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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節節攀升,周身染上他身上的好聞氣息,今天用的是東京愈創木,
偏禁慾的木質香,是她最喜歡的一款男香,但跟他骨子裏的氣質不太配。
他這個人放蕩又肆無忌憚,下流又重欲。
“爲什麼不拒絕他?”
陰沉的黑眸凝着她脆弱的脖頸,因過度緊張和高溫,向後拉扯的弧度,很性感,冷白皮泛着粉。
“拒絕過了,徐澤安知道我有男朋友。”
她被親的聲音發虛,看他沒有罷休的念頭,已經起反應了。
“那還對你念念不忘?在劇組,你沒暗示過他?”
“沒有。”
“也沒勾引過?”
“沒有。”
“聽說劇組夫妻挺流行,不少人因戲生情,你們呢。”
“沒有牀戲,也沒有吻戲,你還想怎麼樣?未免管的太寬了,以後每個追我的男生,你都要這麼在意嗎?”
寂靜中,外面又傳來徐澤安關心地聲音:“寧寧,要是實在不舒服,我送你提前回去休息吧,他們晚上不一定還要玩到幾點,我看那個姓沈的,對你有點不懷好意。”
“………”
溫以寧無語了一瞬,別開頭,沒讓沈越澤繼續親,
趕忙說:“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我沒事,我助理還在呢,她能送我。”
沈越澤嗤笑了聲,“還挺貼心。”
“回去你想怎麼樣都行,但這是在外面,收斂點行嗎。”
“嗯,那你求我。”
“求你了。”
“要是讓我發現,你敢和他勾搭,那你倆都別想好過。”
“我哪敢給你戴綠帽子,”
她裝作無辜委屈地說,“別人喜歡我,我又管不了,就像你當初一樣,我有權利拒絕嗎?”
他們夫妻之間,沒什麼信任可言,
畢竟最初的關係,就是不健康的。
他這才把手從她內衣裏拿出來,身子一動不動,抵在她跟前,眼神是淡淡的玩味。
是讓她主動吻他的意思。
溫以寧倒是能讀懂,但不想再勾起他的慾望了,
只得勾住他脖子,踮起腳,敷衍地咬了下他喉結當做討好。
沈越澤太陽穴一跳,被弄得差點沒忍住在這兒把她上了。
塞給她一張房卡。
很輕佻地塞進了她內衣裏。
嗓音性感:“等會上樓來找我。”
這位置很敏感,
他故意的。
她脫離桎梏後,飛快擰開門鎖逃出去了,臉頰都是潮熱,溼吻太過激烈,整個人都升溫了。
不過好在導演他們喝了很多酒,也有不少上臉上頭的,一屋子香水味煙味和酒味,倒是沒注意到她的異常。
只有助理路芽發現她狀態不太對,給她叫了瓶解酒的飲料,然後又把她被子裏的紅酒白酒換成健康的果汁。
“寧寧,你怎麼去衛生間那麼久,吐了?”
助理路芽感覺她脖頸泛紅,白皙皮膚挺明顯的,口紅掉了不少,像是剛接完吻,還是特別激烈的那種溼吻。
“沒有,我還行,不難受。”
溫以寧從包裏找出脣釉補了補,深呼吸幾下,試圖將剛剛被他撩撥起來的慾望給壓下去。
都是成年人,還是經歷過許多次行事的,他有反應,她當然也有,只不過比他要好受一些。
沒多久,他也從衛生間內出來了,沒直接回餐桌,而是去了會客廳的開放式陽臺。
懶散靠着臺子,鼻樑高挺,帥得過分,
188的個子,身段挺拔帶感,白襯衫解開幾顆釦子,露出性感鎖骨。
叼了根菸,低頭湊近點燃,煙霧緩緩上升,夾煙的手指修長好看。
小臂線條流暢結實,透着荷爾蒙氣息。
黑眸帶着壓迫感朝她這個方向望過來。
溫以寧和他對視了眼,又不自覺下挪,朝他褲子那個位置看過去。
似乎已經不明顯了。
以前接吻的時候,他也特別容易起反應,時間久了以後好點了。
耳邊是徐澤安獻殷勤的聲音,溫柔地問她想喫什麼,“你喫螃蟹嗎,我給你剝,算了,這個是寒性的,你還是喝點清淡的陽春麪吧。”
她端起自己的碗盛了點,“不用,你喫你自己的吧,不用管我了。”
“嗯,那你別喝酒了。”
徐澤安絲毫不介意她態度忽然變冷淡,覺得長得好看的美女性格不好也沒事。
不過溫以寧真的不喜歡他,在片場天天拍戲的緣故,這人入戲太深了,把她當成電影裏的女主角了,但她沒有那麼好,那隻是演出來的,
如果徐澤安知道她大學都做了什麼事,多半不會覺得她是個多麼正經的好女孩。
劇組夫妻是挺流行的,那麼多公開的情侶都是拍戲認識的,金主老公的擔心倒也不是的多餘的。
但是她不打算故意激怒沈越澤那個變態了,
不然晚上到了牀上,他又得懲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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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澤壓着現在就把她上了的慾望,在露天陽臺吹着冷風,抽完了一根菸,總算把念頭稍微壓下去點。
神態散漫地坐回來。
她聞到淡淡的煙味,不難聞,她也抽過這款,
卡斯特5 ,
都說味道是香草奶油味,但不明顯,只是不如別的煙那麼沖鼻。
導演一見太子爺重新落座了,喝完酒後臉上的諂媚也不隱藏了,
給沈越澤杯子裏倒滿酒,“來來來,繼續,能和沈老闆認識,是我的榮幸,大方,有眼光,還肯信任我,希望咱們以後啊,還能合作。”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看我心情吧。”
沈越澤慢悠悠吐字,連杯子都沒端起來,讓導演一個人喝,顯然沒賞臉的意思,表情帶點玩味。
讓外人也琢磨不透到底因爲什麼不滿意,就溫以寧一個人知道,他這是又沒安什麼好心。
導演:“怎麼了這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是今天在座的哪一位嗎,我現在就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莊青雲給溫以寧使了個眼色,希望她能有點腦子,當個聰明人,
改變命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多少小明星一輩子都遇不到個金主。
營銷號天天在那裏造謠這個有大佬那個有大佬,確實可笑,圈子一共就這麼大,哪來的那麼多有錢有權的人物,
再說了,這樣的人,也不一定每個都喜歡玩男明星女明星。
許多富二代進圈後,資源都不好,混了七八年纔出頭。
莊青雲:“我們劇組的溫以寧就是個剛入圈的新人,還不懂規矩,你也別計較。”
言熙很適時的開口道:“溫以寧到哪都不缺男生喜歡,學校裏的就不提了,沒想到進了組,還有這麼多。”
“徐澤安經常和她在一塊討論劇本,我以爲他們特別敬業,對劇本和角色有不一樣的理解什麼的,”
“結果有天晚上,凌晨一點多了,他們在房車上還沒下來。”
語氣意味深長,
含義不言而喻,
成年男女,有慾望的,有需求的情況,在房車待一整晚,意味着什麼,想都不用想,太容易發生點乾柴烈火的事兒。
導演他們在圈內十幾年了,見過形形色色奔放的男女了,根本不覺得這是什麼稀奇炸裂的爆料。
只不過人家太子爺介不介意就不一定了,萬一喜歡沒被玩過的呢?
莊青雲忍着沒罵這個壞氣氛的言熙,尷尬笑了兩聲,
“劇本圍讀的時候,大家都在,大家都在,不過他倆對手戲最多,對情緒的把控,是有一定難度,我也說私下還是得多交流。”
沈越澤沒說話,脣角勾起冰冷玩味的弧度,涼涼掃了她一眼。
溫以寧也沒解釋,心頭升起點緊張情緒,很快又消散,覺得他多半監視了自己,發生過什麼,沒發生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也說不準……
也不一定24小時都知道她在做什麼,見過什麼人。
徐澤安摸不準言熙爲什麼愛針對溫以寧,但還是說道:“那天我生病了,發燒到39度多,病得都下不來牀,寧寧去給我送了點藥,”
“在劇組都是朋友,互相照顧下,多正常的事。”
“言熙,你別惡意解讀我們之間的關係。”
言熙無辜地道:“只能你們做,不準我說啊,做了就不要怕別人說。”
隨後還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溫以寧,暗暗指大學腳踏兩條船那些事。
溫以寧倒是不在乎外人怎麼評價,
只不過,送藥這個舉動,被旁邊這個變態老公聽到了,心裏會怎麼曲解,又不一定了。
默默扭頭觀察了眼金主老公??
神色陰沉了幾分,眼神沒什麼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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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一看這個局面,趕緊轉變思路,不打算讓這個溫以寧勾引太子爺了,人家正好有男友,不樂意,那換人吧。
岔開話題問道:“誒,沈老闆,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
“像我們這個工作,接觸到的姑娘非常多,什麼性格的都有,要不你給我說個大概範圍,我給你介紹幾個。”
旁邊助理這就遞上手機,解鎖後,開始找照片,相冊和微信都存了起碼幾萬張,看過的臉,多到數不完。
最初選角,是選角導演負責海選,但是篩選過後,決定權還是在他這裏。
莊青雲貼心地道:“你只要說個大概的範圍,我現在就能給你找到。”
把分類的相冊給他看,手機一張張翻着女生的照片和視頻。
“來,瞧瞧,看看有你相中的嗎,清純的,性感的,可愛的,火辣的,有氣質的。”
沈越澤沒什麼興致地掃了兩眼,身材是挺好的,不過,再也找不到像溫以寧這麼對他口味的了。
溫以寧也好奇地看過來,第一張就特別暴露??
裏面的女生穿着內衣,就跟模特去面試一樣穿的很少,上下都只有一件內衣,腿長腰細,胸還行,
純素顏,五官很好看,沒擺什麼姿勢,就正對着鏡頭,背景是純色,好像是在一個選角的室內,但不知道是哪部電影。
因爲這角色在戲裏要露出裸體,所以莊青雲選的時候特別嚴格,
首先身上一點疤痕不能有,紋身不能有,皮膚要白,要嫩,胖瘦剛好,骨感又不失肉_欲,
腿要長,腰要細,胸不大不小,
臉的要求更高了,整容網紅感統統不要。
留在他相冊裏這些,都是篩選過後比較完美的那一批。
莊青雲手指還在滑動相冊, “怎麼樣,有看上的嗎?”
沈越澤淡淡瞥了眼好奇探頭的溫以寧,似是想起什麼,意味深長地勾脣。
眼神直白赤裸,彷彿已經透過她身上的布料,看完了全部。
要問他喜歡什麼類型,其實也挺簡單,牀上騷的,牀下乖的,總結就是溫以寧。
但溫以寧牀下不夠乖,
還在調教中,大部分時候,能不惹他生氣,算好了。
溫以寧忽略他那直白的目光,看到導演手機裏的第二個女生,背對着鏡頭,內褲布料很少,露出了半個性感的屁股。
莊青雲看他沒什麼反應,隨即給助理髮了條消息,讓他叫幾個懂事的女孩過來,看看太子爺會挑選哪個。
【今天有個重要人物,你問問她們,有想改變命運的,想好就過來,不聽話的不要,然後不乾淨的也不行。】
助理也很懂,【又是給哪個大佬選妃嗎?】
琢磨了幾秒,莊青雲又給助理髮消息提醒。
【對了,談過男朋友的就算了,我估摸着,人家喜歡處.女。】
【毛病不少,打個牌都得別人驗完血纔行,害怕有傳染病。】
【到了牀上,估計更講究。】
人喝多了嘴比較碎,但又不適合當着人家的面吐槽,
於是繼續在手機裏發。
【這就是世家子弟和富二代的區別,他這個年齡,性.欲很強,正是亂搞的階段,
以前接觸的那些,私生活亂的要命,每天不幹正事,就知道玩女人。】
【今天這個太子爺可不一樣,有腦子,有手段,有能力,華海就是他家的,說不定以後還是繼承人呢。】
莊青雲還想跟着資本圈的人一起上桌呢,之前就跟着某大佬一塊賺了不少錢,但如今倒臺了,他得物色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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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辦事挺靠譜,才十幾分鍾,就把那幾個想改變命運的女孩送過來了,全是按照莊青雲要求選的。
三位穿着清涼的女生,進入紙醉金迷的包廂時,還有些拘謹害羞,但故意拉高了裙子,後悔沒穿暴露的衣服。
其餘人打量起來,大家都明白導演什麼意思。
莊青雲卻還不滿意,問助理:“怎麼才找了三個?這麼少。”
助理:“符合你要求的少,都進入這個圈子了,有幾個單純的,除非從素人裏面找,但這不是時間不夠嗎。”
言熙上下看了一番這幾個,感覺都不如自己漂亮,胸也不夠大,但勝在氣質乾淨,清純類型的,
素顏,黑長直,沒有什麼眼線和紅脣,但穿的裙子,又很純欲心機。
莊青雲拉過來一個女生,給沈越澤介紹起來:“這個,是舞蹈學院的,民族舞,中國舞,芭蕾,全都會,氣質好吧,很清靈,純潔,像個小精靈一樣。”
“學舞蹈的氣質就是好。”
笑了幾聲,暗含男人之間才懂的樂趣。
女孩膽怯地抬眼觀察他,小鹿一樣無辜乖順的眼神,又帶點好奇,
被推着肩膀上前,絲毫不在意屋內其餘人的探究。
莊青雲爲什麼最先介紹這個,因爲舞蹈生腿很軟,在牀上能滿足男人很多姿勢。
那些什麼嫩模網紅的氣質,都不能比。
這種權貴圈的少爺,平時又不缺主動送上牀的,說不定就喜歡乾淨的小白兔。
莊青雲確實很懂大部分男人的心思,以前給大佬選妃,就很符合人家口味,
越是在資本圈混久了,越是想找初戀的感覺。
製片人一聽到會跳舞,來了句:“誒,會跳脫衣舞嗎?”
莊青雲罵了他一句,隨後推着女生,一路往沈越澤身上推。
沈越澤神色淡淡,散漫又玩味,目光最終停留在溫以寧臉上,反倒對新進來的三個女生絲沒什麼興趣。
女孩出來時想過會是四五十歲的老闆,也想過會是留着長髮帶着眼鏡很有藝術氣息的導演,
但怎麼也沒預料到對方長這麼帥,比見過的男頂流都要有氣質。
身上帶着與生俱來的從容不迫,就是壓迫感太強了。
對視的那一眼,心跳彷彿不聽話。
女孩被導演慫恿,大着膽子想直接坐在富少腿上。
卻沒成功。
沈越澤挪開了,“莊導,你的好意我倒是心領了。”
莊青雲一聽這句心就涼了半截,立馬開口:“都沒看上啊?沒事兒,我再給你找,”
“我們這個圈子,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孩和漂亮男孩。”
他特意提了一句漂亮男孩,就是想試探下有沒有同性戀的傾向,不過根據他的經驗,這少爺不喜歡男的。
沈越澤這會滿腦子都是溫以寧,想和她上牀,
本來就半個月沒見,被左一句右一句的葷段子撩撥的,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但這個白眼狼沒心沒肺。
溫以寧沒什麼表情地跟他對視,無辜地挑了下眉,意思是怎麼了,自己什麼也沒幹呢,甚至都沒阻止導演給他介紹女生。
不過倒是不稀奇,這種場面不少見,沒什麼背景資源的那種小公司,就會把自己籤的小明星帶出來陪酒,當做免費的陪酒。
莊青雲不甘心地繼續遊說:“沈老闆,你要是不給我這個面子,那就是不把我當朋友。”
“女人,我不缺,不過呢,確實有個事兒。”
莊青雲這才鬆口氣,拍着他肩膀,“只要我能辦到的,我肯定幫你,你儘管開口。”
“把你電影裏的男主角給換掉。”
黑眸盯着溫以寧旁邊的徐澤安。
徐澤安本來在琢磨到了劇組怎麼繼續追溫以寧,送包包還是送其他東西,確實喜歡這種類型的,算得上一見鍾情,
壓根沒參與他們的選妃局,突然被點了名,還有點不明所以。
“沈老闆,怎麼扯到我了,我得罪過你?”
“沒有,我看你不順眼。”
“總得有個理由吧,還是說,你這種太子爺,做事全憑心情。”
“嗯,沒錯,我看到你心情就不好,對了,你演技也挺爛的,我擔心電影上映以後回不了本。”
“你不是投着玩嗎,還會擔心回本問題?”
“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當然不會做賠本的生意。”
整個人一副懶散又正經地公子哥模樣,透着股痞勁,眼神玩味。
莊青雲擺了擺手,讓三個清純女生走了,
瞧着沈越澤一副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口吻,也拿不準幾分真幾分假。
七分醉的狀態頓時清醒了幾分,“什麼,換男主角?”
“誒呦,我們這都拍了三分之一了。”
溫以寧心頭緊張心虛了一瞬,也反應過來了??
因爲他把言熙說的那些話記在心裏了,
什麼在房車上相處一整晚,
天天討論劇本,
因戲生情,
劇組夫妻,
……
可她這次沒騙他,沒撒謊,更沒跟徐澤安之間有什麼不能讓他知道的。
他們之間的信任,總是薄的像一張紙一樣,輕輕戳一下就破了。
她冷靜開口:“私人恩怨能放下私下解決嗎,爲什麼要插手工作上的事,說他演技爛,你看過他的戲嗎?”
“我覺得他是最適合演這個角色的,你如果要換的話,那把我一塊換了吧。”
他嘲諷地冷笑了聲,意味深長地說:“是不如你看的多,沒問題,那就你倆都滾吧,一起滾。”
莊青雲都蒙了,屋子裏其他人也一臉納悶,怎麼就這一小會,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剛纔氣氛不是挺愉快的麼。
“這要是重拍得多少錢啊……”
製片人已經開始算錢了,劇組一天上上下下的開銷,都得幾十萬啊。
沈越澤神色陰沉,語調慢悠悠地威脅,“錢不是問題,現在開始重新找人演吧,不然我直接找關係卡着你過不了審,連上映都別想。”
“我記得你有部戲,上映三天就被強制下架,心血都白費了吧,不想經歷第二次了吧?”
溫以寧:“………”
莊青雲:“………”
製片人:“………”
說完,起身離開。
也不搭理製片人的討好挽留,“誒,沈老闆,再好好談一下,還有商量的餘地…”
房間內頓時鴉雀無聲,氣氛降至冰點。
莊青雲臉色極差,不知道在心罵了多少句,今天本來是他生日,怎麼也沒料到,這個太子爺他媽的這麼難伺候。
一開始說好的,不幹涉主角選角和戲份問題。
配角可以安插,什麼女三女四這種,用投資商捧的人沒問題,
但其他重要角色不行,得把好好的劇本給毀了,
不禁感嘆,還是十年前的煤老闆最好 ,投資大方,還不插手。
沈越澤出去的時候,許助也跟着離開,但下意識回頭看向溫以寧,使了個眼色,希望她也能出來,
只有她才知道怎麼安撫沈越澤。
可溫以寧也有點生氣,更不想搭理他,暗罵了幾句變態。
導演問徐澤安,“你們以前,真不認識?”
“莊導,我對他一點印象沒有,更談不上結仇,純粹是他不正常,這種家族的,怕是隻有別人容忍他了。”
“你也別害怕,澤安,我估計,是他喝多了,這樣吧,今天回去好好休息吧。”
徐澤安倒是無所謂,注意力又挪溫以寧身上了,
語氣溫柔道:“寧寧,下次離這種人遠點,別搭理了,我擔心會強迫你做不願意做的,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的確強迫了,可已經晚了,逃脫不了了。
“我還有點事,你先走吧。”
溫以寧還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回去,如果金主老公不讓她走的話……
樓上就是酒店的房間。
給過她房卡了。
還把房卡特意塞到了她內衣裏……
這家酒店貌似還是他那個圈子的一個兄弟開的。
她發了條消息,【你能正常點嗎?】
【神經病。】
叫上助理路芽,從包廂出去,煩心地揉了揉額頭,呼吸點新鮮空氣,總算沒了特別暈人的甜膩香水味和酒精味。
助理幫她拿着黑色大衣,準備等會幫她穿上。
“寧寧,回家嗎。”
這個字對她來說有些陌生。
出了包廂,剛安靜沒幾秒鐘,
門外守着的便衣保鏢就跟上來了,聲音嚴肅冷硬:“溫小姐,沈先生讓您上樓。”
他帶的保鏢一般都不是一身黑色西裝的那種,那太高調,都是日常穿的衣服,體型雖不是個個高達185往上,
但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身材極其結實 ,皮膚上留着經年疤痕,
在人羣裏會顯得很低調普通,可如果真的打起來,赤手空拳的情況下,一打三不是問題。
嚴嚴實實擋在她跟前,在走廊上張開手臂,阻擋她繼續前行。
“不上去會怎麼樣?”
“沈先生會生氣。”
“那就讓他生氣吧。”
她用力推開,邁着細長的腿快步朝前走,黑髮在身後擺動。
“溫小姐。”
便衣保鏢在拐彎處再次擋住她去路,態度不容拒絕。
溫以寧突然後悔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滾開行不行,你跟你家老闆一樣煩人,你跟他說,讓他下來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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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池從酒局出來透透氣,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模樣,散漫無聊地抽出根菸,
沒走幾步,就遇見熟人了,是溫以寧。
還是好兄弟搶來的那個老婆。
笑着打趣道,“誒,幹什麼呢這是,你倆又吵架了?”
“有什麼可吵的呢,你說幾句好話哄哄他不就行了。”
“你們結婚沒多久,新鮮感還沒過呢。”
“不過,你生氣的樣子都這麼好看,也不怪他喜歡你。”
溫以寧:“………”
被誇漂亮以後,也生不起來氣了。
葉輕池拉下保鏢的手臂,“哥們你也太嚴肅了,溫柔點,尤其對她,態度好點。”
保鏢跟男人打交道慣了,真不習慣溫聲細語的,通常是冷言冷語,面無表情,盯着人的時候,會讓人產生不寒而慄感。
溫以寧在手機上吐槽了句,【你是黑*會嗎,這麼霸道,還要保鏢監視我。】
三秒鐘後。
他回了。
【你該好好想想,等會到了牀上怎麼討好我。】
隔着屏幕,都透着濃重的壓迫感與惡劣。
似乎又要折騰她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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