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偶然,三次,就絕對不是湊巧,而是,真相!”
“怕是,真的有實力超級強大的人,故意這麼做的,爲的,就是讓那些正在做盜版的人明白,警告其他人,如果還敢繼續做這種事情的話,絕對會……”
“嘶……”
“那豈不是說,這些,真的有可能是……”
“很恐怖是吧?我也覺的很恐怖,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麼……怕是還會有……”
“快看,又來了一道閃電!”
這一次,衆人的目光轉移的更快,目光剛撇到一旁,讓他們的驚愕甚至是有些恐懼的畫面開始浮現。
一個男子抬頭看向天空,在他抬頭的瞬間,一道刺目的閃光劃破天際,徑直劈在他頭頂,蔓延至腳下,一剎那時間,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塊黑炭。
與此同時,周圍衆人也聞到了彷彿肉香的味道,只是這股肉香讓任何人都提不起食慾。
看着那個剛纔還是活生生,此時卻變成了一塊黑炭的男子。
咕嚨……
不斷有嚥唾沫的聲響傳來,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從心底裏感覺到了恐懼。
天降神罰?
還是無差別襲擊。
“完蛋了!我死定了。”
一旁的一個少女忽然雙手捂頭蹲坐在地,身下溼了一大片。
與她同行的夥伴全都有些好奇,不等別人問起,少女自己便率先開口,顫抖的聲音,伴隨着恐懼的臉色……
“我不想的……我只是想要賺點錢而已,我不知道這是犯法的,我不知道這會死人啊……放過我吧!”
原本有些好奇的路人,聽到這裏,結合着之前的情況,心中全都有了些許明悟,原本想要上前攙扶少女的同伴,此時腳步迅速後退,生怕跟少女扯上一丁半點的關係。
效果還不錯!
站在一旁的夏正軒滿意的點着頭。
這麼一會的時間,他清晰的感覺到,將近上萬點的信仰值從周圍路人的身上升起,被他吸收到體內。
每一絲信仰值的來源,他全都看的很清楚,不會有錯,這些身上有信仰值飛起的人,或多或少全都做着跟盜版相關的事務,不僅僅是小說,歌曲,電影,漫畫,動漫……
原本,在他們的心中,自己都不知道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麼性質的,但是,在看到這三個連接被閃電劈成黑炭的人之後,全都悔悟了。
接下來的事情,夏正軒明白,已經不需要他了,說的更直白點,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收到了從委託人身上散發出的信仰值。
“還是做這種事情比較愉快,即滿足了別人的願望,又改變了世人的價值觀,順便,也賺到了信仰值!”
夏正軒滿意的打了個響指,回都【有求必應】店鋪,爬在辦公桌上舒服的閉上雙眼。
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感覺,做完這個委託人的盜版任務之後,他有一種心情極度輕鬆的感覺,就彷彿,了確了心中的某個遺憾一樣,但是,他又記的很清楚,自己並沒有這些相關的記憶……
該不會……
我現在的記憶,也是被刪減之後的吧?
這麼一剎那,夏正軒原本輕鬆的心情瞬間變的恐懼,想到了網絡上流傳的缸中之腦言論。
“嘶……呼……不會的,不會的……”
深吸一口氣之後,又是長出一口氣,夏正軒的心情有些平靜不下來:“不會的不會的,我就是我,這就是我所有的記憶,所有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並沒有任何人操控了我的記憶!”
強迫自己的腦袋記住這一點。
但是……
幾秒之後,夏正軒幾個翻身,來到月球,站在有些納悶的柔雲纖面前:“有空嗎?”
“哈?”
柔雲纖驚奇中帶着喜悅:“當然,怎麼了嗎?”
“說說話!”
夏正軒走到躺椅旁躺下,在柔雲纖跟過來之後,忽然伸手,一把將柔雲纖攬到自己懷中。
柔雲纖在剛開始的驚訝之後,立即羞紅着臉,躺在夏正軒懷中:“正軒……”
含情脈脈的語氣讓夏正軒有些不敢回應:“不要說話好嗎?”
“!”
柔雲纖立即緊閉口鼻,安靜的趴在夏正軒身上,靜靜的感受着夏正軒的呼吸。
夏正軒就這麼安靜的摟着柔雲纖,目光盯着前方那一個巨大的藍色星球。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夏正軒的思緒一直都處於飄散狀態。
直到柔雲纖開口說到:“那個……三天時間快要到了,你不回去接着做任務不要緊嗎?”
“三……三天了嗎?”
夏正軒有些緊張,不過,這一次,他卻驚奇的發現,沒有……
沒有之前時限壓迫時的緊張感!
不見了嗎?
這種問題,夏正軒註定不知道答案,索性也懶的理,沒有開口,沒有動作,繼續安靜的懷抱着柔雲纖。
柔雲纖比夏正軒更不想破壞這種氣氛,平靜的趴在夏正軒身上一動不動。
直到夏正軒感覺自己的手有些酸了,輕輕的移動之後,才發現,柔雲纖不知何時,竟然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看着柔雲纖那無比抒懷的睡臉,夏正軒忽然有了些許明悟:“人生吶……還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嘛?虧我之前還能瞎想那麼多!”
帶着一種讓他自己都感覺不太好意思的笑容,耐心等待着,等到柔雲纖有些慵懶的伸着懶腰起身後,夏正軒回到了星球。
回到【有求必應】店中,這一次,夏正軒並沒有選擇接取那些委託人留下的任務,而是走到三清像面前,極度認真的說到:“我要許願!”
在夏正軒說話的時候,他清晰的看到,畫像中原本定格的三清臉上全都有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我要許願,回到十年前,從身體,到記憶,還有精神,還有所有的能力,我全都可以不要,我只要回到十年前!”
夏正軒極其鄭重的弓身行禮,拿起三柱香點燃插在香爐上。
閉目耐心等待着。
十分鐘後,夏正軒睜開雙眼。
他的眼前,三清像依舊如之前的狀態,畫像中的三清嘴角依舊掛着那一副耐人尋味的笑容。
“不行嗎?”
“代價不夠?還是我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