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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科幻小說 -> 我在規則怪談裏無視規則

第119章 登神(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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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迴轉到白銘說出:“請不準攻擊我,包括間接也是。’

蘇葉葉看着白銘那隨意言出法隨的舉動,以及李村長身體崩潰,驟然停止攻擊的詭異狀態,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白銘得意地高昂起腦袋,語氣那叫一個理所當然:“因爲我厲害!”

咔嚓??!

蘇葉葉手中的雷霆長劍瞬間爆發出激烈的紫色電蛇。

劍身長約三尺三寸,古樸修長,劍格處刻有雲雷紋路,此刻雷光繚繞,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其名鳴淵劍,”蘇葉葉語氣平淡,撫摸着劍身,彷彿在介紹一件尋常物品,“劍身長三尺三寸,B+級武器,傷害上限43,需引九天雷煞淬鍊,方能發揮其真正威力。”

白銘見狀,再次強調道:“我是寧死不屈的人!”

蘇葉葉被他這死鴨子嘴硬的樣子逗得“噗嗤”一笑:“剛纔不知道是誰在說沒說不死的時候不屈服'?”

其實蘇葉葉根本就沒打算深究白銘的祕密,哪怕他什麼都不說,她也無所謂。

但她就是見不得白銘這副“因爲我厲害”的?瑟賤樣。

白銘解釋道:“我沒有說過‘不死不屈服’,我只是打一個比喻罷了。倒是你,我的乖女兒,爸爸救了你,你不該先表示感謝嗎?”

蘇葉葉眼波流轉:“謝謝。”

白銘驚了,他還以爲蘇葉葉肯定會跟他嗆聲幾句,沒想到答應得這麼幹脆。

蘇葉葉微微一笑,補充道:“畢竟你都‘不死不屈服了,那你已經是我的乖兒子了。媽媽對兒子說聲謝謝,也是應該的。”

白銘內心大呼,自己果然沒看錯人:“你真是不孝!之前竟然敢拋棄老父親自己去赴死!”

蘇葉葉立刻反擊:“瞎說!明明是媽媽爲了保護兒子才選擇犧牲!”

兩人雖然嘴上鬥個不停,但注意力始終沒有離開那團扭曲蠕動的李村長,並時刻警惕着四周的環境。

只是李村長此刻積聚的力量太過恐怖,兩人等待他自行崩潰還算安全,主動去幹涉招惹無異於自尋死路。

萬一他臨死反撲,那就是純粹的送人頭。

蘇葉葉像是想說什麼,再次開口:“有時候我......”

話剛說一半,她臉色驟然變!

手中的鳴淵劍雷光爆閃,幾乎是本能地就朝着白銘身後疾刺而去。

白銘也幾乎同時反應過來,正欲發動【無膽鼠輩】進行躲閃,但那股陰冷的精神攻擊已然搶先一步刺入他的腦海。

他身形一僵,躲閃的念頭還未轉化爲動作,便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

鳴淵劍的攻擊終究還是到了,但也僅在最後關頭強行卸去了【啞巴】的匕首大部分力道。

可【啞巴】的匕首,依舊帶着致命的寒光,刺向了白銘的後心。

【啞巴】內心狂喜,他沒想到過程遠比想象中順利。

在李村長力量的遮掩和加持下,即便他被鳴淵劍的雷光擦傷,力道大減,但他終究完成了刺殺。

因爲只要是人,就是血肉之軀,這點力量已經足以讓人致命,哪怕是玩家也不例外。

而且根據李村長的提示,他知道白銘身上並無什麼像樣的護甲,只要刺中,必能貫穿心臟。

只要白銘一死,規則束縛解除,李村長就能恢復自由,自己就能完成任務返回現實。

至於李村長是否信守承諾,是否會危害現實世界,自己是否能夠逃離有關部門的追殺。

實際上在剛纔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那麼多了,畢竟白銘只要活着,自己和李村長都會死。

先殺死白銘,這些東西再去考慮。

反正【啞巴】是不怕殺死白銘後,被蘇葉葉遷怒殺死的。

因爲白銘一死,李村長就得到瞭解放。

那時候,李村長就會救了他。

自然無需擔憂蘇葉葉。

哈哈哈!

偉大的虛空果然還是眷顧着自己,也遠比死去的【老大】還要眷顧。

不然也不是自己活,而【老大】死。

偉大的虛空!

既然你如此眷顧於我,我回到現實後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幾個人獻祭於你。

這就是屬於我【啞巴】獨有的虔誠。

刺啦??!

預想中利刃入肉的順暢感並未傳來。

【啞巴】愣住了,他的匕首僅僅刺入了白銘體表一寸左右,便再也無法深入分毫。

還不及他多想,白銘既然未死,蘇葉葉那飽含憤怒的第二次攻擊已然如同雷霆般降臨。

【啞巴】瞬間被狂暴的紫色雷霆吞沒,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也沒有來得及思考什麼虛空啊,虔誠啊,便化作了一具焦黑的殘骸,重重倒地。

蘇葉葉連忙扶住因精神攻擊而眩暈倒下的白銘,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沒事吧?”

她的手急切地摸向白銘背後的傷口,發現並未貫穿,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白銘揉着依舊刺痛的太陽穴,晃了晃腦袋:“沒事。”

靠!

老子居然被精神攻擊撂倒了!

看來出去後得找有關部門要點提升意志豁免的報酬纔行!

白銘之所以能抗住這致命一擊,原因很簡單。

在服用【潛能果】並與服用【陰月露】後的白小芷進行【怨靈共生】後,他獲得了2點傷害減免。

這2點減免,相當於2毫米厚普通鋼鐵的防禦力,正是在這關鍵時刻救了他一命。

蘇葉葉依舊半扶着他,語氣帶着愧疚:“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敵人的潛伏……………”

白銘搖頭:“其實不是你的錯,我也沒感知到。”

“要說錯,也是李村長那老畜生的錯,和你我無關。”

蘇葉葉還想說什麼:“可是......”

白銘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都說了,責任感不要那麼重。”

蘇葉葉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但不知爲何,身體終究沒有動,本能地“嗯”一聲。

而後,白銘將目光投向那團仍在扭曲掙扎的李村長,恨恨地道:“請你去死!請你快點去死!請你立馬去死......”

他這主要是發泄,畢竟知道“請”字規則同一種只能生效一次。

李村長扭曲的軀體劇烈顫抖着,那雙幾乎融化的眼睛裏充滿了極致的不甘和怨毒。

但他被白銘之前“請你閉嘴”的命令禁言,什麼詛咒和怒罵都發不出來,只能用眼神表達着無盡的憤恨。

白銘心中一動:“請你說話。”

李村長立刻嘶吼出聲:“你......”

但剛吐出一個字,白銘就立刻接口:“請你閉嘴。”

然後他就對着李村長開始輸出:“你個老而不死的寄生蟲!數百年龜縮一隅,只會玩弄陰謀詭計,獻祭無辜的渣滓!妄圖成神?你這畜生也配!@#?%.......

罵了一通後,白銘又解開禁言:“請你說話。”

李村長剛要爆發:“我………………”

白銘道:“請你閉嘴。”

那冰冷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再次澆滅了李村長喉頭湧動的怒火。

他張着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粗重而絕望的喘息。

一次,兩次,來來去去........

他像一頭被反覆按入泥沼的老牛,每一次掙扎着仰頭呼吸,都被一隻無情的手更狠地摁下去。

泥漿已經灌滿了他的肺葉,尊嚴像窒息一樣被一寸寸碾碎。

他感到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那是他堅持到了現在,一直在勉強維繫着自我的意志。

在白銘自殺的命令下,李村長的意識再也堅持不住了。

咔嚓、咔嚓、嗡??!

靈魂崩碎,自我潰散。

在這最後的,模糊的瞬間,他的思緒卻異常紛亂地炸開,快速閃電帶念頭回憶起了過往的一切。

他首先看到的,是父親那張被黃土深刻雕刻的臉。

那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在煤油燈下咂摸着旱菸,翻了一夜的老黃曆,最後帶着最樸素的期盼,將皺巴巴的紅紙塞進他懷裏。

“長生,”父親的聲音乾澀卻鄭重,“爹給你取這個名字,就盼着你好好活,長命百歲,別像咱祖輩,一輩子沒走出這山坳坳,沒喫過幾頓好飯就走了。”

他想起來了,那時的父親並不是什麼村長,也並沒有住在華麗的大宅。

自己能成爲村長,是父親咬牙將他送出大山,讓他考取了秀才功名.

最終才憑藉手段和學識,在富泉村取代了宗家,坐上了村長的位子,而後村民就恭敬地稱自己的父親爲老村長。

長生......長命百歲......這名字曾是他揹負的期望,後來成了他瘋狂的執念。

值嗎?

他用這一切,換這個“長生”?

念頭不受控制地滑開,一張粉嘟嘟的小臉撞入心間,是他的丫頭。

出生時那樣弱小,他生怕養不活,特地打了沉甸甸的銀長生鎖,親手戴在那纖細的脖頸上。

鎖片上刻着“長命富貴”,底下還掛着幾個小鈴鐺,丫頭跑起來叮叮噹噹響,像山泉最動聽的聲音。

他抱着她,心裏軟成一灘水,想着:“爹一定要活很久很久,要看着我的丫頭長大,嫁人,兒孫滿堂......”

那銀鎖的光芒,此刻在記憶裏卻冰冷刺骨,彷彿是對他最惡毒的嘲諷。

他追求的長生,不僅沒能守護她,反而主動將她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值嗎?

富泉村的村民們的面孔也雜亂地湧現出來。

有看着他長大的長輩,有和他一起光屁股玩泥巴的發小,有對他恭敬又信賴的後生......

他曾是真的想帶着他們過上好日子的。

修路、引水、調解鄰里糾紛......

哪一樣起初不是真心實意?

可後來怎麼就變了味?

他們的感激,他們的依賴,漸漸變成了他野心的養料。

他利用了他們的信任,控制了他們,讓他們幫自己做下滿手血腥的事情,最後還榨乾了他們的價值,將他們用火焰點燃,化作祭壇上的貢品,只爲填滿自己永生的貪慾。

此刻,他們的臉龐在腦海中晃動,眼神從最初的淳樸信任,慢慢變爲疑惑、恐懼、最終化爲一片死寂麻木的空白。

值嗎?

無數的畫面、聲音、念頭瘋狂碰撞,撕扯着他最後的意識。

然而......

我!

李長生並不後悔!

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我能夠長生,一切都是值得的!

極致的屈辱燒灼着他的靈魂。

他李長生,一輩子算計,掌控一切,最終卻像個小醜一樣被肆意玩弄,連咆哮的資格都被剝奪。

滔天的不甘如毒蛇啃噬着他的心靈。

只差一點!

明明只差一點他就能觸摸到永恆的門檻,就能擺脫這具腐朽的皮囊,成爲超越凡俗的存在!

憑什麼功虧一簣!

他恨命運的不公,恨自己的不夠謹慎,恨白銘,最恨白銘!

爲什麼不早點發現,早點幹掉白銘,讓那觸手可及的長生夢轟然破碎!

這一切的一切,如同燒紅的烙鐵,燙穿了他的精神,熔斷了他最後的生機。

“長生......長生......”

父親的呢喃,女兒的銀鈴笑聲,村民們最初的歡呼.......

最終都湮滅在一片無盡的黑暗與冰冷的質問裏。

值嗎?

肯定是值的!

但我好恨,終究好恨!

那在外求學,考取功名所取得的方士之術,終究沒有修煉圓滿。

不然何至於落到如此可悲的下場......

噗嗤??!

像是一個被徹底掏空,然後狠狠踩爆的腐爛果實。

那具扭曲蠕動的軀體猛地一僵,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凝固在了那張猙獰的臉上。

隨即,支撐着它的最後一絲執念消散了,它如同被抽去骨血的皮囊,軟塌下去,迅速化作一灘濃稠、漆黑,散發着不祥氣息的污穢能量。

在地上短暫地滯留片刻,便如被風吹散的灰燼,絲絲縷縷地消散在空氣中。

什麼也沒留下。

蘇葉葉全程在一旁看着,沒有阻止,只是扶着白銘,笑吟吟地看着他罵街般這孩子氣的報復。

她其實也想罵幾句的,但想到白銘在旁邊,終究還是保持了形象。

畢竟她是個淑女,不說髒話。

隨着李村長的徹底死去,那維繫着逆五行顛倒大陣的核心終於崩散。

地面上猩紅的陣法線條迅速黯淡,斷裂,最終化爲飛灰。

宅邸外,那肆虐燃燒,阻隔一切的幽綠色鬼火也迅速熄滅,只留下被灼燒過的殘破景象。

也就在這時,【東雲研究所】才氣喘籲籲地趕到了後院。

他之前實力不濟,根本無法強行穿越那片幽綠火海。

可剛一來到,【東雲研究所】一眼就看見場中蘇葉葉正扶着白銘的場景,腳步頓時一滯,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那個......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白銘一本正經地回答:“不,你來的肯定不是時候。”

蘇葉葉聞言,氣得直接甩開了扶着白銘的手。

白銘立刻誇張地嚎叫了一聲:“哎喲!我的心臟......”

蘇葉葉立馬又緊張地扶住他,關切道:“沒事吧?碰到傷口了?”

白銘站直身體,笑了笑:“沒事,騙你的。”

蘇葉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都這種時候了還玩梗,玩的還是爛梗!”

白銘指了指那邊通往地下的裂縫:“你想哪兒去了?我是在叫【東雲】趕緊去把下面那三位十大隊的隊員搬上來。總不能現在讓你去幹這體力活吧?”

蘇葉葉身上的裂紋依舊明顯,傷勢未愈,雖然強行戰鬥不是不可以,但那是戰鬥,一般的雜活就算了。

【東雲研究所】很有眼色,不等白銘再多說,已經主動跑向那道裂縫:“明白!我這就去!”

之前的戰鬥雖然激烈,但主要波及範圍集中在祭壇附近,又由於蘇葉葉刻意遠離,再加上地下到地表還有一段距離,【漏鬥蛋糕】等三位十大隊的成員依舊昏迷在原地,完好無損。

白銘看着【東雲研究所】下去,問道:“他們是怎麼昏迷的?”

蘇葉葉語氣低沉了幾分:“他們付出了一些代價,幫助我提前完成了與鳴淵劍的深度同調,所以力竭昏迷了。所以,剛纔那一戰我必須贏,絕不能輸,否則對不起他們的付出。’

白銘敷衍地點點頭:“我懂,我懂。”

隨即他岔開了這個的話題:“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弱火”其實就是你自己的?”

蘇葉葉平靜道:“我一開始就知道。”

白銘愣了一下:“等等!那你爲什麼還要讓【東雲】指引我去集齊四行之鬼的靈視,獲得感知‘弱火”的能力?”

蘇葉葉看了他一眼:“爲了你的安全,你不會以爲你什麼都不做,李村長和【虛空】的玩家就會放過你吧?”

“讓你主動去收集四行之力的路線,至少能讓他們認爲你也在按照儀式的規則行事,可以減少他們對你的直接攻擊。”

“反正最後也是由我來殺死李村長,你總會沒事的。”

白銘挑眉:“你能不能別老是強調最後是你的?事實上,是我用幹掉他的。”

白銘能幹掉李村長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爲他的感知在看到李村長激活了逆五行顛倒大陣後,激活了靈視。

然後白銘就發現了李村長在和村民的本質融爲了一體,他那時候就心中一動,規則2是能作用在村民身上的。

那麼此時李村長是否屬於村民?

白銘一試,果然如此。

至於他爲何表現得信心滿滿?

那時候當然要這樣表現了,不然在危機關頭怎麼能夠帶給別人信心?

就跟搶險救災一樣,下面的人能慌,領導絕對不能慌。

如果不成功的話,不成功再說,反正現在成功了,也已經沒有瞭如果。

蘇葉葉微微揚起下巴:“但如果沒有我前期消耗和牽制,逼得他底牌盡出,狀態大損,你能找到機會?所以從結果上看,就是我殺的,而且你沒有在這裏,也是我殺的,不是嗎,兒子?”

白銘無語:“我就知道你這逆女繞了這麼大個圈子,就是想佔這個便宜!”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謝。”蘇葉葉收起笑容,認真地說了一句。

白銘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道謝,愣了一下,纔有些不自然地回道:“呃,不用謝。”

蘇葉葉道:“用,我現在欠了你三個人情。”

白銘疑惑道:“哪來三個,算上我換你衣服祕密的那個,以及現在這個,也就才兩個。”

但是蘇葉葉顯然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只是就那麼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銘還想說上幾句,可瞬間又意識到,好像也不怎麼合適。

所以兩人接下來就是一陣沉默。

很快,【東雲研究所】就將三位昏迷的隊員逐一背了上來,安置在相對乾淨的空地上。

蘇葉葉也鬆開了扶着白銘的手,讓他自己行動。

白銘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其實除了疼一點外,沒什麼大礙:“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了,只要任務時間結束,我們就能返回現實。你的傷,還有你隊員的傷,應該都會恢復。”

【東雲研究所】在一旁感嘆道:“兩位隊長真是太厲害了!連厲鬼中期的強大存在,都能聯手擊殺,恐怕距離傳說中的SS級評價都不遠了吧?”

他雖然沒直接參與戰鬥,但遠遠感受到的李村長的氣息,已經讓他心悸不已。

蘇葉葉搖了搖頭:“SS級沒那麼簡單,還需要......”

話還未說完,蘇葉葉臉色猛地一變,銳利的目光投向宅邸那破損的大門方向。

白銘也幾乎同時心生感應,猛地轉頭望去。

只見一位約莫十六七歲的姑娘,不知何時悄然走了進來。

她面容清麗,雙眸明亮,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裙,鬢邊彆着一朵小小的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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