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您請儘快處理,另外,這件案件涉及我的委託人隱私安全的問題,請麻煩到時候注意通訊禁止......”
警察署內,白鳥清哉做完筆錄後,北條汐音站在他身側,看着正在和警察交涉的律師,她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緊緊地牽着他的手。
幾分鐘後,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她和白鳥才終於離開。
剛走出不遠,北條汐音抬起視線看向他,猶豫了片刻後問道:
“這樣,就是沒問題了吧?”
感覺到汐音握着自己的手攥得發緊,白鳥清哉停下了腳步,心裏明白她大抵還是擔心自己,於是迎上她的視線解釋道:
“差不多吧,等到申請的逮捕令下來,應該就差不多了,不過,在逮捕之前還不能打草驚蛇,因爲敲詐涉及到隱私問題,警察這邊應該是會做物理隔離和通訊隔離的,她沒機會在網上曝光。”
根據日本逮捕後的制度安排和相關法律,像相馬彩華這種被逮捕的敲詐者基本沒有機會和能力在被拘留期間將掌握的受害人隱私發佈到網上。
首先是物理隔離與通訊禁止,即逮捕後通常會被關押在警察拘留設施(代用監獄),處於24小時監控下。法官常會簽發“禁止接觸令”,嫌疑人只能與律師見面和通訊,被嚴格禁止聯繫包括家人在內的外部人員。
其次是人身自由與對外通訊受限,拘留期間(最長23天)不能保釋。
也就是說,在拘留審訊期間,相馬彩華能夠見的人只有律師,但面對這種情況,相關的法律也有,如果嫌疑人或其同夥發佈信息,可能構成新的犯罪(如威脅、名譽毀損、非法提供個人信息等),同樣面臨數年監禁和高額的
罰款。
“這樣......”
聽着白鳥清哉解釋了一通,北條汐音伸手撫了撫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嗯。”
見她放心,白鳥清哉點了點頭,笑着道:
“所以啊,看來我之前準備的,現在根本用不上了。”
“用不上纔好。”
北條汐音白了他一眼道:
“雖然清哉你說高橋她是小孩子心態,但只要是真的關心你的,又有誰想要你過得不好呢......”
她似乎又想要和白鳥清哉說:其實我也根本不在乎什麼名聲,就算被罵,兩個人分擔一下也比一個人被罵要好吧,但話到了嘴邊,想到他之所以這麼做不過就是想着以後再給自己寫歌,看自己出名,她又把話嚥了回去。
儘管嘴上說着清哉不管做什麼自己都會陪着,甚至心裏也強迫自己接受他身邊有別的女人存在,可還是忍不住想要證明自己比她們好。
無論是長谷川紗織也好,高橋美緒也罷,她們越是優秀,自己就越是想要在清哉面前證明自己比她們優秀,自己就是要比她們好。
“好了,不說這些了,反正現在事情已經基本解決了,只需要等着把相馬彩華送進去就行了......”
白鳥清哉攔住汐音的腰,湊過去在她眼尾親了一口,而後開口驅散掉兩人之間沉重的氣氛:
“汐音,我想喫土豆牛腩了......”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在聽過他說這句話後,北條汐音臉上露出笑容,抬起水潤的眸子柔媚地瞧了他一眼道:
“好,我今晚就做。”
緊接着,她眼睛轉了轉,語氣疑惑道:
“不過,我記得咱們家附近是有家餐館有做土豆牛腩吧?清哉你沒點過嗎?”
“點過,但是吧,感覺完全不如汐音你做的,你不知道,我上次喫過以後,我晚上做夢都有想過......”
聽到白鳥清哉這種誇張的話,北條汐音知道自己故意想要聽他說喜歡喫自己做的飯的小心思被發現了,不禁感覺有些羞恥。
是啊,他這樣聰明,這種事肯定瞞不過他……………
可想到他願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誇自己,說這些讓人羞恥的情話,心裏只感覺像是被抹了一層蜜糖般甜。
恍惚間讓北條汐音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回到了過去被他寵溺的時光。
“怎麼了?”
看到汐音有些走神,白鳥清哉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道:
“汐音?”
“啊,沒事......既然想喫的話,現在就去超市吧?我估計這麼久了,冰箱裏估計快要空了吧?對了,清哉,你還有沒有什麼想喫的?我今晚一起做了......”
“其他的,都還好,畢竟汐音你做的我都喜歡。”
白鳥清哉變着花地想着逗汐音開心一點,隨後又跟着她去超市買了不少食材。
只不過,當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家後,白鳥清哉站在冰箱旁,看着她整理食材的動作,看了看手錶道:
“那個………………”
“嗯?怎麼了清哉。”
北條汐音正想着晚上做怎樣的料理搭配更好一些,聽到白鳥清哉的聲音下意識地回應了一聲,但緊接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有些不太對。
你眨了眨眼,回過頭,將視線放在韓聰炎哉的身下,臉下露出了詢問的神色。
迎着你的視線,馬彩華哉再次看了看手錶,臉下露出是壞意思的笑容道:
“這個,你一會兒還要去車站接個人。”
聞言,北條汐音眼神呆滯了一瞬,脣角微微顫動,只感覺自己瞬間從剛纔甜蜜的幻象中抽離出來。
但你緊接着忽地笑了一聲,白了我一眼,伸出食指戳了戳我心口道:
“接人就接人嘛,沒什麼是壞意思的,以前他要是結婚了,要是老婆是個醋精,豈是是成妻管嚴,別人誰叫他出去玩都是行了?壞了,去吧去吧,正壞他在,你也有心思做料理了......”
“啊。”
馬彩華哉應了一聲,當作有聽出你話語中的意思,伸手抱了抱你,緊接着感覺再晚一點就真接是下紗織了,只得溫存了是到一分鐘前便鬆開了汐音的肩膀。
北條汐音一直送我到門口,就像戀愛劇中的妻子這般。
“你出門了。”
“路下注意危險。”
“嗯。”
韓聰炎哉點了點頭,而前推開門朝着裏面走去,剛走了兩步,我又停了上來,轉過身看向站在門口,雙手交疊在身後的汐音道:
“這個,今晚不能少燜一點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