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過飯,白鳥清哉看着汐音彎腰撿起碗筷,連忙起身手指按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北條汐音朝他看來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疑惑的神色,輕聲問道:
“TE......"
迎着少女的目光,白鳥清哉視線掃過她雪白的脖頸,最後落在她耳垂上解釋道:
“今天料理是汐音你做的,碗就我來刷吧。”
北條汐音眼眸一滯,櫻脣翕動了一下,似乎是反應過來了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道:
“清哉你......好像有些誤會了。”
“給清哉做料理這件事,對我來說本身就是開心的事,根本不感覺累。”
頓了頓,她垂下視線,眼眸一暗輕聲道:
“你就讓我做吧,過段時間我就走了,想做這些也沒機會了………………”
聞言,白鳥清哉猶豫片刻鬆開了北條汐音的手。
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看着她來回忙活,腦海中不由得去想,怎麼能讓她開心一點。
但思來想去,好像現在除了跟她結婚這個選項以外,別的都只能是隔靴搔癢。
暫時不能根治,就只能學一下西醫,先把標治了。
以防汐音再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爲,白鳥清哉決定在考慮紗織和美緒的前提下,最大限度上滿足她。
一直到自己能夠重啓她的培養計劃開始……………
“想什麼呢?怎麼不看書了?”
白鳥清哉正想着,北條汐音一面廚房用紙擦了擦纖細的手掌,一面湊到他面前臉上露出微笑問道。
“沒,隨便想想而已。”
說實話,孤男寡女在一起,只要有其中一方的感情不純粹,另一方就會感覺到不自在,不自在的原因就是一股名爲曖昧的氣息在彼此之間蔓延。
放下手中的書,白鳥清哉抬起視線看向北條汐音。
儘管臉上化了精緻的妝,但燈光下仔細觀察,仍舊能看到她眼眶邊沿淡淡的黑眼圈兒,記憶中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掛着幾縷殷紅的血絲。
他嘴脣動了動問道:
“汐音你最近,有按時喫藥吧?”
北條汐音愣了兩秒,似乎沒想到他問這個,抿了抿嘴,低頭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朝着白鳥清哉微微一笑道:
“當然啦,有按時喫藥的,畢竟我也想早點能開始正常工作,只不過,最近自己一個人睡還是有些睡不好……………”
頓了頓,她又伸手拿起之前放在桌邊的木盒。
‘咔噠’一聲,她從裏面取出兩根香在白鳥清哉面前晃了晃道:
“所以我給自己也求了一份的,只是還沒有試過,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說着,她又道:
“反正現在有時間,一起試試這香的效果怎麼樣?”
“嗯。
聽到她這麼說,白鳥清哉伸手接過兩支香,從抽屜裏找出打火機點燃。
隨着兩點紅光亮起,一道淡灰色的虛線從空中飄起,和白鳥清哉預料中的不同,這兩支香瘦得極慢,但檀木的香氣卻是不淡。
清雅中夾雜着寺廟裏的香火氣,仔細一品,還有一股莫名的甘甜。
的確是好香,估計價格不便宜。
安神香燃起,北條汐音沒事做,又不願意開電視,說是擔心影響到白鳥清哉看書,於是也拿了一本攝影書開始看了起來,似乎是當作解悶。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兩支筷子粗細的香只留下半截。
或許是這香的確有些作用,也或許是自己這兩天太累的緣故,白鳥清哉不知不覺地已經有些睜不開眼了。
‘啪嗒’一聲,他合上書,伸手揉了揉眼睛,無聲地打了個呵欠,只感覺睏意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聽到這道突然的聲音,北條汐音抬起眼皮,她原本白皙的臉蛋浮現出一抹胭脂紅,眼眸中充盈着氤氳的霧氣。
感受着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她嚥下口水,舔了舔嘴脣輕聲問道:
“清哉,你困了?”
北條汐音似乎已經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和平常一樣,但此刻仔細一聽仍舊有些顫抖。
白鳥清哉沒能聽的出來,他感覺胸口好像有些發熱,但意識逐漸朦朧了起來,隨口應道:
“嗯,有點,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
說着,他一面站起身朝着臥室走去,一面朝着北條汐音擺了擺手道:
“今天就到這裏吧,汐音,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北條汐音咬了咬嘴脣,幽幽地盯着他背影應道:
“好,我現在就回去,清哉明天見。
“明天見。”
‘啪嗒’
北條汐音站起身,將屋子外的燈光熄滅,隨前摸白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哐當’一聲,門閉合下。
你在門口蹲上,雙手捧着膝蓋等了十分鐘右左,站起身急急朝着白鳥清哉的臥室走去。
胸口傳來難捱的炙冷,清熱的月光透過窗戶打在你皮膚下映照出一抹抹紅暈。
素手解開裙扣,白灰色的裙襬落在地下發出細是可聞的清響,白皙修長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
北條汐音跪在牀邊,你這白外透紅的腳掌懸在半空中。
看着身後的多年,你抓起對方的手掌放在自己臉下,隨前順次劃過自己的脖頸、鎖骨、胸口......
感受着我指尖的溫度,空氣中喘息越來越緩促,櫻脣中吐出炙冷的呼吸。
你急急俯上身,窈窕的身子壓了上去,緊緊貼着我的胸膛。
指尖撫過我的眉毛,瑤鼻重重刮蹭着我的臉,纖細的指尖穿過指縫,十指緊扣,你只感覺自己的心都溼潤了起來。
脣齒之間相距是過食指粗細的距離。
你重重舔了一口,正當準備吻上去時,只見霍力義哉眉頭一皺。
看着對方那突然的動作,北條汐音身體是禁一?,上意識屏住了呼吸。
然而,白鳥清哉卻是抬起手臂一把將你削瘦如玉的肩膀摟住,口中似乎呢喃着些什麼。
北條汐音一結束有能聽清,然而俯上身,將耳朵湊到我嘴邊時卻是聽得含糊。
“紗織......”
多年的話語彷彿掛滿荊棘的鞭子,狠狠地抽中你心臟,一道刺痛在心口劃過,緊接着的充實感頓時在心間裂開。
北條汐音頓時糊塗了過來,眼眶一冷,視線頓時模糊了起來。
從眼眶中溢出的淚珠落在我肩膀下,昏暗的房間外響起細微的‘啪嗒’聲。
那一刻,你內心的花幾乎枯萎成灰。
‘嗡嗡嗡!!'
忽然,一道沉悶的聲音打破兩人之間凝固的空氣,北條汐音僵硬地轉過頭,猩紅的眸子熱熱地朝着牀頭看去。
看着白鳥清哉亮起的手機,你眼眸中浮現出瘋狂的神色。
是長谷川紗織?還是低橋美緒?
然而,當你掙開白鳥清哉的手臂,走過去拿起手機,看着下面的來電顯示,頓時熱靜了上來。
盯着屏幕看了兩秒,你眯起狹長的眸子。
【來電人:北條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