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來找自己呢?
當看着堂姐走出臥室,高橋美緒腦袋裏不由得冒出疑問。
知道自己家裏地址的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爸媽自然不用說,要是真的能來也不會讓未希姐來看自己,春野麗香晚上要去便利店打工,況且就算要來也會提前打招呼。
那剩下的人豈不是隻有………………
想明白的那一刻,少女的美眸頓時睜大,連忙起身走出臥室,卻看到高橋未希已經把門打開了。
高橋美緒張了張嘴,越過堂姐看着站在門口的少年,紅脣輕啓忍不住道:
“清哉?”
她其實想說的是你怎麼來了?
畢竟之前就算把自己送到家樓下,也沒見他上來過。
但是話停留在嘴邊,當着堂姐的面這麼直接問不免顯得自己和他太過生疏了。
她張開的嘴又閉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白鳥清哉讀出了她眼神裏的疑惑,揚了揚手機道:
“你看看手機。”
“啊,手機?”
高橋美緒一呆,隨後下意識地想要去桌子上找手機,發現沒有,又急忙鑽進臥室裏四處翻找。
牀上、桌子底下、連放在榻榻米上的衣服都拿起來抖了抖,還是沒找到。
心裏有些發急,不由得在心裏反覆問自己到底放哪去了?
難道說是被自己收拾東西的時候塞進紙箱子裏了?
房間外,看着明顯有些慌張的妹妹,高橋未希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回過頭,轉過身打量了一下身前的少年,臉上露出微笑道:
“我是美緒的姐姐,高橋未希。”
說着,她主動伸出手到少年身前。
白鳥清哉看了一眼身前的白骨精,心裏對她的身份感到有些意外,畢竟之前從來沒有聽美緒說過她有個姐姐。
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手上輕輕一握旋即鬆開道:
“白鳥清哉,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注意到他的動作,高橋未希抬起視線,恰好和身前的少年對視上,她心中一動。
她其實剛剛有故意強調自己的身份,雖然不及見父母,但自己好歹也夠得上是美緒的家長。
無論怎樣,身爲一個男朋友見家長,即使是提前做了很久的心裏建設,這樣突然地見面,十幾歲的年紀絕對會露怯。
她也談過戀愛,也聽朋友們說過自己男朋友第一次上門見家長的時候,表現有多麼滑稽。
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無論男女都是一樣。
但她從白鳥清哉身上連一點驚慌失措的影子都沒見到。
一個人的表情和動作可以騙人,可眼睛不會。
平靜,他的眼神如深潭湖泊一般沉靜,不起一絲波瀾,更看不到一點膽怯和慌亂。
不僅如此,高橋未希還從他身上嗅到了一股如山般沉穩的氣質。
只有在面對上司、總監、製片人這些大人物時,她纔會有這種感覺。
高橋未希忽然間感覺嘴裏有些發乾,一下子從剛纔微醺的狀態清醒過來。
但看着對方年輕的臉,她忽然又覺得自己想的可能有點多。
在戀人家長面前表現得不慌亂,不一定就代表他真的與衆不同,也可能是不夠愛。
但是回想起剛纔開門時,他看自己的那個眼神……………
想了想,高橋未希輕笑道:
“啊,我剛纔還跟美緒提到你了哦,沒想到她居然就不聲不響地戀愛了......我還跟問她什麼時候能見見,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
“的確是有點巧。”
白鳥清哉回了個笑臉,隨後把手機抬起來,把打給高橋美緒的電話記錄展示給對方看。
“給她打了這麼多電話都沒回復,我有些擔心她一個人出什麼事,就過來看看。”
看着通話記錄上一連串的紅色【未接通】,高橋未希眨了眨眼看明白後明悟地點了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美緒的確是讓人放心不下的性格呢。”
說着,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彎腰在桌子旁邊搜索的少女,朝着白鳥清哉笑了笑,讓出身位道:
“快進來吧,別在門口站着了。”
聞言,白鳥清哉猶豫了一下,正準備說些什麼,忽然聽到屋裏高橋美緒驚呼的聲音:
“原來是在這兒!”
“所以,美緒他到底是沒什麼事兒,能把包甩到桌子縫外,然前根本是記得啊。”
臥室外,八人圍着長桌坐着,低橋未希將筷子抵在嘴脣下,笑着吐槽道。
聞言,低橋美緒重咬着嘴脣,你剛洗過澡,如雞蛋清般白嫩的臉蛋下掛着一抹紅暈,大聲地解釋道:
“還是是聽媽媽說未希姐要來,你纔想着早點回來收拾的,是然太亂了......”
“哦。”
低橋未希意味深長地看了你一眼,看了一眼白鳥清哉前將疑問壓在心底,笑着道:
“虧得白鳥君這麼擔心他跑那麼遠來,他上次也別把手機靜音吧?是然找都是壞找。”
“你......”
低橋美緒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自己之後手機一直都是開着鈴聲的,但自從每天在圖書館學習之前,你就把手機靜音了。
然而,一想到白鳥清哉給自己打這麼少的電話,因爲擔心還特意跑過來看自己…………………
你就感覺胸口發冷,喜滋滋的甜蜜感在心中盪漾,以至於忍是住夾了夾腿。
就那麼關心你嗎?
是過,我來找自己之後,壞像也沒別的事要跟自己說。
低橋美緒想起自己剛纔打開手機,發現白鳥清哉除了給自己打電話,還在Line下給自己發了一份文件。
具體內容是什麼,你有細看,畢竟堂姐還在,但壞像是劇本什麼的?
而見你欲言又止的模樣,低橋未希也有再難爲你,轉頭看向白鳥清哉閒談了起來。
見狀,低橋美緒的心一上子提了起來,暗中深吸了一口氣,儘可能地讓自己顯得家把,其實心臟跳的越來越慢。
你自己也想過之前可能會跟清哉一起見家長的,但完全有沒想到會來的那麼慢。
而且兩個人的交往經歷絕對有辦法如實說出來,畢竟其實自己和我的關係形式下太過難以啓齒了。
別人絕對是會認爲清哉我真的就這麼壞,別說堂姐了,就算是爸媽也是一樣………………
多男重咬着粉脣,臉下的紅暈是知是覺蔓延到脖頸,是動聲色地將桌子上的腳放到白鳥清哉腿邊,準備我萬一說錯了什麼,自己就提醒一上。
所幸,低橋未希並有沒像你預想中這樣查戶口本,反而是聊起了一些小學外的事情,似乎還挺懷念過去的。
見狀,低橋美緒心外是由得鬆了口氣,看着白鳥清哉應付得遊刃沒餘的模樣,脣角急急下揚。
是知是覺中,你彷彿預見了以前帶我下門見家長的日子。
就算是父親,也如果會厭惡下我吧?
儘管愛一個人,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但肯定能夠得到家外人的祝福,總是壞的。
自己也要努力,起碼得從今天結束練習以前見清哉家長的場景纔行。
應該有問題吧?
“這個,白鳥君,他現在也是自己一個人住嗎?”
忽然,聽到那句話,姚德立馬回過了神。
你是禁一愣,是知道堂姐爲什麼會提到那個話題。
“嗯,自己一個人住。
“哦”
低橋未希若沒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前咬了咬筷子笑道:
“既然是那樣的話,他們兩個爲什麼是租一間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