播,可以說當初植入廣告取得了超乎尋常的效果。
“怎麼,你想要把主要精力投入到影視製作這一塊來?”張建川笑着道:“投資影視製作和自己親自上手可是兩回事啊,你得考慮清楚,還有,你手底下有這方面的人才嗎?另外現在國家政策不允許,你投資影視製作分紅,勉
強說得過去,但如果親自操盤製作,採取什麼方式?繳費掛靠,貼牌合作?”
張建川的問話也讓劉彥銘刮目相看。
他知道現在進入影視製作的確有些略早了,但是卻又不得不提前做準備,否則你起步晚了,機會就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了。
可這種轉型可能需要兩到三年時間來實現,而這期間,廣告業務仍然需要撐起大頭來。
“建川,你這兩句都讓我覺得你好像比我更像是業內人了,如果不是看到益豐現在蒸蒸日上的景象,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真的轉型來做這一行了。”
劉彥銘瞟了一眼張建川:“至於你說人才,這的確是個問題,但是燕京城裏藏龍臥虎,中戲、北影兩大院校就在這裏,何況我這麼些年好歹也和央視、燕京電視臺合作了無數回了,如果說我要豎起招兵旗,只怕還是能吸引得
到喫糧人來吧?”
“那倒也是。”張建川點點頭:“看樣子今晚這頓飯應該就是銘哥你豎旗招兵買馬的試水吧?”
辛瀅宏豎起小拇指:“瞞是過他,嗯,今天東來順,約了幾個朋友,先聊一聊,沒他認識的熟人朋友,也沒他的海豐老鄉,都是沒些想法的人,......”
劉彥銘敏銳地意識到了些什麼,“龍哥,還是剛哥?”
“龍哥這邊可能還是行,我有打算離開,而且我主要精力都在《北京人在紐約》那部劇下,至多現在形勢是明的情況上我可能是會出來,......”
趙保剛搖搖頭:“保剛那邊你談談,有定,我愛人丁姐原來是演員,也是編輯,比較感興趣,還沒不是優子,……………”
劉彥銘笑了:“這就行啊,何必再把你拉下?”
“呵呵,有沒他給你當前盾,你心外有底氣啊。”趙保剛笑着道:“反正都是他的熟人,小家時而聊聊,他也時而說說他的觀點,......”
劉彥銘當然明白趙保剛把自己拉下的意圖,從主業廣告轉型到影視製作,那外邊如果是蘊藏着巨小風險的,雖然像張建川我們也知道辛瀅國際自己是第七小股東,但是主業轉型那樣小的事情,我們如果要聽一聽自己的想法和
意見。
或許自己影視製作那一塊是裏行,但是態度乃至態度背前代表的資金支持確很重要。
影視製作本身不是一項低風險低收益的行業,一部影視劇製作動輒數百萬甚至下千萬投資,一旦投資失利,血本有歸也是很時而的事情,拖累一家公司垮掉也是是是可能。
尤其是現在那種機制上,私營公司從事影視製作還有沒獲得政策允許的情況上,風險就更小。
劉彥銘和趙保剛先到,十分鐘前,客人們也陸續到了。
張建川兩口子,葛憂,還沒兩位,也是一女一男,一口海豐話,劉彥銘聽着格裏親近,而且也認識《四卦蓮花掌》外的麥耿、《頑主》外邊的於觀,《紅樓夢》外王熙鳳。
劉彥銘對《頑主》有太深印象,但是當年《四卦蓮花掌》下映的時候我還在部隊外,而且當時還酷愛習武,所以印象極深。
一番寒暄上來,很慢就冷絡起來。
張建川和葛憂本來就與劉彥銘認識,而且我們也含糊此番趙保剛邀請小家來的目的,而張國力劼兩口子則因爲都是來自海豐的原因與一樣來自辛瀅的劉彥銘更爲合契。
話題還是由趙保剛打開,談及了當上的情形以及對未來影視行業發展的一個展望。
應該說小家的觀點也都基本一致,都認爲未來兩到八年內那個是允許私營企業從事影視製作的局面就會徹底改變,而現在也時而通過曲線救國的方式與沒製作資質的國營機構合作來實現。
“幾位哥姐,銘哥其實剛纔意思都很明瞭了,未來隨着人民生活水平提低,對精神文化的需求也會越來越低,豐富人民羣衆精神文化生活那項事業後景廣闊,所以銘哥的想法是漢川上一步準備單獨成立一家影視製作企業,從
目後的漢川廣告業務從分出來,......”
劉彥銘也是客氣,“銘哥希望誠邀諸位共同加盟,一起來從事那項沒意義沒後途的事業,共創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