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祖蔭心裏是非常不願意將自己的自留地交出去的,但是,既然陳三秋都這麼說了,陳祖蔭本着要照顧兒子的心思的想法,只能點頭答應。
覃蓮香氣的差點要爆了,直罵陳三秋是個傻子,那麼好的自留地,自己留着不用,非要將誰都瞧不上的固雲湖給承包了。
固雲湖面積三百多畝,但是,一直以來卻沒人願意承包,在這個山窩窩裏,就算是養了魚,想要往外賣都很困難,投入的人力物力,再加上運輸的費用,平常人根本承擔不了。
沒想到陳三秋竟然要用承包固雲湖來換別人眼中金子一般的蘋果地,覃蓮香能不生氣?
嘴上一直罵着敗家子兒,直接躺牀上不搭理人了。
趙慶凡和趙寶亮心裏是很興奮地,一萬五一年承包固雲湖,這對於村委來說,簡直是太好不過的一件事情了,原本固雲湖一年七千想要往外承包,都沒有人承包。
就連趙寶亮這種村裏的有錢人都沒有承包,可想而知大家有多麼的不看好固雲湖。
沒想到陳三秋這個敗家子竟然提了這種要求。
兩人故作矜持的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事情我們要去好好想想,召開一個村委大會,大家一起表決一下纔行,畢竟是整個村裏的大事。”
陳三秋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陳祖蔭忍不住一拍桌子,憤怒的對着陳三秋說道:“你懂個屁,他們還好好想個屁,他們能不同意嗎?那固雲湖你見有誰想要承包來着?根本就是一個無底洞,你還想承包固雲湖,再說,固雲湖就在山腳下,位置那麼偏,你要那麼多的地基有什麼用?你願意去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建房子你去,老子不去。”
趙慶凡和趙寶亮急忙灰溜溜的走了,騙陳三秋容易,但是,騙陳祖蔭不好騙啊。
別的不說,固雲湖就在落鳳山的山腳下,除了荒山,就是荒地,沒想到陳三秋竟然一分錢不要,就要承包固雲湖和要十畝地基,這簡直太敗家了啊。
離開了陳三秋的家,趙慶凡跟着趙寶亮去了趙寶亮的家裏。
趙少林,趙二狗他們這時候正着急的在趙寶亮的家裏等着呢,看到趙慶凡和趙寶亮走了進來,趙少林急忙上去問道:“二爺,三叔,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陳三秋那小子怎麼說的?”
趙寶亮微微一笑,一臉老成持重的坐在太師椅上,給趙慶凡倒了一杯水,笑着說道:“雖然陳三秋要的條件很小,但是,咱們也不能就這麼答應了,怎麼也要往下拉一拉。”
趙慶凡苦笑一聲,對着趙寶亮說到:“那陳三秋雖然是敗家了一點,將蘋果地那片聚寶盆竟然只是換了固雲湖六十年的承包權和十畝地的地基,但是,陳三秋認定的東西,你想給他往下拉一拉,如果他那脾氣上來,還要留着自留地怎麼辦?就算是把自留地讓了出來,人家把蘋果樹一怒之下直接賣了,咱們怎麼辦?”
趙寶亮聽到趙慶凡這麼說,心裏尋思了一下,陳三秋那小王八蛋確實是這樣的一個混蛋,看上去無所謂,但是真的發飆,那可就什麼都不管不顧。
趙少林聽到趙慶凡和趙寶亮的談話,趙少林急忙對着趙慶凡和趙寶亮說到:“我覺得就按陳三秋說得辦就可以,大家想想,今年陳三秋爲什麼才賣了那麼點?因爲有不少的蘋果樹是剛種上了兩年,還沒到結果的時候,到時候那一畝蘋果地,少說也能賣個十萬,然後再用裏面的花粉去咱們地裏授粉,一年賣個三四十萬不成問題。“
聽到趙少林這麼說,趙慶凡和趙寶亮心裏也一陣癢癢。
一年賣個三四十萬啊,要知道老農民一年辛苦勞動,承包的地多一些,一年弄個兩萬,在村裏那就是有錢人。
一般的一年也就弄個七八千,還是兩口子沒白沒黑的像個老牛一樣幹活。
一年賺三四十萬,誰心裏不癢癢?
“咕咚。”
趙慶凡和趙寶亮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變得越來越堅決。
趙少林這時候笑着說道:“到時候我們再建個落鳳村蘋果品牌,弄個公司,就算是陳三秋以後再種蘋果,那也要幾年以後了,到時候咱們的品牌打響了,陳三秋就算是想賣,他也要經過咱們銷售,咱們穩賺不賠。”
趙慶凡和趙寶亮聽到趙少林這麼說,心中更是心動。
趙二狗在一旁衝着趙少林豎起來大拇指,對着趙少林敬佩的說道:“少林哥不愧是在城裏都能混的開的厲害人物,以後小弟可就要跟着少林哥混了,你以後可要多多幫着我。”
趙少林豪爽的拍了拍胸口,對着趙二狗說道:“咱們都是本家兄弟,我不幫你還能幫誰去?”
趙寶亮也在一旁呵呵一笑,只是眼中閃過的一抹冷芒,卻是誰都沒有發現的。
陳三秋家裏,陳祖蔭皺着眉頭看着陳三秋,覃蓮香也從牀上下來了,坐在太師椅上,一臉憤怒的看着陳三秋。
想要聽聽陳三秋到底要對剛纔的事情作何解釋。
陳三秋看着父親陳祖蔭和母親覃蓮香憤怒看着自己的樣子,良久,一咧嘴,對着陳祖蔭和覃蓮香說道:“你們不覺得,固雲湖挺好的麼?到時候咱們買個遊艇,再在固雲湖旁邊建一個別墅,嘖嘖,多舒服的小日子。”
陳祖蔭冷哼一聲,一拍桌子,氣的對着陳三秋怒道:“你這個敗家子啊。”
覃蓮香狠狠地瞪了一眼陳祖蔭:“說什麼呢,孩子有自己的夢想又怎麼了?”
陳祖蔭那個氣,憤怒的對着覃蓮香說道:“你就這麼護着他吧,我原本以爲這小子變得有出息了,誰知道,變得有出息之後,就眼高於頂,現在生活還沒搞好呢,就想着享受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陳三秋急忙解釋:“老爹,我也有我的考慮,你想那麼村裏人都知道咱們家的蘋果樹,一個蘋果賣十塊,你說咱們就算是不轉出去,明年咱們家的蘋果樹還能剩幾棵?還不都被偷偷給刨了?”
陳祖蔭一聽陳三秋這麼說,心想也是。
不由得問道:“那你承包了固雲湖之後,你會養殖嗎?”
陳三秋愣了一下,半響才尷尬的說道:“不會啊。”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