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母親覃蓮香做好了飯菜,等着陳三秋給秦明月餵了中藥,這纔過來笑呵呵的叫着秦明月一起去堂屋喫飯。
看着覃蓮香一雙眼睛慈愛的樣子,一副打量兒媳婦的既視感,秦明月心裏一陣羞紅,白了一眼站在牀邊傻笑的陳三秋。
就看到陳三秋笑的更傻了。
只好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輕輕柔柔的嗯了一聲,掀開被子下了牀。
當穿鞋子的時候,看到陳三秋依舊還站在旁邊,抬頭向着陳三秋一看,就看到陳三秋一雙眼睛柔光四溢的看着自己。
瞬間,秦明月渾身一抖,感覺自己現在怎麼着都有種剛過門的兒媳婦一早起牀去堂屋和公婆一起喫早飯的樣子。
不由得臉色羞紅一片。
想到這裏,秦明月覺得自己就應該不過去了,但是,肚子這時候很不合時宜的咕咕一聲亂叫。
聽到陳三秋在一旁沒心沒肺哈哈大笑的樣子,秦明月氣的立刻穿好小鞋,噠噠噠的走出西屋,去了堂屋。
陳三秋咧了咧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自己剛纔到底哪裏做得不對,竟然惹得這小娘們兒突然間生了氣。
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只好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到了堂屋。
就看到父親陳祖蔭,母親覃蓮香,秦明月已經坐好了,滿桌子的山貨。
山雞,野兔,香菇,地裏種的小白菜,還有家裏養的黑豬肉,擺滿了滿滿的一桌子。
而且每個人面前還都有一碗千年血靈芝熬製的藥湯。
陳三秋不由得翻了翻白眼,這簡直比過年喫的還好。
踱着步子,陳三秋向着堂屋走了進去,做到了秦明月的對面。
“咳咳,喫吧。”陳祖蔭咳嗽兩聲,家長的威儀顯露無疑。
在這時候,就連平日裏一直都可以算是母老虎的覃蓮香也都是要等着陳祖蔭開口之後纔會動筷子。
陳三秋拿着筷子,眼睛看到了一個山雞的翅膀,恩,這山雞的翅膀不錯,挺好喫的,剛伸手用筷子要去夾。
卻有一雙筷子比陳三秋的更快,更準。
夾住了陳三秋看中的那個山雞翅膀,夾到了秦明月的前面的盤裏。
陳三秋翻了翻白眼,眼睛盯住了野兔的一塊前腿肉,伸出筷子要去夾。
又有一雙筷子,比陳三秋的更快,更準。
然後,夾到了秦明月面前的盤裏。
陳三秋嚥了一口唾沫,一咬牙,一跺腳,立刻飛速的向着一塊肥嫩的五花肉夾了過去。
但是,還是有一雙筷子比陳三秋的更快,更準。
然後,夾到了秦明月面前的盤裏。
秦明月從頭到尾就沒有伸過筷子,面前的盤子裏面已經擺滿了一盤。
“姑娘啊,你看你這麼瘦,一定要多喫。”
“你看,我家三秋就是會喫東西,這山雞翅膀,野兔的前腿肉,還有這五花肉最是好喫,你可要多喫點啊。”覃蓮香一臉慈愛的笑着,看着秦明月說道。
秦明月抬頭看到陳三秋一副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的如同雪蓮綻放,百花盛開,春風襲來。
看的覃蓮香臉上的慈愛笑容更加慈愛了。
陳三秋咧着嘴,瞥了一眼父親陳祖蔭。
意思是,你老婆你也不管管。
陳祖蔭瞥了一眼陳三秋。
意思是,有種你管。
兩個大老爺們最終嘆了一口氣,各自低頭喫飯去了。
晚上秦明月一直說要開車走,但是擱不住覃蓮香一直挽留,就只要留宿下來,依舊住的陳三秋的房間。
而陳三秋卻無處可去,幸好天氣炎熱,陳三秋跑到屋頂去睡覺了。
一晚上在和蚊子的戰鬥之中,最終敗下陣來······
一直熬到了凌晨朝陽升起,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五點多,陳三秋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和秦明月八字都沒有一撇。
啊,呸。
別說一撇,連一個點都沒有呢。
母親就這樣,如果真的娶了秦明月,自己在家裏豈不是直接成了三等公民了麼?
嘆了一口氣,不由得嘿嘿樂了起來。
特麼的,如果能娶到秦明月這樣的媳婦,別說三等公民,四等公民也行啊。
反正有父親陳祖蔭在下面扛着呢,自己怎麼說,地位也是要比父親陳祖蔭高吧。
父親陳祖蔭都沒說什麼呢,自己怕個屁啊。
又想到這八字一撇都沒有呢,自己還真的是多想了,嘆了一口氣,從屋頂上下來,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母親覃蓮香已經做好了早飯,去喝了一碗小米粥,陳三秋也不好去叫秦明月起牀。
腦子裏想着自己一定要多得到成就點,六點陳三秋就揹着小藥草簍子,直接上了山。
等到上午九點,秦明月突然猛地驚醒,急忙坐起身來,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一看竟然已經是九點了。
不由得臉上升起一抹緋紅。
丟人了,丟人了,一直都是早晨六點就會準時起來的秦明月,沒想到今天竟然睡過頭了,而且,一夜無夢,睡得這麼香甜,這已經是秦明月好久都沒有體會過的感覺了。
但是,沒想到第一次睡的這麼晚才醒來,就發生在這時候。
要知道,這可是陳三秋的家啊,而且還是留宿。
好羞人。
秦明月急忙起牀,洗漱一番,不好意思的出了房門,就看到覃蓮香正在院子裏打掃衛生,看到覃蓮香笑眯眯的看向自己的樣子,秦明月簡直都要找一個地縫鑽進去的了。
“昨晚睡得還好吧。”覃蓮香笑着對着秦明月問道。
秦明月羞紅着臉,尷尬的點了點頭:“昨晚睡得很好。”
“刷牙了吧,我給留着早飯呢,早晨這頓飯可不能省。”覃蓮香將掃帚放在一旁,去洗了手,然後去了廚房,端了兩碗小米粥,兩個雞蛋,又端來了兩個小菜。
秦明月喝着暖暖的小米粥,破天荒的喫了一顆白水煮雞蛋,喫了幾口小菜。
第一次感覺,早餐原來可以喫的如此香甜,如此溫暖。
“陳三秋呢?”秦明月要走的時候,因爲禮貌問了一句。
“一早就上山了。”覃蓮香慈愛的笑着說道:“以後經常來玩,讓三秋沒事帶着你上山抓鳥窩去。”
秦明月沒由來的感覺心裏莫名一陣失落,恩了一聲,點了點頭,跑到陳三秋的房間,留下一張紙條,放了一張銀行卡,這才心裏發慌的在覃蓮香的笑容下,慌亂逃走。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