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郡,寒風吹拂,隨着時間來到一月,空氣中的寒意越發濃了。
木魚島上,姜塵每日採氣修行,順帶參悟《百鍛靈金譜》這道二階傳承以及《流光金絲劍訣》,日子過的充實而自在。
“這口烏金刀被我用血煞真損了靈性,不過本質到底頗爲不俗,重煉一下還是可以使用的。”
靈窟之中,看着眼前靈光暗淡,沾染了絲絲血色的烏金刀,姜塵心中閃過種種念頭。
目前他擁有的法器確實有幾件,但品質大多不高,唯一的上品法器蛟龍覆水甲還是霧蛟在用,他常用的法器鶴唳仙針僅僅只有四十重法禁,隨着他修爲越來越高,已經有了不堪用的跡象。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能修復烏金刀這件極品法器,對他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當然,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的修煉的時間太短,修爲提升的速度太快,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慢慢祭煉法器。
“百鍛靈金譜中有着烏金刀的完整煉製之法,這最棘手的血煞之力又由我本身掌控,以我現在的煉器造詣,要重新煉一把烏金刀確實困難,但進行修復就簡單的多了。”
“剛好趁這個機會對烏金刀的跟腳進行一定的遮掩,畢竟這件法器在長風郡還是很有名的,很多修士都有印象。”
念頭轉動,血煞真炎浮現,姜塵開始對烏金刀進行重煉。
隨着時間流逝,原本靈光暗淡的烏金刀開始重新煥發光彩。
而就在姜塵安心修行的時候,在陸家祖地,一種無言的凝重正在瀰漫,普通族人或許還和往常一樣,但少數核心族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不過眼底又有着某種期待。
祕地,陸永年的閉關之所,在做好一切安排之後,身爲族長的陸沉山來到了這裏。
“老祖,一切都安排好了。”
走進祕地,對着陸永年,陸沉山躬身一拜。
聽到這話,陸永年緩緩睜開了雙眼,此時此刻,他眼中幽藍多了一抹深邃,好似有一種攝人心魄的能力。
“玄平送走了嗎?”
聲音沙啞,陸永年開口問了一句。
此次他嘗試鑄就道,雖然有成功的可能,但失敗的可能性同樣不小,爲了以防萬一,陸家自然要做出相應的準備。
事實上,在過去的歲月裏,陸家已經陸續送出了一些修行種子,讓他們淡出了外人的視線,若陸家這一次真的栽了,有他們這些種子在,陸家也不算完全覆滅,未來或許還有復興的機會。
“已經送走了,那個培養了多年的假身如今已經取代了玄平的身份,一旦真的出了問題,他會和我們一起死在這裏,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察覺到玄平的失蹤。”
面色肅然,陸沉山做出了回答。
爲了這一天,陸家早就開始準備了,而他的兒子陸玄平在出生之後便被選做陸家的真種子,一旦陸永年這一次鑄就道基失敗,他就是陸家復興的關鍵。
外人只知道陸玄平有五寸靈竅,頗有修行天賦,卻不知道他還擁有着一種特殊體質,只不過真正的神異尚未展現而已,也就是在確定陸玄平的特殊之後,陸家將他作爲了最後的希望,併爲他培養了一個替身。
得到這樣的答案,陸永年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祖,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家得到的那道後天培養靈珍的祕法或許真的有問題,要不要……”
抬起頭,看向陸永年,陸沉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擔憂之色。
聞言,陸永年酒然一笑。
“修行如逆水行走,不進則退,家族同樣如此,我陸家把持清源郡這麼多年,早就讓一些人看不順眼了,若是不能再進一步,下一次收割我陸家當首當其衝,畢竟豬養肥了就是用來殺的嘛。”
“而且若這件事背後真的是他們謀劃的,我們若是敢退,他們就敢讓我們死。”
“反正前後都是死,不如搏一把,就算這一次我失敗了,我家也並沒有真的輸,唯有你們可惜了。”
抬起手臂,看着手腕處那根若隱若現的血線,陸永年發出了一聲嘆息。
聽到這話,看着這樣的陸永年,陸沉山不再多言。
“爲家族而死,死得其所。”
雙手交疊,陸沉山再次對着陸永年躬身一拜。
看着這樣的陸沉山,陸永年擺了擺手。
“不必做如此姿態,乾坤未定,事情未必有我們想的那麼糟,若我能成功突破,我陸家的氣象立刻就會不一樣。”
臉上笑意不散,陸永年顯得很輕鬆。
聞言,陸沉山沉默不語。
看着這樣的陸沉山,陸永年心底發出了一聲嘆息。
“去吧,開啓大陣,準備了這麼久,我也該嘗試突破了。”
不再多說什麼,陸永年下達了命令。
聽到那話,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陸沉山,清源郡默默的進了出去。
而在清源郡離開之前,陸沉山摒棄心中雜念,結束全心全意匯聚靈氣,爲最前的突破做準備。
也不是從那一天結束,玄平內早就佈置壞的焚靈小陣結束全面運轉,每一天都燃燒掉小量的靈砂,以供陸沉山的修行之用。
道基修士對於天地靈氣的吐納遠超練氣修士,玄平雖然沒一口靈穴,但想要支撐陸沉山突破道基還是太勉弱了,前因情況上,修士突破道基需要一條真正的魯瓊作爲支撐,如此纔是用擔心靈氣是足以及靈氣精純的問題。
而玄平並有沒姜塵,或者說整個魯瓊超都有沒姜塵,在那樣的情況上,我們只能用焚靈小陣來代替,此陣不能通過燃燒沒靈之物來轉化、提純靈氣,雖然會沒一定損耗,但卻不能幫助修士在短時間內匯聚小量合用的靈氣,遠
比直接從靈砂中汲取要方便,更沒利於道基那一關的蛻變。
壞在玄平對此早沒準備,短時間內完全不能支撐魯瓊超的修行。
是過隨着時間流逝,玄平內的正常還是沒些遮掩住了,頓時引起了一些沒心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