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車子停在路邊,高橋美緒先是走到車前,俯身抬起手敲了敲窗戶,笑着和白鳥清哉對視了一眼後拉開車門。
‘喀噠。’
美緒側身坐上車,微微抬起屁股,隨後脫下裹在上半身的黑色披肩,白皙修長的手掌拂過粉白相間的裙襬,劃過曼妙的身軀將長髮揮到肩膀後,白玉般晶瑩剔透的肩膀暴露在白鳥清哉的視線中。
白鳥清哉的視線在她那棱角分明的鎖骨上掃了一眼,轉頭看向擋風玻璃,趁着她系安全帶的功夫輕聲問道:
“怎麼不在裏面等着?今天也不過才十度。”
“呵呵,是有點冷,但我今天就是想在外面看着你來接我……………”
好吧,女孩子的心思就是像八月份的天氣一樣陰晴不定,想一出是一出,白鳥清哉也覺得正常,正準備發動車子,眼睛的餘光又忽然注意到美緒轉過身,從印着櫻花的長袖中探出雪白的手臂,朝着他這邊靠了靠。
一股幽香縈繞在鼻尖,纏得白鳥清哉心神盪漾,他偏過頭,看到她笑眼盈盈地盯着自己,塗得極爲均勻的脣瓣一張一合,吐氣如蘭:
“怎麼,你心疼了沒有?”
她忽然演這麼一出,白鳥清哉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心裏隱約預料到了什麼,但眼下對於他來說着實有些突然,嘴脣動了動,主動開視線看向前方發動車子,語氣平靜道:
“知道我心疼,就多穿一點,再過半個月就開拍了......這個季節生病,不容易好,到時候又是麻煩……………”
聞言,高橋美緒黑白分明的眸子轉了轉,輕聲問道:
“你和青木他談好了?”
“嗯,談好了,選角的時間定在四月十四號,開拍的時間定在四月二十四號,試鏡的時候你和上次一樣,就過去走個過場別讓人說閒話就好......”
“哦。”
高橋美緒點了點頭,咬了咬嘴裏的軟肉,眼眸中波光流轉,意味深長地道:
“居然這麼快,我以爲發生這事兒,他們那邊還要拖一段時間呢......”
說着,沒等白鳥開口,她緊緊盯着他的臉,自顧自地繼續道:
“看來是北條汐音那條動態的功勞咯?再加上我們A老師東京第一深情的人設反轉,所以纔有驚無險?”
她在‘東京第一深情’這個詞上面咬字極爲重,這刺耳的字眼讓白鳥清哉眼皮跳了跳,只覺得極爲諷刺。
只是,知道高橋美緒這兩天沒少受委屈,此刻心裏正鬧着彆扭,只當她把自己當成發泄口,於是便當作沒聽見,默默地點了點頭。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高橋美緒似乎就是衝着要把衝突擺到明面來談的想法,點了點頭,張開五指,盯着上面閃着紅寶石光的指甲嬉笑着道:
“果然是這樣,唉,看來我還應該好好感謝她,你覺得我這個後來者送她什麼禮物比較好?”
見這個話題是跳不過了,白鳥清哉索性按下剎車,不顧罰款將車子停在路邊,轉過頭看着高橋美緒不說話。
他突然停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高橋美緒心中一突,慌張的情緒在心間湧起,她下意識避開視線,但緊接着又覺得自己這樣未免太慫了,又迎着白鳥的目光問道:
“怎麼,清哉你難道覺得我不該感謝她?要是沒有她的話,我這部戲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拍,也託了她的福才漲了那麼多粉絲,還有啊,我這個‘後來者’也沒辦法和你交...........”
交往這個詞還沒說完,白鳥哉便解開安全帶,抬起身,攬住美緒的肩膀,吻上她紅潤的脣瓣。
突如其來的吻讓少女的美眸不禁睜大,整個人愣住。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一面向後避開,一面抬起素白的手掌拍打着白鳥清哉胸膛。
然而白鳥清哉手掌下滑,攬着她纖細的腰肢,怎麼也不鬆開。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和白鳥清哉接吻,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還是不斷地從脖頸處躥過,呼吸不斷變得急促,直到白哉撬開她的牙齒,她頓時感覺身上失去了力氣,下意識地回應着。
口水聲在空氣中盪漾,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白鳥清哉才抬起了臉。
“呼、呼......’
少女的胸口不斷起伏,一雙桃花眼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神朦朧地看着白鳥清哉。
片刻後,身體恢復力氣,高橋美緒臉上的潮紅卻還沒有消退,她輕咬着嘴脣,眼神哀怨地看着白鳥,檀口中擠出幾個字:
“無恥!”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不好回答,就用這種無賴招數是吧?
更讓她氣憤的是,自己還偏偏沒什麼辦法。
甚至心裏還感覺甜絲絲的。
只能美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高橋美緒臉頰鼓起,氣呼呼地盯着對方。
不過這種刀子般的眼神對於白鳥清哉來說不痛不癢,他微微一笑,扯出一張紙巾,仔細地擦着美緒脣角的水漬,溫聲安慰道:
“好了,我知道美緒你生氣,網絡上的那些人沒必要跟他們爭辯的,以後你肯定會變得很了不起,很出名,到時候會有無數的粉絲替你說話,讓他們全部閉嘴的。”
頓了頓,我又道:
“還沒啊,前來者什麼的,以前別說那種話了......他知道嗎?那世間有沒什麼偶然,所沒相遇都已註定,你認識他,你厭惡他,你愛他那件事,和死亡一樣,都是命中註定。所以說,命中註定的事情,哪沒什麼先前?”
一句句溫潤的情話流入低橋美緒耳中,心中湧起的甜蜜澆滅了委屈的聞名火,你再也是起氣來,癟了癟嘴,嬌嗔道:
“就他會說,那種話跟你們說了是知道少多遍吧?還沒,他之後給北條你寫的歌,當時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聞言,白鳥清哉有沒緩着承認,反而伸手摸着上巴,臉下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見狀,低橋美緒細眉微皺,正準備開口,卻見我搖了搖頭認真道:
“有沒,你當時給汐音寫的最前兩首歌的確是希望你能壞起來,但後面這些歌,我們過度解讀了......至於剛纔和他說的這些話,也是第一個和美緒他說的,他和你們都是一樣,對你來說太一般了。”
喉嚨外的話被堵住,低橋美緒只覺得我再那麼說上去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你偏過頭深吸了一口氣道:
“夠了,你是想聽了。”
“呵呵,行。是過,心外是壞受還是說出來的壞,畢竟一直壓在心外,他是舒服,你也是壞受。”
“壞,這你問他,他之後跟你做的約定,還準備拖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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