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的忽必烈幾乎是太上皇的存在,但卻沒有一點老皇帝的高瞻遠矚,反而是一派官僚作風,患得患失,越老越自私斂財.
要知道晚年喪子的帝王不止他一個,像西漢孝武,但劉徹在下班前兩年就早已安排好後面的百年國運;
唐高宗知道武氏有非分之心,留下了狄仁傑等一幫老臣看守太子和朝廷,現代影視劇更是腦洞大開,說高宗留給了狄仁傑一根亢龍鐧|打神鞭之類的皇族權杖,一旦武氏有異心就用這根棍子教育她;
明太祖也是一樣,但老朱留下了內閣六部與秉筆太監互相掣肘的制度,使皇權不至旁落;
五紀帝王康熙,晚年雖倦勤怠政,但仍然給繼任者留下了張廷玉、胤祥、田文鏡等改革所需要的能臣幹吏.
而老忽晚年卻玩起了權術,將蒙臣、回臣、漢臣玩弄於股掌之間,這不僅是三類人而且是三種文化信仰,等他自己大酒一喝急着下班後,留給後人的是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
另外漢世宗時有衛青、霍去病、霍光、桑弘羊等名臣輔佐,
明世宗時有徐階、高拱、張居正等首輔理政,
清世宗時有年羹堯、張廷玉、李衛、嶽鍾琪等文武大臣效力,
元世祖時雖有上百位幕僚,但能稱善稱上者寥寥,
所以說元朝初期和中期的改革失敗是整個統治集團的失策,此當爲持平之論也.
宋末元初,蒙古鐵騎雖然縱橫亞歐大陸但實際總人口並不多,也就二三十萬人,相比於過億的漢族人口簡直是九牛一毛,所以說漢化是他們唯一出路,像歷史上的拓跋氏、耶律氏、完顏氏、愛新覺羅氏等族羣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漢化革新之路.
但蒙古人的漢化之路卻極爲崎嶇且緩慢,蒙古各部落人種基因複雜難理,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金庚辛認爲,當初忽必烈可能就是隻盡力照顧了黃金家族所佔核心區域的數個大部落,也就是現在的呼倫貝爾草原和錫林郭勒草原這兩大片水草豐足地區的蒙古部落,其餘漠北中西部各部落忽必烈集團亦對他們極爲排斥.
現在內蒙與外蒙的發展程度有目共睹,內蒙已進入發達狀態而外蒙還處在未解決溫飽的落後狀態,讀史觀今不禁令人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