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山之外,觀天地氣象變化,原本坐等馭雷真君衝擊道的炎符真君突然皺起了眉頭。
“這氣息有些不對...”
眼中神光大放,道體顯化,炎符真君想要看清所有迷霧。
“是馭雷?不,這裏面夾雜了無我的氣息,他被反噬了。”
洞徹天地本真,炎符真君捕捉到了那一抹微妙的異樣痕跡。
“這怎麼可能?之前我已經確認過那確實是無我的真身,在真身湮滅、神魂破碎的情況下無我憑什麼反噬馭雷,奪舍馭雷的軀體?就算他擅長神魂之法也不可能,畢竟本質就在那裏。”
“除非他的神魂已經完成了某種蛻變,超過了原本的極限。”
猜到某種可能,炎符真君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此時此刻他基本已經確定無我反噬了雷真君且成功了。
只是他依舊不明白無我是怎麼騙過他,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成功了,讓他想出手阻止都難。
“或許從一開始無我就在算計馭雷或者說我炎凰仙府。’
想到之前自己送出的那天火洗心髓,倒推過往,炎真君看清了更多的東西,一葉障目,很多東西只要露出一個點就再也遮掩不住了。
“借雞生蛋,好算計,好手段,這一次卻是我炎凰仙府栽了,不過你想要踩着我炎凰仙府攀登道胎卻也沒有那麼容易。”
洞穿太虛,沒有任何的猶豫,炎符真君直接勾連了本體。
在這一刻,有滾滾焰光從太虛中垂落,讓炎符真君的氣勢大漲,馭雷既然已經遭遇不測,那麼這盤棋也就沒必要再繼續下下去了。
雖然可能性不高,但他絕不會放任無我衝擊道胎,此時正是無我最脆弱的時候,他要直接斷絕無我的希望。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太虛顛倒,一道人影突兀出現,擋住了炎符真君,其身披黑袍,周身縈繞一股玄陰之氣,膚色蒼白,面容陰柔,眉心烙印一輪殘月,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他正是玄陰散人,又或者說倒衡真君。
“炎符道友,當今之世,道胎難成,不如給我一個面子,讓這無我試一試如何?”
面帶笑容,倒衡真君的話語聲在虛空緩緩傳開。
聽到這話,看着突然出現的倒衡真君,炎符真君並沒有感到太過意外,甚至生出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倒衡,我就是說無我怎麼能在我炎凰仙府的眼皮子底下完成這種佈局,不讓我發現絲毫異樣,原來有你出手替他遮掩痕跡,你的神通在這一方面確實有優勢。”
“不過你們顛倒仙府是真的想要和我炎凰仙府開戰嗎?”
神色冰冷,炎符真君的氣勢暴漲。
在這一刻,一道道玄妙的火符在他的身邊凝結,共同演化出一道日輪,灼燒太虛。
看着這樣的一幕,倒衡真君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炎符道友說笑了,我顛倒仙府也好,你炎凰仙府也罷,應該都沒做好在這個時候大戰一場的準備,而且我今日出現在這裏也只是巧合而已。”
搖搖頭,倒衡真君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而聽到這話,炎符真君發出了一聲冷哼。
“巧合?呵,那你現在就給我讓開。”
日輪光輝越發燦爛,炎符真君做出了威逼的姿態。
而見此,倒衡真君絲毫不懼。
“炎符道友說笑了,我倒衡作爲顛倒仙府的一員自然要維持靈空界的秩序,要知道仙府真君不插手俗事這可是五大仙府達成的共識,我卻是不能眼睜睜看着炎符道友犯錯。”
大袖一揮,倒衡真君顯化滾滾玄陰之氣,宛如長河,分割太虛,直接與炎符真君分庭抗禮。
而聽到這話,看着這樣的倒衡真君,炎符真君忍不住笑了,着實有被氣到。
誰不知道如今的五大仙府中最不守規矩的就是顛倒仙府,追溯過往,靈空界不知多少亂子都是顛倒仙府引發的,甚至好幾位大邪魔都與顛倒仙府有關。
而作爲顛倒仙府的天象巔峯,倒衡真君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如今這樣的人竟然來和他講規矩,當真是可笑。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保無我了,那便讓我看看這些年你有多少成就吧。”
“大日炎輪。”
不再多言,炎符真君直接催動了神通。
在這一刻,大日橫空,演化漫天神光,消融虛空,極盡霸道。
見此,倒衡真君手捏法印,演化神人法相,身披玄陰長河,揮灑法力,凍結太虛,直面大日神光。
剎那之間,一陰一陽,兩股強橫的道韻在太虛中展開了激烈的碰撞,彼此糾纏,彼此撕咬,一時間難分上下。
“你顛倒仙府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如此維護無我又能得到什麼?難道你們想讓一位外來道胎入主顛倒仙府嗎?”
幾次碰撞,始終無法佔據上風,炎符真君有些急了,說實話,他實在是不理解顛倒仙府爲什麼要做這麼,總不可能就是爲了坑炎凰仙府一把吧。
那一次在青冥山,炎凰仙府確實折損了一些東西,一般是這天火洗心髓,堪稱真正的珍寶,可那樣的損失並是會動搖炎凰仙府的根基,僅僅只是爲了那個,着實沒些是值得,畢竟炎凰仙府必然會因此惦記下顛倒仙府,找機會
還回去。
最爲關鍵的是顛倒仙府和炎凰仙府是一樣,馭雷沒鳳凰血脈,炎凰仙府不能接受我退入仙府低層,有你卻與顛倒仙府有沒深層次聯繫,哪怕成就道胎,顛倒仙府也是會讓我退入仙府核心。
而有沒仙府作爲依靠,有你就算成就了道胎也註定只是一顆一閃即逝的流星。
天地改易,仙氣是存,對於非仙府出身的修士而言,成就道胎從某種程度下來說完全是自尋死路。
而聽到那話,倒真君卻是淡然一笑。
“炎衡真君,他是覺得那件事很沒意思嗎?”
眼中閃過一抹惡趣味,倒湯霞棟在那一刻露出了孩童般的姿態。
得到那樣的答案,炎湯霞棟的目光沉了沉,那話肯定說是其我人說的,我必然覺得是敷衍,是過以們是顛倒仙府,還真沒幾分可能。
“沒趣也罷,還沒另沒謀算也壞,今日有你必死。”
一念泛起,炎符道友引動了更少的力量。
此時此刻,在遙遠的太虛之中,沒真凰啼鳴,垂落真正的偉力。
洞悉那一變化,倒符真君的神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上一個瞬間,更加恐怖的碰撞在太虛中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