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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車流多,擁堵不堪。
溫亦川還時不時特別有經驗地發表長篇大論 ,“我這都是這些年攢下的經驗,別的方面,你不聽哥的沒事,工作上啊事業上啊,我是沒什麼遠見,但感情方面,你必須得把我的話記心裏,不然早晚有一天你得喫虧。 ”
她在超市裏還有些上心,感覺其中幾句是有那麼點道理,不管什麼關係都需要經營。
但有血緣關係的親哥親父親,都沒對她好到哪去,又怎麼能把全部希望寄託在一個外人身。
“你發現的什麼照片,估計就是冰山一角,看他那樣子,也不在乎讓你知道。”
“你們一個月才見一次??”
“差不多吧,這個月是這樣,他忙,我也沒時間,之前的時候,可能半個月吧。”
“嘖嘖,那這樣不行啊。”
溫亦川皺着眉頭意味深長的說,“那中間這段空擋,他多半得跟人家上牀。”
“他才二十多歲,正是離不了女人的年齡。”
正是性_欲旺盛的階段。
溫亦川記得自己這麼大的時候,每天都想要,跟有癮似的,當然,這事兒本來就有癮,周圍人也都跟他差不多,男人嘛,本來就有這方面的需求。
三十歲以後就好多了,溫亦川現在三十了,就覺得力不從心了,遠不如大學那會厲害。
“反正我長這麼大,是沒見過什麼清心寡慾的和尚,除非身體不行,那些玩的花的,嘖嘖,你聽都沒聽說過…”
他在國外上的大學,更開放一些。
轉念一想,不能這麼說。
“不過呢,就算發現他在外面有女人,你也別計較,就裝沒看見,不過小三要是猖狂也不行,得惦記你正宮的位置。”
後半程越來越困,加上前兩天沒睡好,有點打瞌睡,回去路上溫亦川開的車,她在後面坐着,不耐煩地說:“你怎麼越來越?嗦了,我都犯困了。”
溫亦川不管她,喋喋不休繼續說:“我要是你,我纔不進什麼娛樂圈。”
“他找人捧你,給你砸資源,也得花不少錢,關鍵是你還掙不回來這個錢,那麼多糊咖怎麼捧都捧不紅,這玩意很玄學你懂不懂?”
她很坦誠地道:“我沒有什麼生意頭腦,就唱歌還可以,也想過簡簡單單的生活,但他當初不允許,不花他的錢白不花,爲什麼不好好利用。”
簡單生活是指的離開沈越澤,不經歷中間那麼多波折。
溫亦川:“投資點東西也行啊,你跟他學一學,他不是挺有商業頭腦的嗎,他家裏的眼界,還有什麼接觸到的內部消息,那都是外面聽不到的。”
“你爭取早點生個孩子,讓我當舅舅,也算有個保障。”
她閉着眼休息,嘴上沒說話,也沒反駁,不過懂他的意思。
前幾年那會,
大學生生活費還是大哥掏的時候,每月給她五千,
二哥心情好了,可能小氣地轉點千八百,或者請她喫頓貴的,
但大多數時候都很摳,要錢也不給,遠不如嫂子對她好。
溫亦川和白佳禾分手的期間,她日子就過得緊巴了不少。
然後和好以後,她又時不時能收到大牌化妝品護膚品,還有潮牌什麼的。
所以她還盼着溫亦川只和白富美談戀愛呢,不要找什麼沒錢的小嫩模小網紅,又不會給她送禮物。
反正他們兄妹倆都有過把希望寄託在對方的另一半身上。
結果發現,都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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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溫亦然跟他倆不同,還是比較本分的,談正經戀愛,正經關係,不搞包養,也不花言巧語討好富家女孩。
不過大哥之前那個女友,不喜歡溫以寧,覺得自己男友每月還要給妹妹生活費,哥哥當的跟父親一樣,那結婚以後,都是共同財產,像帶着個拖油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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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高檔住宅,她看有點陌生,“你嶽父又買房了?還是你把之前的房子賣了??這裏多少錢啊,看着不便宜。”
戶型都是別墅,還是臨水別墅,帶院子,泳池,沒有大平層戶型的,距離她那那個小區有點遠。
“不是我倆的,謝雨晨的,你沒來過啊?”
“沒有。”
裝修從裏到外都透着奢靡味,院子裏還帶有泳池,天氣冷,結了層薄薄的冰,看起來許久沒清理了,落了了枯葉。
時不時聽見幾聲興奮的大叫聲,不知道在玩什麼遊戲。
客廳來了幾個人了,都是認識的,廚房有兩個阿姨,正在忙着準備食材,不過因爲人有點多,他們要求花樣多,所以從超市買了不少食材。
男女都有,還有她大哥溫亦然,一看就是二哥叫來的。
也有好長時間沒見了,她心情不錯地打招呼,“哥。”
溫亦然衝她笑了下,來接過她手裏的地購物袋,“這麼沉。”
溫以寧立馬抱怨道:“溫亦川故意把重的讓我提。”
買來的東西被阿姨分類整理好了,“然後還貼心地問他們餓不餓,餓的話就提前喫點,晚飯還得等一會,做的種類多,豐盛。”
她從冰箱裏找了點甜品墊墊肚子,隨後來到客廳找他們玩。
有兩個人在玩VR恐怖遊戲,跪在十幾萬一平的地毯上,很沉浸,戴的VR眼鏡比較寬,遮住半張臉,被嚇得叫聲不斷。
溫以寧剛進來的時候沒仔細看,還以爲不認識的,坐下來,才發現就是葉輕池,“誒,你也在啊。”
葉輕池沒分神,很敷衍地說:“昂,你玩不玩?”
她有點意外,開始環顧四周,想看有沒有沈越澤,他倆經常黏在一塊。
他去哪裏不會告訴她,她以爲要大年三十那天才能見到他,年底了,公司更忙,沒法抽出時間晚上來找她。
一圈都是熟面孔,有他的幾個兄弟,也有溫亦川的狐朋狗友,氣氛融洽熱鬧,話特別多,不過,沒沈越澤。
手機信息停留在下午,他發的那句得多適應適應,長時間不做容易疼。
謝雨晨看她在找人的樣子:“找你老公呢。”
“他來嗎。”
“不一定,我不知道你也在啊,沒跟他說。”
謝雨晨跟沈越澤也挺熟的,朋友多,還愛交狐朋狗友,溫亦川就是那裏面的一員,
所以溫亦川其實早就認識沈越澤,比溫以寧還要早。
謝雨晨吊兒郎當地跟旁邊女友調情,然後拿起手機,“我給他發個消息,說你來了,他肯定過來。”
溫以寧:“不用了,我們前兩天剛見過。”
他不一定會想她,只有下半身纔會想她吧…?
看謝雨晨這就把消息發過去了,溫以寧立馬說:“那你別說是我找他啊。”
“他其實本來不想來, ”
往左邊側了側腦袋,使了個眼神,另一邊沙發上還坐了兩個不太熟的男生,穿着都不普通,一看就是二代。
謝雨晨繼續說, “他倆想巴結沈越澤,你懂吧,沈越澤嫌煩,所以今晚不想來喝酒。”
“哦。”
溫以寧瞭解,不是隻有女生纔想和他拉近關係,男生要更多一點。
不過他跟他父親性格不同,不喜歡廣交朋友,不樂意搭理那些目的性太強的,深交不多,就幾個。
謝雨晨放桌上的手機響了,拿起來瞅了眼,意料之中地說:“看,他一聽你在,就要過來了。”
【你老婆來我家了。】
【哪個家?】
【星河灣。】
謝雨晨欠欠地說:“我本來還想發一句你老婆怎麼又變漂亮了,但又擔心他當真了容易生氣你知道吧。”
其實誇幾句兄弟的女友挺正常的,而且溫以寧也確實好看,
但是吧,
由於沈越澤這個混蛋有前科,搞得他們也心驚膽戰不敢隨便評價了。
以前溫以寧天天和陳嘉白成雙成對出入,感情好得不得了,
誰都看的出來陳嘉白是認真的,都不知道沈越澤是什麼時候,哪一天,哪一次惦記上的。
關鍵還他媽跟個正常人似的,真的以陳嘉白好哥們這個身份,和溫以寧相處了許久,打過多次交道。
還讓她當年有了錯覺,真以爲他是個好心腸的公子哥。
謝雨晨他們都知道沈越澤這事幹得不太厚道,但不厚道能怎麼辦,做都做過了,好兄弟之間也不計較這些,也就喝多了背後閒聊幾句。
溫亦然把阿姨剛洗好的草莓和車釐子端過來,單獨給溫以寧一小盤,她嚐了口,還挺甜的,“ 溫亦川還非要買那個更貴的,水果都差不多,貴的又沒什麼差別。”
她說的貴是天價的那種,不是正常價格。
“對了,洗乾淨了嗎?”
溫亦然:“用專門洗水果的泡了十分鐘,應該乾淨了。”
“那可以。”
她放心地又喫了兩顆。
現在被沈越澤帶的,都比以前更講衛生了,他一般不喫外面的草莓,說洗不乾淨,還有花菜一類不好清理的食物。
過了大概半小時。
沈越澤來了,穿了身懶散休閒的,脫掉黑色夾克,阿姨幫他掛在衣架上,裏面只剩一件單薄的短袖,露出結實勁瘦的小臂。
T恤挺寬鬆的,但也能看出寬肩窄腰的身材,黑髮有些凌亂,出門後被北風吹得慵懶了點,神情散漫,氣質冷淡。
到了客廳,眼神定格在溫以寧身上幾秒,
手裏帶了兩瓶他自己愛喝的紅酒,還有個給溫以寧買的蛋糕。
他這人臉長得太張揚,沒法低調,帥得過分,
一進別墅,幾乎吸引了所有女生的目光,不管是在聊天還是調情的,都下意識好奇地去打量他,
如果恰好撞上他的視線,會不經意挪開,跟旁人閒談幾句,接着又忍不住看過去。
他的帥不是那種單調的帥,是氣質很有侵略感,鋒利感,讓人在沒看清臉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多看幾眼。
溫以寧拆開包裝看了眼他買的甜品,是她喜歡的口味,“我剛剛喫過一塊了,先放冰箱裏吧,晚上再喫。”
她不長胖,就是偶爾會長痘,人家讓她少喫甜的和奶製品,這些都會長痘,好在不是經常。
沈越澤盯她兩秒,喉結微動,隨後用手臂圈住她細腰,很熟練地低頭吻她。
溫以寧覺得有點突然,正睜着大眼睛在側頭觀察阿姨處理那些活螃蟹,螃蟹很不老實,從鍋裏面爬出來,又掉在地上。
脣忽然被他吮咬,帶着熟悉的東京愈創木氣息。
她不習慣這樣在一堆人面前接吻,還是舌吻,脣舌交纏的那種,還帶有曖昧的水聲。
但他很投入,旁若無人地溼吻。
溫以寧耳根都紅了,手抵在他腰側推他,“嗯…”
他固定住她那隻手,氣息低沉,“別動,給我親會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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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聽見客廳傳來的幾句吐槽,“我草,沈越澤這個混蛋怎麼一進來就這樣。”
“他們這是多久沒見了…?飢渴成這樣?”
聽這種曖昧的接吻聲挺撩人的,但又沒遇到這麼感興趣的女孩,談戀愛就是隨便玩玩。
葉輕池這纔想起來前幾天剛在酒店碰到這倆人,“也沒多久,哎,剛結婚,都這樣,正常。”
沈越澤吻了她快一分鐘才放開她,又低頭逼近幾分,貼近她脖頸,很好聞,很想咬,但地點不合適。
於是轉移注意力,隨手拿了塊桌上的水果糖剝開,塞進嘴裏。
溫以寧神色有點不自然地捋了下長髮,又推他一下,帶着點埋怨意味。
有他兄弟在場倒還沒事,不至於尷尬,以前也沒少這樣接吻,
但今天兩個哥也在呢,她唯一不適應的就是在親哥面前和他這樣。
溫亦然都把腦袋扭到另一邊了,刻意不看妹妹妹夫在做什麼。
溫亦川倒覺得無所謂,繼續玩着自己的遊戲。
沈越澤往那邊掃了眼,這才注意到都有誰,又瞥了下溫以寧的表情,絲毫不在意地扣住她肩膀,微微低頭,把嘴裏白桃味的硬糖餵過去。
她嚐了嚐,感覺挺好喫的,以前喫果凍的時候,她也把嘴裏的果凍餵給他過。
畢竟比這更私密的行爲都做過了,也不會在意這些了。
他今天心情不錯,神情散漫,嗓音性感,問她:“想老公沒?”
帶着蠱惑意味,又像在逼她說出想。
腰被他弄得有些癢,溫以寧只好說:“嗯。”
“那爲什麼來了以後不告訴我?”
“以爲你回老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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