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正軒依舊面無表情的看着她,她似乎有些嘲諷的笑了一聲,不知從哪掏出兩張鈔票夾在手中:“想要這錢麼?”
“錢?”
夏正軒盯着那兩張紅色鈔票看了好一會,年長女性的臉上都已經有了勝利的笑容了,誰知,夏正軒卻忽然搖着頭:“沒興趣!”
隨後轉身離開。
剛走兩步,從聲後傳來一聲怒吼:“你什麼意思……”
尖銳的叫聲,讓酒吧裏的音樂聲忽然停了下來,所有服務員跟客人的目光全都看向這邊。
在衆人的目光審視下,夏正軒動作極其緩慢的伸手,脫下身上的夾克馬甲,將馬甲還給之前那個服務員,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出了酒吧。
“什麼玩意……”
噼裏啪啦……
伴隨着一聲怒吼,還有酒杯被砸在地上的破碎聲,酒吧裏所有人全竊笑的看向那年長女性,讓她的表情變的更加氣憤,朝對面那個正在竅笑的年輕女性瞪了一眼,跟着夏正軒的腳步走出酒吧。
在酒吧門口張望着,看到還沒走遠的夏正軒,立即小跑着追上,從身後一把抓住夏正軒的衣領:“混蛋……你敢不給老孃面子!”
夏正軒皺着眉頭回頭,將衣領上年長女性的手指頭一根一根扳開:“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別動手動腳的!”
“我動手動腳?”
年長女性那刺耳的反問聲,讓夏正軒的表情越發不悅:“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聲音,特別是咆哮出來的聲音,真的很難聽?”
夏正軒說完這句話,呆住了。
他非常的納悶,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就好像,他非常的厭惡這種人,但是,找遍了腦袋裏的所有地方,都沒有想明白,他爲什麼會討厭,只是這討厭的感覺卻開始越發強烈。
“好……很好,好小子……”
年長女性伸手朝着夏正軒的鼻子指了幾下,隨後冷笑着轉身離去,雙腿不停的朝地面跺擊着。
“莫名其妙!”
夏正軒轉身之後,便將這些事情徹底忘卻,從兜裏掏出之前那杯酒的報酬,看了幾眼後,走進附近一家小喫店,叫了一碗肉片,將肚子天填飽後,看着剩下的幾十塊錢開始發愣。
“我是誰?”
“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我在這裏做什麼?”
“我接下來該做什麼?”
“我是失憶了,還是本來就沒有其他記憶?”
“爲什麼我感覺這麼的平靜,彷彿這些記憶有沒有都沒什麼區別?”
“我……”
想的腦袋都快要炸裂,卻還是沒有想出什麼名堂,沒辦法的夏正軒,只能收起剩下的錢,在大街上隨意行走着。
一直走到凌晨兩點左右,忽然覺的有些冷,也感覺到了睏意。
環顧四周,街道兩旁的大多數商店都已經關門,剩下幾家還在營業的店鋪,也大多是即將關門的夜店。
夏正軒思索了一會,朝剛纔走來的道路返回,不多時,來到一個公園,在一張長椅上躺下,兩眼一閉,便準備休息。
剛有些睡意的時候,雙眼卻被一道明亮的光芒刺醒,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兩個拿着手電筒的穿制服人員。
“這麼晚了,還不回家睡覺,在這裏做什麼?”
對方的話,讓夏正軒有些好奇:“我就是在睡覺啊,爲什麼要回家睡?”
“額……”
對方顯然被夏正軒說的有些發愣,沉默了一會,不再開口:“那你注意安全,最近不知道從哪冒出一些流浪漢,已經有好幾起路人被搶劫的事件了!”
邊說邊走,等走遠了之後,兩人的對話依舊傳進夏正軒耳中。
“肯定又是一個被老婆趕出家門的人。”
“活該,家裏都有老婆了,還喝酒喝到這麼晚!”
“不過,你不覺的他看起來有點眼熟嗎?總覺的好像在哪裏見過,卻就是想不起來了!”
“你也有這種想法嗎?我還以爲只是我一個人的錯覺呢……”
“……”
喔?
這麼說的話,我之前可能還挺有名的?
不然,他們怎麼會覺的我很眼熟?
或者是,有什麼名人長的跟我很像?
話說,我的家在哪裏來着?
我有老婆嗎?
這讓夏正軒頭疼的問題,讓夏正軒的頭疼的更厲害了,卻始終沒想到更多具體的信息。
只好再次閉上雙眼休息着。
這一次,吵醒夏正軒的,是一個來自女性的驚奇疑惑:“小夏?你怎麼躺在這裏?”
夏正軒有些不耐煩的睜開雙眼,看到面前的秦可傾,忽然有一種窘迫的感覺。
之前在酒吧面試的時候,秦可傾足足用了半個小時,幾乎將夏正軒的所有信息都問了一遍,而夏正軒,在酒吧裏卻只做了不到一個小時就離開。
不知道秦可傾會不會因此而憤怒?
不過看秦可傾的表情,似乎並不以爲意,反而用一種關懷的語氣詢問着:“你是?無家可歸嗎?”
“不知道,我不記的我的家在哪,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家!”
夏正軒的回應,讓秦可傾的心開始軟了下來,語氣變輕了許多:“那……你準備就在這裏過夜嗎?雖然你穿的好像不少,但是,夜晚的露水還是會讓你感冒的!”
“感冒?”
夏正軒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立即脫口而出:“放心吧,不會的!”
說完,夏正軒自己都呆住了。
納悶的看向自己:“我究竟是誰?爲什麼會……感覺這麼的奇怪?”
努力的伸手敲着腦袋,卻還是想不出任何頭緒。
“要不,我跟你開個房間吧,等明天再去找合適的工作?”
秦可傾有些緊張的詢問,讓夏正軒好奇了:“給我開個房間?爲什麼?算起來,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吧,你沒理由幫我的啊?”
秦可傾竟然有些氣憤:“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嗯?”
夏正軒一副迷糊的樣子歪着頭。
秦可傾沉默了好一會,忽然跺着腳:“算了,沒事了!”
秦可傾開始轉身離開,走了十幾步,忽然又回頭朝夏正軒走來:“走吧!”
“去哪?”
夏正軒並沒有起身,只是好奇的看着,秦可傾好像有些糾結,低頭了好一會,然後雙眼直勾勾的看向夏正軒:“來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