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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言情小說 -> 東京病戀女友

第三百八十七章 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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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十二分。

白鳥清哉掛斷電話,鈴音就把乘坐的車次發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時間正好是中午十一點四十五分。

往公司樓上走,在辦公室裏把最近的文件剛看了三分之一,時間就差不多臨近了十一點,說起來,最近這些時間,沒有汐音幫忙處理文件,他的工作量一下子就提了上來。

雖然還剩下三分之二,但明顯去車站更重要,跟井口和枝講了一下自己有事今天不在公司後,他便驅車朝着車站趕去。

在路上和在車站裏等待兩個人的過程中,白鳥清哉習慣性地在腦子裏簡單地思索了一下北條母親——————北條真紀,她這次來找自己的目的。

除了最近汐音在網上發的動態以外,她這次這麼着急來找自己,也就只有可能是因爲鈴音了。

車站裏人來人往,廣播聲和周圍的嘈雜聲連在一起,坐在椅子上,白鳥清哉仰頭,雙眼瞳孔渙散、失去焦距望着天頂的燈泡,想起來之前汐音和自己說過的,北條真紀極其反對鈴音來東藝這件事……………

說反對她考東藝可能不對,準確地來說,北條真紀是反對鈴音和自己在一起。

儘管這一年來,沒有和北條真紀聊過,但就憑自己對她的瞭解,裏面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來自汐音那邊,轉折點極有可能就是在汐音演唱會事故進病院的時候。

女兒因爲自己,變成那樣......

但凡是個母親,都不可能放心………………

難辦啊。

白鳥清哉閉上雙眼,揉了揉太陽穴,仔細將眼前的利害關係分析了一通,最後緩緩睜開了雙眼,心裏已經有了辦法。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顯示着車次的大屏幕上跳轉變綠提示列車已經到站,鈴音也給他發來消息,問他到了沒有,自己馬上就要出站了。

見家長這件事,十分重要,尤其是對方現在本身就對自己不滿意的情況下,他特意去洗手間收拾了一下自己,幸好今天穿的西服,確定就算是出入商業展覽會衆人也沒有任何問題後,才站在出站口默默地等着。

盯着出站口的位置兩三分鐘,白鳥清哉就看到扎着雙馬尾,身穿JK長筒襪的鈴音從拐角走了出來。

白鳥清哉看到她一出拐角便左右張望,大抵是也在找自己,他下意識地抬手朝對方揮了揮,想要吸引對方的視線,然而率先望過來的卻是北條真紀。

北條真紀穿着長衣長褲,盤着頭髮,戴着黑色邊框眼鏡,眯起狹長的眸子和白鳥清哉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遙遙一望,白鳥就能感受到北條真紀眼裏的審視和敵意,還有那身爲老教師的嚴厲和古板。

然而,兩人對視的時間只有短短一瞬,只見北條真紀便低頭看向鈴音,似乎跟她說了些什麼,視線中看到鈴音癟了癟嘴,似乎是反駁了兩句。

兩個人跟着人流出了站口,到了距離白鳥清哉兩三米的距離後,白鳥清哉快步走了過去,在母女二人面前站定。

北條真紀原本想着拉着女兒當作沒看到他直接走的,但見他擋在自己面前,扶了扶眼鏡,眼神審視地看向他抿起嘴不說話。

然而,她不開口,旁邊的北條鈴音見到白鳥清哉卻是像個歡快的小白兔一般,原地跳了兩下,握着行李箱拉桿的手鬆開,雙手抱住他的手臂搖啊搖,眼神裏滿是歡喜地望着他道:

“清哉,你來接我們了啊,等了很久了吧,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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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女兒一點矜持沒有地湊過去,北條真紀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不由得睜大,心裏頓時悶了一股氣。

真是個不爭氣的!

北條真紀眉頭皺了皺,一把將北條鈴音從白鳥清哉身邊拉開。

北條鈴音本就穿着八釐米的粗高跟小皮鞋,被母親拉了個趔趄,她差點崴了腳,更重要的是,自己剛抱上清哉就被她拉開,頓時忍不住朝北條真紀抱怨道:

“哎呀,媽,你幹嘛?”

然而北條真紀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頭仰起頭看向白鳥清哉語氣冷淡道:

“白鳥,我記得我過來之前,沒有聯繫過你吧?請問你擅自過來有什麼事嗎?”

上來就被刁難,白鳥清哉也不覺得尷尬,他臉上掛着笑,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身體微微前傾道:

“阿姨我......”

而他口中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被拉到一旁的北條鈴音便又湊了過來,主動替他回答道:

“哪有擅自?媽,是我讓清哉來接我們的啊,東京這麼大,打車到姐姐家都要好多錢啊。”

“你......”

北條真紀眼皮顫了顫,她這次來東京就是要棒打鴛鴦,讓白鳥清哉離鈴音遠一點,因此從剛纔看到對方的第一時間就決定不給他好臉色。

可每次自己剛給對方施加一點壓力,就被小女兒打斷,真是胳膊肘外拐到奶奶家了,她氣得伸手掐了一下她胳膊道:

“打車的錢媽媽我付不起嗎?怎麼平常沒見你這麼省錢?”

聞言,北條鈴音拉着母親的手臂,吐了吐舌頭道:

“一碼歸一碼嘛,能省一點就省一點咯,再說東京你也有來幾次,他也有來幾次,被騙了怎麼辦?”

見母男七人剛上車就要吵起來,白鳥清哉連忙打圓場,朝着北條真紀陪笑道:

“阿姨,鈴音說的對,最近東京確實是太危險,比是下京都,錢倒是其次,主要是別發生什麼意裏......之後低中的時候,你也答應過阿姨您和叔叔的,說到時候小家一起來東京玩的,您還記得嗎?”

聞言,北條真紀一時間默然,記憶深處的記憶隨着伍爽朋哉的一句話被拉了出來,的確是像我說的這樣,自己小男兒低中和我交往的時候,因爲編曲的一些原因我常來自己家外做客,這時候自己也把我當成未來的男婿,也常

常會談兩個人低中以前的想法,兩個孩子都說以前要去東京,你就笑着說自己和丈夫以前也去東京看看……………

但轉眼過去了一年少,想到兩個男兒現在的情況,北條真紀深深地看了一眼伍爽朋哉道:

“是啊,但可惜,當時你答應的人,是是現在的白鳥清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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