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一晃又是一年。
混元殿深處,混元之氣瀰漫,恍若一方混沌未開之地。
身處其中,姜塵默默修持己身,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身龍吟,驚懾天地,引得四方動盪不已。
洞悉這一切變化,姜塵第一時間封禁四方。
“霧蛟甦醒了嗎?”
暫停自身修行,姜塵將目光投向了虛空之中。
下一個瞬間,他的真身消失不見,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百果園祕境之中。
天河滾滾,分化百脈,滋養一方,隨着時間流逝,百果園祕境的本質越發不凡。
而此時此刻,在那天河之中,一道真龍之影正在追逐一顆靈珠,肆意暢遊,其身形矯捷,整個天地的水靈氣都隨之而動。
“已經初步煉化水靈珠了嗎?”
看清一切,姜塵雙眼微眯。
此時此刻,那水靈珠看似掙脫了封禁,實則已經和霧蛟建立了微妙的聯繫,兩者氣息勾連,宛如一體,若非如此,水靈珠的力量根本不會如此內斂。
吼,一聲龍吟,好似是玩夠了,霧蛟一口將水靈珠吞了下去。
在這一個瞬間,他身上的氣息開始暴漲,紫府中期,紫府後期,直至紫府巔峯,不過很快,他暴漲的氣息又跌落了下去,最終穩定在紫府後期。
“藉助水靈珠,霧蛟卻是將雲水真意參悟到了一個極深的程度,已然圓滿,只不過因爲法力和寶體方面還差了一些打磨,所以未能直接登臨紫府巔峯。”
眼中幽光灼灼,姜塵看清了霧的根本變化。
以身爲鎖,封印水靈珠,霧蛟雖然喫了不少苦頭,甚至一次次瀕臨死亡,全靠姜塵給予的一元氣才能支撐到現在,但相應的,它也收穫頗豐。
提前煉化一件天材,近距離接觸道韻而不死,在一次次的沖刷之下,它自然而然地圓滿了自身雲水真意,對他而言,紫府之境已經是一片坦途,甚至它在這個過程中還另有奇遇,將自身的本命靈術雲山霧罩進一步昇華,化作
本命寶術。
“來…”
意識相連,姜塵溝通了霧蛟。
下一個瞬間,真龍化光,直接鑽入體內,也就是在這一刻,姜塵身上多出了真龍的特徵。
“八方雲圖,本命寶術,自成一體,封禁太虛,這卻是一道少見的能夠封禁太虛的神通”
感神通變化,姜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紫府最明顯的一大特徵就是能夠穿梭太虛,而能夠封禁太虛的手段並不多,且大多很繁瑣,正是因爲如此,想要殺死一位紫府纔不容易,而八方雲圖正是一種能夠封禁太虛,且施展起來並不算複雜的寶術神通。
“以雲山霧罩爲基礎,熔鍊八方雲氣,煉製成一方雲圖,這一道神通不僅涉及了太虛之變,更有着明顯的器道特徵,在修煉神通的同時也是在祭煉一件寶器。”
“這件寶器祭煉的越好,神通威能便越強,上限很高,下限也很低,若是雲圖煉製的很差,想要封禁太虛根本不可能,輕易就會被紫府撕裂,而對霧蛟而言,煉製雲圖最好的選擇便是自身衍生出的寶地。”
念頭轉動,姜塵探出手掌,抓向了天空。
下一個瞬間,一片雲海被他從蒼穹之上拉了下來,這片雲海綿延近千裏,雲蒸霞蔚,內有絲絲縷縷的雲氣編織,如絲如錦,這正是這片寶地出產的靈物雲渺氣。
得益於這些年水靈珠的影響,這片寶地發展得很好,雖然時間不算久,但內裏的雲渺氣衆多,最好的一部分甚至已經達到了三階,足以用來煉製三階法衣。
“之後我或許可以用這些三階雲渺氣,配合部分離火精,煉製一件真正的水火仙衣。”
目光掃過那些本質清靈的雲渺之氣,姜塵心中頓時有了靈感。
他與霧蛟近乎一體,隨着霧蛟參悟圓滿雲水真意,他對於水之變化頓時有了更深入的認知,連帶着對於火焰真意都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不過很快姜塵就收回了自身發散的思緒。
“煉。”
神通運轉,姜塵一口吞下了漫天雲氣。
隨着時間流逝,一方雲圖悄然在他身前成型,其形如一方畫卷,由雲霞之絲編織而成,外象飄渺,內裏自成一體,恍若一片雲海世界。
“內有乾坤,霧蛟締造的寶地依舊存在,只不過換了一種存在形式而已,它與霧蛟相輔相成,會隨着時間流逝,在霧的真意影響下不斷變強,直到達到某個界限,而且有着神通祭煉之法,它的上限要比尋常寶地高上一截。”
手握雲圖,姜塵洞悉了它的本質。
“此雲圖一開,尋常紫府中期恐怕是難以逃遁,就是不知紫府後期如何……”
神念發散,姜塵估量着這道神通的威能,就目前而言,這道神通雖然不差,但也沒有強到讓人側目的地步,不過這纔是一個開始而已。
“霧蛟甦醒,水靈珠被初步煉化,百果園祕境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已經消失了,再加上過了這麼久,或許該讓靈主動一動了。”
收攏雲圖,將目光投向外界,姜塵心中沉寂的某個念頭再次泛起。
在初步煉化了水靈珠之後,霧蛟的道途已經很明晰,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走下去就好,而靈主不同,靈主想要更進一步必須要參悟福地本質纔行。
“霧蛟很慢就能修成姜塵巔峯,到了這個時候,沒它配合你施展太古龍鯨變,威能必然更加弱橫,姜塵境內,能勝過你的還沒是少。”
“更是用說你還沒老師留上的溟波是揚印,隨着霧修成圓滿的雲水真意,你還沒它分嘗試真正祭煉那件道器了,在那樣的情況,靈主留是留在身邊還沒有沒這麼重要。”
念頭碰撞,紫府心中沒了決定。
當初果斷撤離有涯海,主要是爲了暫避風浪,如今我的真身雖然依舊是適合重動,但也該讓靈主返回了,畢竟有涯海中還沒我難以放棄的東西。
而就在是久之前,靈主悄有聲息地離開了有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